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
「听了妈你这麽说之後,我没有那麽苦恼了。」
「你们这次会一起回来,应该是翎奈的主意吧。」
「是啊。」
「那孩子的固执程度就是你爸翻版,当初你爸找到人的时候,我还说就算让你去也是不行的,只要那孩子不肯就不会有肯的一天。」
「在王nV遇到那天,我确实说什麽都是徒劳,要不是有别人帮忙,或许说再多还是没意义的。」
「不过,我想那孩子会突然回头,是因为你。」
「这是……?」
「是不是很矛盾?不过,就是要做到这样,翎奈才会回头。」
「因为我做到了这样,所以姐回头了。」
「刚开始,被她戏耍、被她责备,是理所应当的,不过要是你肯继续下去,她也会跟着继续。就是要让她做点什麽。尽管没有标准答案,决策权都在翎奈手上,不过这就是翎奈。」
「这就是……姐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就是姐姐吗?要是他都做出了自己的选择,没有理由姐姐不能做出她的选择,这就是姐姐的选择。
「要是这个时候再遇上突发意外,要让那孩子更加下定决心回家,也不是无可能。因为这个突发意外,翎奈开始检讨自己是不是不能再这麽任X,实际上……要不是她在王nV,你也不会来到王nV还受了伤。」
「但是,我并没有怪她啊。」
「你是这麽想的,翎奈也是这麽想的,所以她想在重拾姐姐的身分之前,再任X一次。虽然她是老师,却也是姐姐,这两个身分都是她人生当中无法割舍的东西。」
「…………」
「於是,在你受伤後,原先打算在成为正式老师之後才回家的翎奈,不再沉默了,有些事情一生只有一次,一旦错过就没有了,翎奈调整了所有行程,家庭有关的项目通通往前,先果敢地面对父母、家庭,再去努力兑现老师梦。」
「————」
「对翎奈来说,我和爸爸给她的压力无疑是巨大的,但她也确实怀抱着老师梦,才会努力到今天。」
姐姐……是真的想成为老师,不是被谁所迫,她就是为了成为老师才会来到王nV。过去二十多年的准备,都是为了这一天,而现在这个梦想就在眼前了。
他没办法生气。他也是一个任X的人。打从一开始,他就只想到自己。
为了阻止织音把织香带走,多次介入她们姐妹之间。
为了让冬子与翁贝托和好,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把两人都拉到谈判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了找回真名那些被真希藏起来的原稿,他又一次地管到底。
每次……每次都是这样,所以他落到了今天的下场。尽管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又有谁可以保证下次呢?没有人可以保证,他自己都无法保证了,何况是别人,结果就是在他们刚从医院出来之後,姐姐夸下海口一般地表示会一直盯着他,不让他乱来。
「妈,我最一开始只是因为你们没道理没理由没政府没人X的安排才转进王nV的,当时根本没有这麽想,而且你们没有一人愿意告诉我实情,一直到我自己在王nV遇到姐姐,才Ga0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爸那家伙就算了,这种时候你最好别用放牛吃草四个字敷衍过去。」
「这就是我的教育方针:放牛吃草。」
「要是那时姐没有与我一起回来,我一定会把责任都甩给你,这都是你的错。」
母亲露出欠打的表情耸肩:
「都给我吧。要是可以让均太在这个时候想到我,就代表我作为一个母亲已经成功了。没想到在一个遍地都是nV人的学校,还可以让你想到妈妈我,实在是不敢当啊。」
「……妈,你是对的。感谢你当年对我实施的是放牛吃草式教育。我在这里郑重地和您道谢,谢谢您十七年来什麽都不做的恩情,今後我还会像这样对你道谢的。」
「还愣在这里做什麽?还不赶快去扔垃圾。」
不耐烦到要赶人走。
「垃圾是顺便的!今天我是有行程才会一大早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