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子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舌尖还下意识地舔舐着那处正缓缓溢出残余精华的冠头,眼神中全是对主人的依恋与堕落。
"好甜……哈啊……主人的种子……好甜……子衿还要……还要更多……求主人……快点操进来……唔喔喔……!……求主人喂喂子衿的小穴……那里好痒……要坏掉了……呜呜……!"贺子衿跪伏在地,将那处早已湿透、正疯狂缩张吐水的肉门高高抬起,那枚刻有005号的暗金色徽章,正钉在他尾椎骨正上方的凹陷处,随着他腰肢的扭动而闪烁着淫邪的光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枭发出一声轻蔑而满足的低笑,他伸手捏住贺子衿那张被精液糊得一片狼藉的小脸,指尖恶劣地探入他尚未合拢的口腔,在那湿软的舌尖上重重一搅,随即将沾满涎水的手指反手抹在贺子衿那对产奶的肉房上。
"既然这张嘴已经喂饱了,那就轮到你後面那张更贪吃的嘴了。"
陆枭跨步上前,从後方死死按住贺子衿那纤细的腰肢。因为长时间塞着高频震动的自慰棒,贺子衿的後穴早已被磨得红肿外翻,鲜红的肉褶像是受惊的小嘴,正对着空气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吐露着透明黏稠的淫水。陆枭猛地握住那根震动棒的底座,不带任何预警地抽了出来。
"噗滋——!"
"啊哈——!主人……唔喔喔!拔出来了……里面好空……呜呜……快点填满子衿……!"贺子衿发出一声破碎的惨叫,身体因为失去支撑而剧烈战栗,那枚钉在尾椎骨上的005号徽章随着他臀部的颤抖,在那层白皙娇嫩的皮肉上勒出刺眼的红印。
陆枭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扶着那根刚在贺子衿喉咙里肆虐过、依旧青筋暴起的狰狞肉刃,对准那处疯狂缩张、渴望被贯穿的肉门,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击。
"啪——!!"
"啊啊啊啊啊——!!进来了……主人的大东西进来了……!要裂开了……唔喔……肚子要被撞破了……哈啊……!"
贺子衿爆发出一声几乎震碎耳膜的高亢尖叫,整个人被这记重击撞得向前猛地一冲,那对硕大红肿的乳房重重地拍击在长毛地毯上,激起大片乳白色的奶箭,将纯白的地毯染得狼藉不堪。陆枭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他那对白皙肥美的臀瓣,开始了疯狂的、毁灭性的深度冲刺。
"啪!啪!啪!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一次的挺进都带着排山倒海的力量,直击贺子衿那被药物开发到极致的前列腺。贺子衿大声哭喊着,原本清纯的灵魂在这种极致的肉欲折磨下彻底灰飞烟灭,他摇晃着那对产奶的肉房,身体在陆枭身下剧烈痉挛,後穴发疯似地吸吮着那根主宰他命运的肉柱。
"叫大声点!告诉你的哥哥们,贺家最纯洁的三少爷,现在正被我操成什麽样子!"陆枭在大力抽插间,恶意地捏住贺子衿那枚发紫的乳头,带起新一轮的惨叫。
"子衿是肉畜……是主人的产奶母狗……啊哈!好大……里面要被主人的精液灌爆了……唔喔喔喔!求主人……再深一点……击烂子衿……!"
陆枭听着耳畔那软糯却淫靡至极的求饶声,体内的暴戾因子被彻底点燃。他宽大的手掌猛地覆盖在贺子衿那对因为产奶而变得异常沉重的肉球上,五指用力收拢,将那两团白皙的软肉捏得变形,乳汁顺着他的指缝疯狂溢出,淋湿了两人的小腹。
"啪!击!啪!"
陆枭律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沉重的重击都直捣贺子衿那处被药物泡得烂熟的宫颈。贺子衿整个人被撞得像是狂风中的残叶,只能无助地攀附着陆枭的肩膀,张大的嘴巴里不断流出透明的涎水。
"唔喔……!啊……太深了……要把肚子撞穿了……哈啊……!主人……子衿的奶子要被捏爆了……唔!好烫……里面好烫……!"
贺子衿发出一阵阵破碎的喘息,他感觉到那根狰狞的肉柱正精准地碾压在他最敏感的前列腺上,带起一阵阵毁灭性的白光。他那双原本用来拉琴的手,此时正疯狂地抓挠着地毯,指甲缝里都嵌进了纯白的羊毛,以此来抵御那种快要让他神经熔断的快感。
陆枭恶意地低下头,在那枚刻有005号的徽章边缘重重一咬,金属与皮肉的冷热交替让贺子衿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後穴因为极致的痛楚而猛然收缩,将那根巨物死死夹住。
"既然这麽喜欢被击烂,那我就成全你。子衿,看好了,这就是你求来的赏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枭死死扣住他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疯狂的、不留余地的冲刺。
贺子衿彻底丧失了所有理智,他在极致的快感中疯狂求饶,任由陆枭在他体内肆意掠夺。"啊哈——!!……主人………要被撞碎了……唔喔喔喔!!"
贺子衿大声哭喊着,发出一声悠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整个人被这记重击撞得向前一滑,那对硕大的乳房重重拍击在地毯上。
陆枭那根狰狞的肉刃在贺子衿娇嫩的肠道内疯狂搅弄,每一次全根没入都发出沉闷且泥泞的撞击声。贺子衿那对硕大且沉甸甸的奶子随着撞击的频率在空中疯狂甩动,乳汁与汗水交织在一起,顺着他那白皙如瓷的腹肌不断流淌,将身下的纯白地毯染得污浊不堪。
"啪!击!啪!啪!"
陆枭双手死死扣住贺子衿那纤细的腰窝,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陷入那饱满的肉里,留下青紫的指痕。他看着贺子衿那副完全崩坏、只剩交配本能的表情,心中的施虐欲膨胀到了顶点,胯下的动作愈发狂暴,每一记重击都直抵那处被药物泡得发软、正疯狂产液的宫颈。
在这一波高过一波的肉体冲击下,贺子衿的後穴再也承受不住蜂拥而来的快感。那原本窄小的肉口被撑到了极限,鲜红的肉褶疯狂地缩张,试图吸吮住那根主宰他命运的肉柱,却只能被撞得溢出更多的白沫。贺子衿感觉到一股毁灭性的热流从尾椎骨直冲大脑,将他仅存的一丝理智彻底烧毁。
"啊哈……!主人……太满了……子衿要、要被撑爆了……唔喔!里面……里面好烫……要把子衿操烂了……呜呜……!"
贺子衿发出破碎且高亢的尖叫,他的身体呈现出一种非人的扭曲,双手死死抓着地毯,指甲缝里都嵌进了纯白的羊毛。那枚钉在尾椎骨上的005号徽章随着他臀部的颤抖而疯狂闪烁,每一丝牵拉都带起钻心的麻痒与痛楚。
陆枭感受到那处肉穴传来的极致挤压,发出一声低沉如困兽般的咆哮。他全身肌肉紧绷,青筋在额角暴起,腰部律动的速度瞬间达到了人类体能的极限。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片的白沫与粘液,两人的交接处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噗滋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叫出来!告诉我你现在是什麽!"陆枭在大力抽插间,恶意地揉搓着那对红肿的乳房。
"子衿是……是主人的肉母狗……是只会产奶的畜生……啊哈!快点灌进来……把主人的种子全部灌进子衿肚子里……唔喔喔喔——!!"
贺子衿的双眼猛地翻白,整个人在极致的高潮中剧烈僵硬,那对红肿的乳头在那一瞬间,因为子宫与肠道的强烈痉挛而产生了连动反应,两道足有半米远的奶箭猛地喷射而出,带着浓郁的乳腥气,将陆枭精壮的胸膛喷得一片狼藉。
陆枭发出一声嘶吼,将那根狰狞的肉棒整根没入到最深处,抵在那处被撞得红肿发烫的宫颈口上。
"啊啊啊啊啊——!!"
随着贺子衿一声近乎绝响的哀鸣,陆枭体内积蓄已久的灼热种子如洪流般爆发,狠狠地灌注进那处早已玩坏的肠道深处。滚烫的液体将贺子衿那窄小的肉腔填得满满当当,甚至连腹部都因为这股巨大的量而微微隆起。
贺子衿瘫软在地毯上,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後穴无力地张开着,任由那些黏稠的精华混合着乳汁缓缓流淌。他那原本清纯的大提琴手身份,就在这滚烫的灌溉中彻底洗刷殆尽,只剩下一个被标记为005号的、装满了主人精液的淫荡产乳容器。在这座收藏室里,最後一件贺家藏品也终於在极致的喷乳与灌浆中,彻底堕落。
他那副纯洁的皮囊下,此刻只剩下一个被彻底玩坏、装满了主人精液的产奶容器。
在这座收藏中,最後的纯真也终於被体液彻底淹没贺家的三位公子终於全数沦陷,成为了这片黑暗领地里最卑微、也最淫荡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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