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血脉偾张得汹涌,忍耐到了极致。
再待下去,要么暴露污秽,要么掠夺鲜美的小肉糜,来满足贪欲。
游戏人物死亡后,秦恣起身,渴望舒缓窒闷的气息和僵硬的骨骼。
蓦然,手臂被一股力拽住。
“你去干嘛?”
祝雪芙仰着粉颈,点漆眸警惕,因游戏还在进行中,毛绒脑袋来回转动。
很萌。
漆黑晦冥的注视落在被勾住的手部上,秦恣眸底翻涌火热,哑声沉闷。
“我去泡茶。”
“我不喝茶。”祝雪芙攥着秦恣不撒手。
茶水苦了吧唧的,喝在嘴里一股子涩味儿,祝雪芙不喜欢。
秦恣粗喘气:“果汁?”
擒在胳膊上的力道骤然松懈。
祝雪芙抿着红嫩唇肉,眨巴春杏眼:“那你快点回来。”
面对小金主的挽留,秦恣本该留下,使出浑身解数伺候。
硬生生凭借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逃离书房。
“好。”嘶哑得宛若猛兽低鸣。
秦恣走后,祝雪芙一个人无趣,分心的瞥了两眼手机。
连条系统推送都没有。
小猫怄气.jpg
祝雪芙惊觉,舒家也没喊秦恣回家吃饭。
好吧,撇开对私生子名声差的印象,祝雪芙觉得秦恣有一点点可怜。
厨房光影斑驳,秦恣粗暴撕扯开领口,掏出药盒,抖了几颗药出来。
具体多少他没数,一股脑往嘴里送。
一般的药片都是吞入咽喉,顺着肠道消化,发挥效果。
但秦恣嫌药效太慢,直接咀嚼。
霎时,苦涩蔓延在整个口腔,呼出的灼息都散发着药物的苦味儿。
秦恣尽数吞咽,连一滴水都没喝。
一闭上猩红暴涨的眼,思绪中满是小兔子的蛊惑。
香气、桃唇、嫩芯儿、鼓囊的软肉,就连纤细沁粉的骨节,秦恣都能遐想。
纯变态。
秦恣仍觉不够,还想倒两粒药出来,但只有孤零零一粒。
他摇着空荡荡的小铁盒,莫名烦闷,压抑着狂躁,将药盒扔进垃圾桶。
不够。
根本不够。
即便片刻压制,可他一旦靠近祝雪芙,骨子里的瘾就好比惊涛骇浪。
药剂稀缺后,秦恣改选物理法。
浴室内,水声淅沥,冲刷在紧实麦色的肌肤上,寒气直往骨肉刺。
一番折腾,捱了将近半小时,秦恣不敢再耽搁,黑发淌水,满身湿气,端着果汁回到书房。
就说咖啡泼衣服上了,洗了个澡。
屋内,游戏音效持续运行着,却没有键盘噼啪声。
壁灯的光暖白柔和,恰好洒在男生恬静的睡颜上。
肤如凝脂白玉,清晰可见白绒毛,细颈缩着,才叫巴掌大的脸碾出来肉感,暖意蒸得两颊晕染薄粉,唇珠鲜嫩如莓果。
漂亮,且皎洁无瑕。
可越是纯粹无垢,越能激起病态的破坏欲。
秦恣的注视如狼似虎,露骨到凶险,但最终理智占据上风。
下次不能再把人带回家了。
本来就有x瘾,龌蹉不堪,带回家更想.了。
会把人吓坏的。
知道男生睡眠浅,秦恣放轻脚步,呼吸扼制得浅,就连光线都不敢随意变化。
他半蹲下身,小心翼翼的将男生抱到怀里。
很轻,没什么重量,所以压过来的,是馥郁的清香。
余光一扫,摆在桌上的手机显示来电。
第27章 他睡了,在我家,我的床上
秦恣采用抱小孩儿的姿势,一手托臀,另一手扶腰。
有肉的地方q弹圆润,手心还拢不住,后背和腰侧则清瘦得只有一把皮包骨。
刚走了两步,怀里的人就有醒来的征兆。
吓得秦恣骨骼僵硬,不敢动弹。
他学着哄小孩儿那样,手拍后背轻抚,还不敢颠得太重。
就差唱摇篮曲了。
谁知祝雪芙只是脸贴着颈窝,蹭了蹭,轻度哼唧,呼吸逐渐均匀。
伴随热流喷涌,尽数烙在秦恣皮肉上,诱发骨血中蛊虫活性。
小茂密。
亲死算了!
把人放上床还不算完,得脱鞋袜、外裤、毛衣,不然睡着不踏实。
这对秦恣而言,简直是地狱难度。
他粗蛮野性惯了,小少爷脆弱金贵,随意磕碰剐蹭,都会破坏雪白中的美感。
得仔细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