妻主这么调皮是不是该好好教一教
圣曦璃不知道帝江没把崽子送到连奈那儿,只知道自己被人抱进一间宽大的寝室,室内的布置风格走的是灰色调,沉稳却淡雅。
圣曦璃趴在帝江怀里,抱着他的颈脖不敢转头看他。
不知为何,她有一种山雨欲来的荒谬感,她似乎一直都错估了她身边男人们对她那饱满得溢出的欲望。
直到帝江弯下身将她轻轻置于床尾,看着他的眼睛,帝江沉下声线,暗哑却带着隐隐诱惑的韵味,"璃璃怎么会早产了呢?"
他半点不曾往自己身上想去,只因他和忒伦瑟达成过共识,两人早就抓准了量,不会对圣曦璃肚里的崽子有提早生产的影响。
两人为了精准抓量,甚至多出的那一点精液也是射在外头,分毫不多。
他和忒伦瑟离开的这段时间肯定有了什么插曲。
"谁来找你了?嗯?"那双带着薄茧的手心温柔地蹭着圣曦璃的脸颊,循循善诱。
即便那双幽紫深邃的眸柔得似水,圣曦璃也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没、没有啊......我就是睡醒了,然后就发动了......"
她真的没意识啊!她如何能知道醒来后就被两个影卫奸到早产呢?
帝江勾着一道诱人的微笑,任谁看了都会为此失神,可就是这样静默的几秒,圣曦璃却能感觉到一股莫名凉意从尾椎骨处向上窜升。
帝江靠近,颊侧的掌心游移至她的后脑,不允许她逃离。性感的薄唇贴在她的唇角轻启,"怎么不说实话......"
"不是......唔——"
微凉的唇瓣贴上她的,限制她开口说出的话语,贴在后脑处的大掌不准她躲避,只能专心回应男人蓦然的吻。
他吻得措手不及,却不带半点急促,薄唇轻辗着她的唇瓣,带着淡香的舌闯进她的领域,像是对待着精巧高贵的艺术品,轻柔的舔拭、描绘她的唇。
直至她被吻得有些无法换气,帝江看着面前被他亲得羞红的小脸,紫瞳里的水光隐约荡起浅淡涟漪,"我的妻主这么调皮......是不是,该好好教一教......"
......
圣曦璃无法用完整的话语回应他,不是被吻到窒息,就是从喉间传出那破碎得呜咽声。
她被揽在帝江怀里,身上的衣服被扒得精光,纤细的腿被分开成一个羞耻的姿势,男人的掌心正控制着她腿心中间的蜜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