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徐向北一下一下摸着猫,语气慵懒:“我感觉我是世界上最累的人,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
“我给你按摩。”江砚爬起来,手去捏他的腰和腿,“哪儿疼?”
“别了,不用,”徐向北赶紧按住他,失笑道:“让我歇会儿吧,你这样子有点可怕。”
江砚还是太年轻了,控制不住自己,就这么贴了一会儿的功夫,又起反应,徐向北说:“我现在真不敢招惹你,你也别招惹我了,我又困又乏,你让我缓一会儿。”
“我没有,没想再那什么……”江砚重新躺下来,又把人揽到怀里,“你昨晚,感受还行吗北哥,你舒服吗……”
“……”徐向北没吭声。这话有点不太好说,他既不能昧着良心说舒服,也不能狠心说不舒服,毕竟那也是江砚的头一回,反正作为一个成年男人,徐向北觉得自己能忍,整体而言心理满足大于别的吧,毕竟昨晚的江砚……让徐向北觉得自己真的是被无比珍惜,无比深爱着的。他这么想着,摸猫的手指在江砚手臂上轻轻挠了挠。
“我就是想问问,”江砚胳膊收紧,脸埋在他肩膀上,小声地问:“你喜欢吗北哥,跟我做的感觉好吗?另外你觉得……我表现怎么样……”
“我不知道,”徐向北闭着眼睛,嘴角弯着:“毕竟这事儿我也没有比较,应该还行吧。”
只是还行吗?江砚有点受打击。
他甚至立马就有了种想现在就按着人再来一次的冲动,以证明自己昨晚只是太小心,太收着,只是害怕第一次弄伤徐向北,他憋了半晌,小声商量:“那要不我们晚上……我保证会表现更好,北哥。”
“不行,”徐向北赶紧回绝:“我身子骨经不起你这么折腾,你要实在憋得慌,自己去洗手间解决。”
“我不,”江砚愣了愣,把人抱得更紧了,“你想都别想。”
以前没开荤就罢了,徐向北不让时,自己憋急了只能咬牙去洗手间,但从今往后怎么可能还一样呢?江砚已经食髓知味,别的方式已经完全不可能了,他发誓即使不能天天做也无论如何都要攒着,只想把这全部爱意,浓烈的,滚烫的,全都一股脑灌注到徐向北身上。
“对了北哥……你这个周末有空吗?”
“怎么了?”
“我周日下午集训,你一起来吧,你都没看过我游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