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试着动动看左手。」
均太照做了。许久不见的左手,让均太满是陌生感,护士这麽说的时候,他还以为是在与别人说话。护士是对他说的,他的左手已经没问题了,所以这个时候拆掉绷带、木板等东西。
「没错,就是这样。轻轻地、慢慢地,做得很好,就是这样。」
护士温柔的语气,让均太很放心,大胆地多动了两下,结果就是得意忘形,均太想起了当时的痛楚,PTSD发作一般,惊恐地把手收回去。
「怎麽了?」
本来就是全场焦点的均太,受到了更多视线关照。要是他不在这个时候反应,就没有人可以帮他了。
「不,没事……」
这里是医院,原先就需要保持安静的场所,因为均太突然愣住,变得只剩严肃了。苦笑以对,缓和气氛。
「护士小姐,我已经没事了。」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因为你突然停下来,我还以为怎麽了。没事就好。」
临机一动,这是馊主意的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总不会是因为这段时间都包着绷带与木板,相处有了感情吧?这位病人同学,我就光明正大地告诉你吧,不要和这些器材、药水当朋友,它们不想和你当朋友。」
然後,做出鬼魂的动作接连表示;
「不过,你要与它们做朋友我也不会反对,医院最喜欢你这样的病人了,欢迎你随时回来。」
「……要我回来还是算了吧。我这个人最讨厌医院与警察局了,像这样的T验一辈子一次是极限了。」
「说得好像你去过警察局。」
「某人就是这麽对付我的。久久不见,恨不得把我送进警察局。」
均太偷偷瞪了罪魁祸首,罪魁祸首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发现自己身後根本没人,还继续看。
「这样的话,这段时间病人同学就好好地当个乖宝宝吧。」
他当然会当个乖宝宝了,只不过不只是这段时间,而且是从今以後。
「千万不要跟人打架,看看你这个样子,就是打架的下场。打架不好,也不能当坏宝宝,受了伤是很痛苦的,你身边的人也会担心难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被打,不是打架。」
「你看吧!罪证确凿!这人根本不会担心,还会落井下石!」
均太连忙用刚康复的左手指着自己的姐姐,姐姐依然顺着这个动作看过去,身後依然没人,这人没救了。
别理她,不要在这种人身上浪费时间。
「经过两个星期休养,原先看似没救的左手终於康复了。」
均太再次伸出左手,小心翼翼地伸张五根手指,这是最好的证据。
「没错,不过这段时间你还是不能做激烈运动。虽然已经可以拆掉绷带与木板,却还要一段时间的观察,完全康复的过程是很漫长、小心的。」
拆解期间,护士一直对他这麽耳提面命,看得出来她真的很关心自己。不知道是第几次的叮咛。
「b如说刚刚,你太着急了。如果左手因此cH0U筋怎麽办?」
「我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姐姐得意地哼出鼻息,这人在骄傲什麽?均太没有上当了,不管她就是不管她。
「病人同学,你真的很幸运,都被打到肿起来了,却没有伤到骨头,尽管在医学的分类上是小伤,也要休息养伤。所以,你接下来还是要多休息、固定回诊。」
护士有些情绪地指着他的鼻子说:
「我已经听你姐姐说了,才刚包紮完,你就急着回学校。这是不可以的。学业固然重要,身T健康更重要,而且你这样乱来只会让周遭担心。你还年轻,恢复得快没错,不过要是不多加休息,恢复力再好也是毫无意义。」
均太很想说姐姐又多嘴了,可是这也是为他好。顿时,均太满腹的罪恶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