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炭火将卫韫眼底的微光映得更清晰了些。唇角的弧度尚未完全褪去，听见“脸上划了道小口子”时，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下。</p>
<i>-卫韫-</i>“然后呢？”</p>
祖母瞥到他这细微的神情，眼底漫上些暖意，拨炉灰的铁钎在炉底轻轻敲了敲</p>
<span>-余祖母-</span>“我找到她的时候，她还嘴硬，说自己没输，把树枝藏在身后，怕我骂她闯祸。还是我强行拉过她的手，才看见掌心都磨破了，血珠浸在泥里，糊得黑乎乎的。”</p>
卫韫喉结动了动，端起姜汤抿了一口。他能想象出那个小小的昭熙，攥着树枝不肯认输的模样，也明白了祖母和他说这些的用意。</p>
望着跳动的火苗，脑海里反复回放着祖母口中那个倔强的小丫头，再想起今日昭熙在马背上那副疏离决绝的模样，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p>
<i>-卫韫-</i>“祖母…我知道她不易。可我没想到，再她眼里这些日子的相处，竟全是刻意的逢迎。”</p>
<span>-余祖母-</span>“她孤身一人嫁去华京，难免怕做错事、怕不被你待见。”</p>
祖母微微叹气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疼惜</p>
<span>-余祖母-</span>“她说那番话，或许是想给自己留条退路，先把‘不情愿’的话说在前头，真到了日后相处不睦时，也不至于太难堪，未必是真心想和你生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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