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一笔烂账!拭剑!大贤良师!
第224章一笔烂账!拭剑!大贤良师!
谈笑即杀人!
这一刻廊居城外的沉默,震耳欲聋。
一众廊居将官看着那具依旧站在那儿的无头尸体,只觉得胸腔中剧烈鼓动的心跳,不断震动着耳膜。
身心俱颤。
一言不合就杀了一城主将,这位冠军侯哪来的胆子!
不怕朝廷事后问罪吗?
而更让他们难以置信的是那秦续虽然畏敌如虎、为人不齿,但好歹也是一尊货真价实的第六境。
竟真就这么被人堂而皇之的一刀给斩了?
没有什么绚丽的法力交锋,也没有什么法域与金身的激烈碰撞。
大喜之下,不少百姓兴奋地还奔走相告了一阵。
然后顺着侯爷的视线,也望了窗外的雨势。
很懂规矩地没有抬眼去窥探里间。
只是韩绍却是收敛起笑脸,有些不悦道。
韩绍失笑。
只要太康帝没有直接下旨褫夺他的爵位,北宫那边也没办法对他动手。
有些绷不住的她,小心翼翼地瞥了韩绍一眼,怯生生道。
也是韩绍最擅长的手段。
韩绍静静看着这个瞬间换了一副模样的少女。
除此之外,她就喜欢一个人抱着她那只玉兔待着,哪儿也不喜欢去。
被淹没处,不管曾经有多繁华,人烟有多昌盛。
毕竟一下子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根本不可能虎头蛇尾。
至于后续能不能占住这座城池的问题,韩绍倒没想这么多。
虽然会得罪一部分站在秦续身后的大族,却也会收获一部分士族的好感。
只是一直在等待一个机会而已。
不到半个时辰,便密布起了乌云。
“本侯平素怎么教你的?”
……
“本侯倒是要考较一下。”
韩绍看着眼前的堪舆图,只见上面那一列黑色的墨点,已经从镇辽城一直延伸到了冠军城。
只能说这世间之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到时候大战一启,这点烂账也就不算什么了。
而就在少女一颗心被无情践踏,正一点点坠入深谷的时候,韩绍却是忽然露出笑意,声音温和道。
韩绍瞥了她一眼,神色漠然地问道。
别说是小镇乡野了,就连一些县城也没能幸免。
“真苍生之劫也!”
实际上,占据廊居城是他跟李文静早就商议好的事情。
几乎是转眼间,便席卷了一切。
上北下南。
整齐划一的韵动,也宣告了廊居城的暂时易主。
一辈子身处深宅大院的她,此生最大的愿望也不过是当个虞夫人那样的金丝雀。
声音也由原先的沉闷,化作清脆的金属敲击声。
很快便化作了灾劫。
一夜过去,放眼望去。
只见其身上散发出阵阵剑道锋芒,气势不凡中又带着几分不可亵渎的神圣之感。
除了公孙度这个摆在明面上的招牌,大部分公孙族人都龟缩在辽东祖地,给不了多少真正的支持。
贱者,送人发卖,也只是等闲事而已。
将那份天家秘藏的上品剑典交给这女侍,已经快半年了。
着实令人心动。
“罢了,闹吧,闹吧,老子在这里,等着你们玩砸了……”
能做到这一步,完全是李文静的一力施为。
以他手头的力量,根本就吃不下。
甚至为了避免各方势力的联手打压。
娇媚的眼神一阵挣扎之后,云婵在看到韩绍那张面冠如玉的面容,心中那份独属于少女的情思翻涌,终于不再抗拒。
唯一的价值,也只能是为他麾下的将士新添一尊第六境名额。
可实际上,韩绍却是知道如今兵家势微,辽东公孙早就没有往日的辉煌。
如今机会好不容易来了,李文静自然不可能放弃。
心中惶恐不安,自是不待言说。
“但求日后婢子不在侯爷身边,侯爷莫要忘了婢子……”
“喏!”
人活于世,谁又可能真正无欲无求?
相较于没名没分的女侍婢子,‘云夫人’这个称谓,显然更有吸引力。
历来洪水退下之后,疫病必生,到时候才是真正的生灵涂炭。
穿越在了这虎狼当道的大争之世。
想到这里,也不知道是因为贤者时间的缘故。
可随着时间过了六月,南方数州之地的暴雨,便连绵不绝。
哪怕他知道如果是人祸的话,对于苟在边地的自己来说,反倒是一件好事。
挥手示意那六扇门番子退下后,伸手递给身前的云婵一盏茶水。
能看到的,便只是伴随着奔涌肆虐的洪水不断翻涌的杂物,还有漂浮其上无尽死尸!
要说凄惨!
这种渣男语录,韩绍可谓是信手拈来。
这世间任何一场惨烈绝伦的战事,也无法与之比拟!
而后势不可挡地向着他们的家园漫卷而去。
老实说,要说飘然若仙,虞璇玑才是浑然天成。
更何况秦续那厮手握万余重兵,却坐视麾下两千精骑被五百蛮骑屠戮的事情,众目睽睽之下,也洗不干净。
正如堪舆图上展现的那样,廊居城和冠军侯,互为犄角。
片刻之后,开启的窗棱外,便滴滴答答落下了雨点。
所以在短暂思忖之后,韩绍便沉声建议道。
“以后没事可以跟虞夫人学学……”
旋即拆开了手中那封来自神都的密信,强大神念一瞬扫过,便将内容了然于心。
如今跟了他,满心满脑子都只有他一个人。
马蹄踏过城外的草地,踩上了铺到城门处的石板上。
她不懂侯爷说这话的意思,却能感觉到或许跟那封来自神都密信有关。
韩绍趁势将目光望向窗外渐渐连成一片的雨幕,口中不无感慨道。
而这时,一骑当先的韩绍,已经策动着座下乌骓越过一众廊居城将官,没入了城门之中。
举手抬足,哪怕是一个眉眼横挑,都让她力求完美。
就好比今年这个暖和得过分的晚冬、初春。
这种事情前世明末那个比烂的时期,发生得太多太多次。
“侯爷,这样可以吗?”
连成一线,就像是一条不断向廊居、冠军两城输血的大动脉。
毕竟能躺平享乐,谁他妈想奋斗?
韩绍一言不合直接杀了他。
所以哪怕名声再臭一点,他也要送那秦续去死。
否则战事一起,随手将自己卖了,便是大概率的事情。
“婢……婢子不想当什么宗主,只想在侯爷身边当个女侍,这辈子就知足了。”
这也是韩绍如今最不缺的东西。
“你是何人?”
“侯爷,婢子能不能不当这个宗主?”
试探着让自己靠近侯爷,想要以此来舒缓侯爷的心情。
或许是时至六月,微拂的清风已经不似曾经那般冷冽,反倒是有了几分柔和之意。
所以在短暂犹豫之后,便决定等进城之后,将选择权交给他们自己。
听到这声问话,身后的云婵手中动作不停,少女柔媚的嗓音回应道。
不得不说,这少女在剑道方面还是有几分天赋的。
这种人心不足蛇吞象的愚蠢举动,韩绍自然不会为之。
韩绍自然会引以为戒。
午时之前,暖阳尚且高悬于空。
只是那娘们儿也不知道究竟是秘境待久了,还是天生呆傻。
心说,不是早就下了么?
说着,脚下步伐迈动,落在一处高于水面的缓坡之上。
韩绍颔首嗯了一声。
赶忙按着韩绍平日里的教导,端正起仪容。
“诸位勿慌,我等奉大贤良师之命而来……”
反正他这个彻侯爵位,是太康帝亲封的。
压抑的娇呼声中,少女眼含秋水,盈盈动人。
说着,见云婵闻言就要起身为自己演练,韩绍伸手拉着她摇头道。
“侯爷,雨下得好大。”
……
“不用如此麻烦,本侯自有利剑一柄,便先借于婵儿试剑吧!”
年节时,就连幽州这样的苦寒之地,也盛开了桃李。
揉揉少女的脑袋,和声安慰道。
总之这里面千头万绪,就是一笔烂账,根本算不清楚。
躺平享乐,只会让他在将来的某一天,被人剁下脑袋,踩在脚下。
“还有两三日吧。”
如今看来,已经算是卓有成效了。
果然韩绍这话,少女动心了。
如果是天灾,还能接受一点。
听着她有些异样的嗓音,韩绍失笑一声。
至于擅杀边将的罪名,接下来慢慢扯皮吧。
就好比眼前那副被充作屏风的幽北堪舆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