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她究竟是谁

酒店外的冷风像刀子似的，刮过徐霆飞单薄的西装。他瘫在冰冷的石阶上，指尖还残留着抓住她手腕时的触感冰凉的，细腻的，和他记忆中柒柒的体温一模一样。</p>

徐霆飞颤抖着抬起手，看着空空如也的掌心：</p>

<span>徐霆飞</span>你到底是谁……？</p>

他记得她笑时左边嘴角比右边扬得更高，记得她紧张时会无意识地蜷缩小指。这些细节像烙印刻在他灵魂里。</p>

徐霆飞将脸埋进膝盖，西装布料迅速洇开深色水痕：</p>

<span>徐霆飞</span>你明明活着……为什么不要我了……</p>

宴会厅内，安妧柒端着香槟站在落地窗前。玻璃映出她完美无瑕的倒影，也映出窗外那个蜷缩在黑暗里的模糊身影。</p>

冰蓝色的裙摆摇曳在地，手腕上被他握过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那力道里的绝望几乎要烫伤她。</p>

安妧柒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高杯脚。</p>

她想起刚才他冲过来时，那双赤红的眼睛里翻滚的痛苦。比废弃工厂里他浑身是血时更浓烈，更破碎。就像……就像被人亲手碾碎了最后一点希望。</p>

<i>安妧柒.</i>阿霆……</p>

密斯林低声提醒：</p>

<span>密斯林</span>大小姐，徐氏的人过来道歉了。</p>

安妧柒收回目光，唇角重新扬起标准弧度：</p>

<i>安妧柒.</i>告诉徐董，小事而已，不必放在心上。</p>

她转身与某集团董事长碰杯，裙摆划出优雅的弧线，再没看向窗外。</p>

后半夜下起雨来。</p>

徐霆飞还坐在原来的地方，雨水顺着发梢流进脖颈，冰冷刺骨。酒店保安过来劝说了几次，他像尊石像一动不动。</p>

保安：“先生，你再这样我们要报警了！”</p>

徐霆飞抬起头，雨水顺着他苍白的脸滑落：</p>

<span>徐霆飞</span>她什么时候出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