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知道秦恣故意刁难他,雪芙也不留情,用脚尖踹秦恣。
他是坏蛋,既要动口,也要动手。
秦恣压抑着焚身的欲,都不敢多嗅,只敢沉吐出灼热,瞳孔更是翻涌炽情。
遒劲指骨囚上细软腰身,将人提溜了下,有点肉感的屁股重新坐回岛台。
秦恣咬牙:“再蹭……就把你腿肉蹭破。”
因眉宇掺杂燥热,像是在恶气威胁。
登时,闹腾的小兔子遭受惊恐,滞愣生怯。
蹭他?
祝雪芙不知道用什么蹭,但想到了四个字:我就cc。
秦恣欺身,把男生包裹进胸膛里,还惩戒性的掐了把男生肉乎大腿。
要不是隔着裤子,拇指都得嵌入雪白中,印出小涡和红痕。
“到处蹭,还摸我,不是揩油是什么?”
“小咸猪手。”
被扣上“好色”标签,祝雪芙羞赧得无地自容,那张脸爆红如桃。
“才没有!手感差得要死,谁想摸?”
“还有,你故意挡着,不让我走。”
秦恣敷衍的“嗯嗯”点头,心思早已经浑浊旖旎了。
“都送上门了,哪有放你走的道理?”
小肉糜香甜可口,再不吃上两口,实在有违秦恣野兽本性。
得尝尝,解解馋。
祝雪芙以为秦恣在口嗨,说荤话调情。
谁知,秦恣本身就很荤。
浸染躁欲的脸陡然怼近,骨相脸的棱角感极强,露骨的贪念从瞳孔溢出,凶险野蛮。
两个字最为赤裸——狩猎。
薄唇滚烫,碾上肉嘟嘟的嘴,再撬开。
祝雪芙几乎全无抵抗力,只能任由秦恣搜刮攫取。
秦恣亲得很凶,一味掠夺,但凡察觉男生有躲避的迹象,就会更恶劣。
半晌,哼唧变了味儿,变成怜弱呜咽,从鼻腔泄出。
要哭了。
秦恣攻势猛,抽身也快,不再侵略,只缠绵不舍的吻着嘴角,
祝雪芙肺活量不好,气短而弱,水汽朦胧的乌眸涣散,鸦羽被濡湿成一绺一绺的,喘息紊乱,浑身软成一摊软水。
眼尾洇着胭脂色,腮边浮酡红,磋磨过的嘴唇糜烂浓稠。
纯白受到玷污后,像幅不堪入目的春图。
好色。
秦恣舌抵上颚,血脉偾张到快喷涌火星:“舌头,收回去,不然又亲。”
祝雪芙都还没平稳呼吸,听到这句话,忙不再吐气。
猛然,一脑袋撞到秦恣硬邦邦的胸膛上。
因伤害性微弱,让秦恣以为男生是想缩进他怀里。
直到小腿被踹了一下,才知道祝雪芙是在报复他。
“再踹把你的腿折到胸口上。”
“?!”
以往的经验告诉祝雪芙,秦恣这话不是暴力,是……
肮脏。
想撅一下嘴,发现嘴皮火辣辣的疼。
所以秦恣就看到,一截湿粉的嫩芯儿探出,将本就莹色的唇抿得更水润。
秦恣瞳底晦暗如墨。
摸胸、蹭腹、吐舌头,说话黏黏糊糊的,自带婉转的波浪,不是勾引是什么?
而且还是持续不间断的勾引。
天真的小猎物,一直在狼面前晃悠,被逼迫生小狼崽,也是他活该。
祝雪芙拧眉心愠怒:“我的嘴巴坏了。”
秦恣火气重,嗓音干涩低哑:“是你嘴巴太小了。”
祝雪芙错愕:“?”
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吗?
强迫性欺负完人,还嫌弃他,简直冷血无情。
“那你以后别——”
秦恣截声:“再说话就亲你,把你亲坏。”
“!”
吓得祝雪芙赶紧捂住,猫眼睁得圆鼓鼓。
再亲就真要坏了。
小少爷初出茅庐,哪里是秦恣这个老变态的对手。
不敢骂,不敢踹,只能憋着一肚子的火,满目怨念的瞪。
小牛犊。
秦恣俯身给祝雪芙脱鞋,袜子一褪,脚趾受冷蜷了下。
白中带粉,像质地剔透的珍珠,轻摩挲过,触感细腻,但冰凉。
秦恣去鞋柜拿拖鞋,小兔子毛绒款,还有兔耳朵。
秦恣臂膀粗壮,轻巧的把祝雪芙抱下去,顺手揉了揉平坦的肚子。
“晚上吃的什么,还饿不饿?”
祝雪芙置气,不搭理人,趿拉着鞋就往客厅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