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此文包含大量惡毒女凝、各種器官亂飛、肉與劇情一半一半、多p玩法、男口女口有、非典型女尊、女主萬人迷體質、男生子(大概率不會寫,但有此設定)。以上幾點,能接受再入內!【簡介】她本就不打算活太久。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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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雨新歇,天边泛起一抹如青釉般的云光。长安城热闹依旧,一辆朴素马车缓缓驶入,车前执韁的是一名身着玄色道服的女子,她容貌隐没于氤氳尘烟里,乍看之下平平无奇,惟衣裳格调异常,惹人侧目。
穿行街市,人声鼎沸之间,忽有一声拖长的吆喝划破喧哗。
「快来瞧瞧!今日教坊司当街拍卖罪臣家眷!」
人群一阵骚动。木架高台上,数名少年身影佇立,皆是昔日世家子,如今却落得沦为眾女竞拍的玩物。
老鴇满脸堆笑,尖声一挑,声音压过人声鼎沸:「接下来,可是压轴!罪臣温太傅的独孙──温栖玉!」
人群一片譁然。
「温太傅之孙?」
「那位满腹经纶、品学冠绝的世家公子?」
眾人窃窃私语,目光交错,既惊讶又隐含几分期待。
此时的老鴇神神秘秘,拍了拍手,后台有人领出一名男子。
男子头上罩着麻布,双手反缚于后,衣衫单薄,步伐蹣跚,被推拢至高台中央,又被紧紧缚在木桩上,虽看不清五官,但那一身玉树临风的气度,仍让人一眼认出他并非常人。
他便是温栖玉。曾经的天之骄子,现如今却成了供人围观的货物,温家因拥立太女党逼宫失败,族中上下尽数伏诛,唯独他一人苟活,落入教坊司。
老鴇压低声音,却故意拉长了尾音,眸子弯得几乎看不见眼白:「诸位猜,他有什么特别之处?」
「还能有什么?」
「快说呀!」
台下一群女子起鬨追问。
老鴇抿唇一笑,忽然压低嗓音,吐出几个字:「阳物,巨大。」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女子们交头接耳,或惊或笑,目光中带着难掩的好奇。
只是,阳物过大并非全然好事。自古推崇的是「精巧挺直」之态,能恰如其分使女子欢愉,若过于粗巨,固然能填满,却也可能撕裂伤身。
见眾人迟疑,老鴇却像早算定了似的,眉眼生花,「放心!早已调教妥当。若不信,各位只消花二两银,便可上前亲手鑑定一番!」
他的话,将活生生的男子说得如同牲畜,任人出价、随意把玩。
「你怎么能如此!竟如此让温公子受辱!好得他也曾是温太傅之孙!」人群中有人忿忿不平,是从前上向温家提过亲被拒的刘大人之女刘华。
老鴇也不恼,只微笑着说:「这位贵女,入了我教坊司,只有卖得好不好的区别。」接着扬声吆喝,「来来!二两银摸一把鑑定阳物。」
温栖玉被困木桩前,胸膛起伏,身形挺直,却无力挣脱。
隔着单薄褻衣,女子指尖一探,骤然瞠目,低声惊呼:「果然……粗巨。」
接着又有人兴起,明目张胆地揉捻戏弄,直至被老鴇笑骂着赶开,「去去!二两银只能摸一回,若要揉可得另算价钱!」
笑闹声起落间,温栖玉脸上罩着的麻布隔绝了一切表情,他僵挺着身子,神色被隐去,唯有胸膛呼吸紧绷,对于羞辱,他似已麻木,任人碰触也不再挣扎。
「对不住了……温公子……」
刘华道歉的声音隔着麻布传来,方才她在人群中尚义愤填膺,声声维护,然而转眼,竟也掏银上台,只为亲手一摸。
「方才该摸的也都摸过了,鑑定得也差不多了……那便开始竞价吧!」老鴇笑意盈盈,声音拉长,手中铜锣一敲,「起价,三百两!」
章二要死,死在自己家裡
马车一路颠簸向前,却始终甩不掉后方那道踽踽身影。
明羽偏头,看了眼紧闭双眸养神的贺南云,低声稟道:「家主,温公子仍旧跟着。」
「不必理会。」女子语气淡若清风。
明羽便不再多言,纵马穿过长安城的街衢巷陌,直到一座静謐的大宅门前才停下。
朱漆大门古朴厚重,上头「贺宅」二字遒劲峭拔,却与门口两尊神态嬉闹的石狮子显得格格不入。两旁百年老榕枝干盘曲如龙蛇,鬱鬱蔽日,彷彿将岁月都埋进身体里,只静默守望这座宅院的兴衰。
这便是贺家。当年显赫一时,贺家世代武将,镇守边关,最终却也落得满门被追杀,只馀贺南云一人。
贺南云在明羽搀扶下下了马车,刚踏上台阶,馀光便瞥见不远处,那道不肯离去的身影。
她眉心一蹙,终于还是叹息一声,抬手示意他过来。
「温公子,如今你已是自由身,去往何处,全由你自己。」她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倦意。
温栖玉缓缓走近,凝视着她的脸,与记忆中不尽相同,肌肤白得近乎透明,颈项纤细,青脉若隐若现,仿佛轻轻一扣便会折断。这份盈弱,竟不像他所知的女子。
他垂下眼,指尖紧攥着那纸卖身契,终于低声开口:「你说,我可去任何地方……可如今,我无处可去。」说罢,他忽然将那卖身契重新递回她手里,「贺女君既已买下我,我自当……尽心侍奉。」
贺南云的眉宇更深地蹙起,看着那张她亲手交出的契纸此刻又回到眼前,心头一阵说不出的沉重。
「温公子,昔日我曾蒙太傅教诲得以读书,今日你落难,我不过是举手之劳,你无须如此。」
温栖玉却猛地抬眼,眸色沉而坚定,「贺女君的举手之劳,于我而言是免于屈辱,这样的恩德,便是再生父母。」他一字一句,带着不容动摇的决绝,声音颤抖却如誓言般鏗鏘。
贺南云仍旧沉默不语。
温栖玉上前一步,却立刻被明羽横身挡下。
他停住脚,唇瓣微抿,声音低低软了下来,带着几分难以啟齿的哀求:「南云……待我寻得更好的去处,自是不会多留。只是眼下……我实在无处可去。」
这一声「南云」喊得熟稔亲暱,将二人一同拉回旧日光景。贺南云念着温太傅当年的栽培之恩,才会在今日施以援手,然而眼前这人,即便手握自由身,终究无依无靠。
她的神色微不可察地一动。
温栖玉见状,咬了咬下唇,声音低到几近耳语:「南云……如今市井传得沸沸扬扬,都说我……阳物巨大,我又有何顏面立于人前……」
话音未落,耳尖已然滚烫,双颊因难堪至极而涨红。他声音渐低,几欲埋进胸口,羞耻却又无处可逃。
昔年眾人追捧的谦谦公子要说出这番话,已是太难为他了。
贺南云终于叹息,目光掠过他狼狈的神情,迟疑片刻,低声宽慰道:「坊间流言,不必在意。」旋即,她转头吩咐:「明羽,把西院收拾出来,安置温公子。」话落,便径直转身入了宅门。
明羽抬眼,冷冷望了温栖玉一瞬,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讥讽:「温公子,好手段。」
言下之意,无非是他借着贺南云的心软与旧情,才得以立足于此。
温栖玉却只是低下眼,将所有情绪压进瞳底,声音轻却坚定,「我自当尽心服侍。」
明羽冷哼一声,似笑非笑,脚步一转,快步追随主子而去。
贺宅早在贺南云归来前便有人打扫过,因此看起来不那么荒败,只是宅中奴僕寥寥,九曲回廊上空荡无声,假山的水眼早已乾涸,似在枯坐守候,静等主人重临。
西院被收拾出来安置温栖玉。明羽遣人送来一袭乾净衣裳,整座院落静得出奇,彷彿连针落之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热水随即送入房中,氤氳热气升起,温栖玉褪去单薄衣衫,试了下水温,方缓缓沉入桶中。
章三我真的會死〈微H〉
温栖玉沐浴更衣后,走出西院,依着记忆穿过九曲回廊,远远便见明羽端着空药碗从房中出来。
「南……女君。」他站在门口低声呼唤。临到嘴边的旧名烫口,终究换作了尊称,他已不再是温太傅唯一的独孙,只是区区罪臣后人。。
贺南云方才喝过药,神色间仍带倦意,正看着话本打瞌睡,听到声音,她放下书卷,「进来吧。」
温栖玉推门而入,顺手轻轻掩上门扉。
「西院原是我二哥住的地方,你若有什么需要,与明羽说就是。」
贺南云抬眼审视他,不同于拍卖场上的狼狈受辱,如今的温栖玉洗尽尘垢,衣衫乾净合身,眉目依旧清俊如旧,仍是记忆中那位风华如月的世家公子。
「衣裳很合身,多谢女君。」
他确认门已闔严,转身却忽然伸手解下衣带,缓步朝她走来,几乎是一步一褪,目光专注而决然。
贺南云愕然,伸手阻止,将他要解裤带的手死死按住,低斥,「你这是作甚?我说过,不需你做这些!」
温栖玉一顿,眼底掠过落寞之色,声音低哑:「就连女君,也嫌我巨物,不愿让我侍奉么?」
「不是……」贺南云头疼不已,欲解释。
「二两银子,就能碰……」他却紧紧扣住她的手,往自己裤襠处按去,声音带着近乎卑微的急切,「女君既买下我,却一回未曾碰,不觉可惜么……」
指尖触到时,他浑身一震,肉棒瞬间昂起,粗大而狰狞,龟头处顶着褻裤溢出了一点水渍。
「温栖玉!」贺南云咬紧牙关,想抽回手,却被他牢牢扣住,不容逃脱。
这是二人自重逢以来,她第一次不再冷冷疏离地唤他「温公子」。
她终于肯喊他的名字了。
一阵灼热自心口窜上头顶,慾念邪生,肉棒更是随之粗大几分,温栖玉在教坊司受过调教,深知女子最爱的,莫过于看冰清玉洁的世家子一步步沉沦堕落。
他凑近她,携着她的手在自己昂扬处摩挲,气息压抑而急促,「南云……你摸摸……会让你欢喜的。若能让我留在你身边,我定能让你快活……」说着便要倾身垄罩住她。
贺南云心欲推拒,却浑身乏力,药效正袭来,意识昏沉,偏此刻最危险的,却是眼前这个人。
她只能咬牙低斥,「温栖玉!你同个将死之人快活什么!」
温栖玉身形一顿,黑沉的眼瞳定定盯住她,却仍扣着她的手不放。
贺南云无计可施,手心随意抓了几下他烫热的肉棒,竟惹得他粗喘连连,终于松了力道。
「碰了,摸了。温公子果真巨物,定能叫女子快活。」她语速急快,趁势推了推他,冷语道:「穿好衣服,出去。」
这只管点火却不灭火还要将人赶走,温栖玉浑身血气翻涌,脸颊发烫,肉棒更是昂挺欲裂。此时若真出去,岂非要让人看尽笑话。
「南云……」他低声哀唤,声音沙哑带着痛苦。
「我真的会死。」贺南云面无表情。
「是我过于巨物吗……」
贺南云闔着眼,声音艰涩,「不是。大夫说我若纵慾,是真的会死。」
一直想死的贺南云,今日却因温栖玉,忽然生出不想死的念头……她不想赤裸死在床上。
药力翻涌,她终于支撑不住,身子一软回到床榻,沉沉躺下,在意识将散去前,喃喃低声:「温栖玉,出去……」
章四我是幾歲的宋一青?〈H〉
回京的第二日,贺南云的毒竟提早发作。
明羽清晨进房时,见她尚未起身,额上冷汗淋漓,唇色惨白,不由心头一慌,急声呼唤,「家主,醒醒!」
贺南云恍若未闻,身躯剧烈颤抖,痉挛抽搐起来,鼻尖渗出鲜红的血,纤弱的身子抖得厉害,体温急骤下坠,冰冷刺骨。
「来人!快去请大夫!」明羽声音几乎失了镇定。
贺府一时骚动。
西院的温栖玉听得动静,拦住一个仓惶奔跑的奴僕,「怎么回事?」
「家主毒发了!」手一松,那奴僕又急匆匆跑远。
温栖玉怔在原地,脑中只剩一个念头……贺南云还不能死!他将昨夜明羽的警告拋诸脑后,疾步赶往主院,刚到院口,却见一名风尘僕僕的青衫公子提着药箱踏入房中。
明羽见到此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宋一青。贺南云自十八岁中毒起,他便一直是她的贴身大夫。
房内,贺南云仍在抽搐,枕间染满血跡。宋一青快步上前,银针飞落,先行替她止血镇痛,片刻后,贺南云终于缓过,意识半浑,双眸迷离。
宋一青收针,探了探她额头,低声唤:「南云,我是谁,可还记得?」
他将她满身湿透的衣衫剥去,雪白纤细的躯体暴露眼前。他眼神一暗,手指在自己腰间一拉,青衫滑落,赤裸的胸膛贴上她冰冷的身子,将自身炽热渡予她。
「……宋一青。」贺南云迷迷糊糊,本能地靠近,渴取他的温度。
「嗯,那我是几岁的宋一青?」他声音低哑,带着隐忍不住的慾意,指尖缓缓探下,抵至幽径,轻轻一探。
「唔……二十岁的宋一青?」她脑中翻腾如浪潮,一波涌起一波未歇,只胡乱答着。
身下穴口被一指开拓,他又探入二指,灵活进退,润泽迅速溢出,打湿了指间,他目光一挑,低声笑道:「不对……要罚。」
话音落下,唇齿压上,狠狠咬住她的下唇,强势吸吮。手指同时深浅抽送,挑得她气息颤乱,忍不住攀上他肩头。
「再猜。」他拉开唇瓣,眼中尽是炽红,唇角还勾着一缕银丝,淫糜曖昧。
「……二十七岁的宋一青。」贺南云喘息低喃,声音发颤,胡乱说了个数字。
「这才对。」宋一青将她抱坐到自己腿上,将她腿分开,挺身一送,早已昂扬坚硬的慾柱直抵穴底。
「唔……」贺南云闷哼一声,无助地搂紧他的脖子。
宋一青额角青筋跳动,将她死死按在腿上,低声说:「南云,我要动了……」说罢,腰身缓缓一送,湿润的穴道被他完全填满,坐姿交缠,销魂蚀骨。
宋一青将她抱在腿上,炙热的茎柱已没入她穴中。
贺南云浑身一僵,甫一被他插到底,整个人颤了下,指尖死死扣住他肩头,声音压抑颤颤:「嗯……好深……」
「坐稳。」宋一青在她耳边低语,手掌托着她纤腰,腰腹猛地一顶。
她整个身子被迫上下滑动,湿热的穴道随着他的动作一紧一放,摩擦得淫水四溢,啪嗒声在静謐的房里分外清晰。
「不行……太快……」贺南云气息凌乱,双腿颤抖,却被他紧搂着动弹不得,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起落。
宋一青埋首在她颈间,唇齿吮咬着细嫩的肌肤,声音压得低沉而沙哑,「南云,别夹这么紧,让我再进去一点。」
他一次比一次插得更狠,深深捅到穴底,带出一阵阵水声,贺南云被衝击得腰背弓起,身体被迫随着他的动作颤颤颤抖,气息几乎断断续续,「嗯……不……」
章五那妳也得是跟我做到死
一个时辰后,宋一青整齐穿戴,提着药箱走出来。明羽迎上,忍不住担忧地问:「青公子,家主她……」
「无事,我已压制住。」他淡淡回道,并未多提自己是如何压制的。
宋一青自小泡在药罐里长大,可说是半个药人,连精液都带药性,自贺南云十八岁起,每当她毒发,他皆以此救她。
「幸好青公子回来了。」明羽心头一颗石才落地,连忙说,「我去安排青公子的房间。」话音未落,就匆匆跑开,也没等宋一青来得及说一句「我可以与南云同住」。
明羽离开后,宋一青目光落在一旁的温栖玉身上,两人彼此打量,温栖玉曾在教坊司受过调教,熟知男女情爱之味,房门微开的缝隙里,还留着一丝刚经歷过的淫糜气息,连宋一青此刻舒展的眉眼,都带着刚从爱欲中抽离的馀韵。
「你是如何压制她的毒?」温栖玉抿着唇,语气中试探。
「你无需知道。」宋一青转身欲离,又被他拉住袖子。
温栖玉低声说:「我若知道,以后你不在,我也能替女君压制毒。」
这句话像一颗无声的火星点燃了两人的较劲,宋一青微微笑,修长的手指拨开他的手,「以后,我都会在南云身边。」
明羽将宋一青的房间安排在主院的隔壁,只隔了一道墙。宋一青见她有条不紊地指挥奴僕将新的被褥一一搬入房间,那句未曾开口的「能与南云同住」只好悄悄咽回肚里。
「府里那个眼生的男子是谁?」宋一青问。
他不过晚贺南云一天入京,没想到府里多了个狐媚般的存在。
「他是温太傅之独孙,温栖玉。昨日……碰巧遇上,家主心软,便将人带回,现在住在西院。」明羽回答,没有多提拍卖场上的情况,怕宋一青同为男子,难以入耳。
「他与南云是旧识?」宋一青将药箱放好,看似漫不经心地问。
明羽从小便跟随贺南云身边,对府中人事了然于心,便说道:「家主曾在温太傅座下读书,与温公子曾有往来。」
「原来如此。」宋一青頷首,话音虽平,但心中却泛起一丝微妙的波澜,也不再追问。
贺南云昏昏沉沉,一直睡到酉时才慢慢醒来。飢肠轆轆的她起身时,腿间的黏腻已被细心擦拭过,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毒发后的欢爱,脸颊微红,即便与宋一青这般相伴七年,经歷无数毒疗与互助,每逢偶尔失忆,她回想起仍会心慌。
又一次,她把宋一青给睡了。她欠他的,实在还不完。
明羽守在门外,声音小心试探:「家主醒了?是否备饭?」
贺南云搭上外衣,缓缓走出房间,「一青呢?」
明羽心中仍掛念她的身体,立刻答道:「青公子住在隔壁屋里,家主要我去请他吗?」
「不用,把晚饭备在他那,我去那吃。」贺南云说着,朝隔壁屋走去。
宋一青早已在门边等候,见她出现,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她的额温,确认无恙后,才放心地引她入座。
饭菜已经备好,因贺南云身体的缘故,清淡少油少盐,她吃得小心翼翼,而宋一青早已习惯。
「你多吃点,毒发一场,该补补。」他提起袖子,夹了一片清蒸鱼放入她碗里,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关切。
贺南云试探道:「我这次毒发,没胡言乱语吧?」
每次毒发,她常会记忆错乱。
宋一青挑眉,带着一抹揶揄,「你把我记成二十岁的宋一青?怎么,二十岁的我才刚认识你,可有什么值得你惦念?」
贺南云一噎,微红的脸带着无奈,「我毒发时说过什么,自己都不记得了。」
他微微凑近,把她嘴边的一粒饭捲入舌中,「至少你还记得是宋一青在和你欢爱。」
章六你怎地如此不解風情
贺南云回京的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卉王也得知,那日在拍卖场与自己抢人的,竟是贺南云。
女帝虽已下詔还贺家清白,但贺南云如今既无官爵,又无兵权,竟还敢与卉王抢人,简直是不自量力。
卉王大喇喇登门讨人时,贺南云恰好外出,只留温栖玉一人跪在贺府大堂,茶盏未动,他面色清冷,静静凝视着那一杯卉王「赏」下的茶。
大堂之中,压抑如铅,护卫堵在门口,严防他声张,倒像是卉王才是这宅院的主人。
「怎么?」卉王慵懒靠在主位,语带戏謔,「本王亲赏的茶,温公子竟嫌弃不喝?」
温栖玉垂眸,神色清淡,却跪得笔直,「殿下的恩赐,小的……受之不起。」
「不喝?」卉王轻笑,眸光暗沉,「那便跪着罢。本王耐性极好。」
说着,她伸手捏住他白玉般的下巴,强迫他抬首与自己对视。温栖玉在那双眼中,只看见赤裸裸的贪婪与慾色,彷彿自己此刻不过是一尾剥鳞待烹的鱼,毫无尊严,只任宰割。
「你满门抄斩,本王独独留你一命,」卉王凑近,声音轻柔却带着森冷,「这份心意,你可曾懂?」
温栖玉指节紧扣衣袖,胸腔起伏,却不发一言。
卉王见状,低笑一声,唇语近耳,气息炽热,「描摹春宫图、观人活春宫、嚐遍媚药受尽调教……本王费尽心思,不就是要你这副天赐巨物,有朝一日能服侍本王?叫本王心满意足。小玉儿,你怎地如此不解风情……」
语罢,湿润的舌尖掠过他苍白的耳垂,曖昧的水声在死寂的大堂中格外刺耳。
温栖玉浑身一震,脸色如纸,欲要避开,却被她的手死死扣住下巴,无处可逃。
温栖玉越是压抑自己,卉王就越是兴味盎然。她弯了弯眉眼,语调轻佻而下流,字字如刀,「你这副天赐巨物,贺南云那副病懨懨的身子,可受不住吧?她可还不知,你这光风霽月的皮囊下,藏着的竟是这般淫荡……」
她指尖缓缓掠过他雪白的颈项,似在抚弄,又似在刻意玷污,「本王这么一触,你的巨物是不是早已等不及要狰狞而起了?」
温栖玉牙关死咬,冷汗从背脊滑落。他浑身寒毛倒竖,双膝颤抖,却死死压着呼吸,不敢洩露出一丝声息,那股快要被逼出的兴奋,让他恨不得将自己剖开。
比卉王更噁心的,是他自己的身体。
卉王盯着他的窘迫,声音压得更低,似在挑拨,「只要本王随口提一句,贺南云便会乖乖将你献上。你在本王身下承欢,只是迟早的事……你何必暗自窃喜,是她买下了你?小玉儿,你这淫荡的浪夫。」
每一字都像毒针,直直刺入心口。温栖玉眼眶微颤,绝望闭上眼,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却仍止不住拳头颤抖。
卉王眸光一转,语气忽柔了几分,却更显阴狠毒辣,「你若肯乖乖过来本王这儿,本王自然会好生待你……」
话音未落,一道清冷的声音突兀响起──
「卉王殿下大驾光临,贺某招待不周了。」
温栖玉猛地睁眼,只见堂外,贺南云身着一袭月牙色长衫,信步而入。鬓发随意挽起,用一枚银簪束着,眉眼清冷疏朗,腰身纤细得近乎不堪一握,步伐轻缓,木屐踏地,发出清脆声响。
她目光扫过堂中情景,落在跪地的温栖玉身上,步伐一顿,眉心微蹙。
「跪着做什么?」她语气淡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凌厉,「起来伺候。莫不是忘了,是谁买的你?」
她抬步直入,落座主位,不需半字争夺,便已将主人的位置收回,气势天成。
温栖玉几乎没有半刻犹豫,猛地挣脱卉王的手,跌跌撞撞地朝贺南云奔去,垂着头,屏息立于她的身后。
胯下因方才的挑拨早已硬挺,褻裤被顶得紧绷发胀,恨不得立时裂开。他心头一阵冰凉,唯恐被卉王看穿,只得将身子紧紧贴向贺南云的背后,藉她的身形遮掩自己几近狰狞的狼狈。
贺南云并未察觉,只当他是被卉王的逼迫吓得无措。她抬眸,目光落向卉王,神色云淡风轻,声音清清冷冷,「殿下登门,却不提前一声。贺某一时也来不及准备茶水招待。下次殿下若要来,可得先告知某才是。」
字句委婉,意却直白──卉王这一趟,是不请自来,惹人嫌得很。
章七這般邪活也有〈微H、3P、男口〉
终于把卉王这尊大佛给请走了,贺南云随手端起桌上的茶盏,正要送至唇边,淡淡说道:「下次不必单独见卉王,推说身子不适即可。」
温栖玉微怔,指尖蜷紧在衣袖里,唇瓣开合几次,终究什么也没说出口,只紧紧盯着她的动作。
唇瓣抿紧,他看着那清澈的茶水一点一点滑入她喉咙。
──这茶里有药,他清楚得很。是卉王要下给自己的,而今入了贺南云的口中。
在卉王的声声污辱中,他被迫想像过千百次最下作的场景。既然如此,不如由自己决定,与其被践踏,不如……由贺南云来。
指尖在衣袖下颤抖,他垂下眼睫,压住心底翻腾的慾望。
只要她动情,他便有理由靠近她,触碰她。
卉王下的药虽劣质,却霸道非常。贺南云起初还能自行回房,步伐却渐渐虚浮,待推开门,脚下一软,整个人险些摔倒,温栖玉早已跟在身后,立刻伸手将她搂入怀中。
「女君?」他低声呼唤,手臂箍着她纤腰,怀中的软香温热得几乎要烫伤他心口,心跳如擂。
贺南云向来畏寒,此刻却浑身似火灼烧。腿心又酸又麻,直至褻裤被湿意浸透,黏腻难堪,她气息凌乱,喉间溢出呢喃:「热……」
明羽脸色大变,只当她又是毒发,慌乱道:「家主!我去找青公子!」说罢,转身快步奔去。
殿内瞬间静下,温栖玉一把抱起她,将人放到床榻上,贺南云已是意识模糊,双手胡乱拉扯衣襟,肚兜半褪,雪乳隐现,肌肤泛红如醉。
温栖玉喉结滚动,眼神一暗,伸手便要解去她的衣衫。
「住手!」冷厉的声音骤然响起。
宋一青闯入,将他拽到身后,膝跪在榻前为她把脉,片刻后,脸色阴沉如铁,「是春药。」他眼尾的寒意几乎能将人冻裂,「你想害死她吗!」
贺南云浑身似被火烧,额上冷汗淋漓,颤声喊着:「热……好热……」
宋一青飞快施针,却压不住那药性,脉象衝突不休,劣药与体内剧毒相互缠绕,如烈火浇油,正掏空她的身子。
「我可解。」温栖玉蠕了蠕唇。
「你不可!我也不可!她本就致阴,毒素未退,此药更是催命!」宋一青声音冷厉,却难掩焦急,「你我若以阳气解,反倒逼得剧毒狂妄,只会要了她的命!」
温栖玉一怔,心头一沉,才知自己一念私心竟酿下大错。
「那该如何?」他几近颤声。
「要么等她自行逼出药性,要么以冷水相逼断慾……」宋一青霍然起身,正要去唤明羽抬水。
冷水相逼,温栖玉心知那是下下策,断情断慾,大伤根本。
「明羽……」宋一青刚欲开口,便被温栖玉压下声音打断。
「我可解。」
宋一青猛地回头,目光如刀,若眼神是刀,他便能将眼前的男人千刀万剐,一字一句,如从唇齿间迸出利刃,「我说了你不可。」
温栖玉咬紧牙,声音却极低,「不靠阳气……我可用口。」
宋一青怔住,「什么?」
「教坊司曾教过,如何以口吸吮女子会阴……可令女子快活。」他垂下眼,长睫投下一片阴影,像是要遮掩羞耻与挣扎。
宋一青冷笑一声,满是讥讽,「温公子还真是……这般邪活也有。」然而看着榻上女子一声声呻吟,他终究抑下滔天怒意,沉声道:「既如此……便由你来解。」
章八自此萬不敢再生妄念〈微H、男口〉
贺南云在失禁般的高潮后,喘息急促,身子却仍躁动不安。药性远未尽散,腿心蜜穴依旧泛着灼热红意,蜜液不住涌溢。
宋一青眼尖,瞥见温栖玉胯下的褻裤早已被顶出明显的帐篷,粗大形状若隐若现。他眉目一冷,冷声讥讽:「温公子的粗物果然不同凡响,真是令我大开眼界。」
温栖玉一僵,耳尖发红,却无从反驳,宋一青随即起身,将他硬生生推到榻外,冷冷道:「此处不需你了,出去。」
房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温栖玉压抑的喘息。
屋内,宋一青再低头看向榻上女子。贺南云仍然娇喘不止,雪肩起伏,胸脯随着呼吸摇曳,花径微微收缩,溢出的水光像在邀请。
他喉结滚动,眼神暗下。明明知道不该,可压抑的性慾仍如烈火般翻腾,将理智焚烧殆尽。
宋一青缓缓俯身,照着方才温栖玉的姿势,伏到她腿间,舌尖探入,笨拙地舔吮那片湿热柔软。他舌头不若专精之人般灵活,动作有些生涩,偶尔还会不经意用牙尖摩擦到敏感的肉瓣。
那一瞬,贺南云驀地全身一颤,像触电般叫出声,腰肢不受控地颤抖蜷起。
宋一青察觉她反应更剧烈,便更加执拗地一遍遍含吮、摩擦,舌尖不断刮过花蒂,牙齿时不时又轻擦过敏感处,疼麻交织的刺激让她大口喘气,娇声断续,却又无法遏止快意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啊……不要……受不了……」
话音未落,她浑身僵紧,在他生涩却狂热的舌吻中,被迫攀上另一波洩身巔峰。
「嗯──啊……」
他吸吮得更加用力,恍若要将药性连同她的魂魄一併吮尽,欲火焚身,他终于忍耐不住,掀起衣襟,已经翘起的紫红肉棒抵着她湿热的穴口,仅插入半截,缓缓摩擦,感受那里灼热而湿滑的紧密。
贺南云被快感逼得一阵颤抖,声音断断续续,整个人无意识地迎合。
宋一青咬紧牙关,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身下的柔软几乎将他整个人吞没,他明知若真的尽数深入,她纤弱的身子定然承受不住。
欲火在血液里肆意奔窜,他额际渗出冷汗,胸膛剧烈起伏,理智与衝动几乎撕扯到极致。终于,在那即将崩溃的瞬间,他猛地抽身,低喘一声,紧绷的腰身抽搐着,浓稠滚烫的热液尽数溅落在雪白被褥上,晕染出一片狼藉痕跡。
「哈……」
宋一青抽身后,贺南云身体仍因春药翻涌而颤抖不已,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娇喘声中带着浑然不觉的慾望,再度洩出一股热潮。
随着第二次洩放,体内的春药终于被彻底逼出,贺南云浑身无力瘫软在床榻上,汗水与精液交织,气息混乱却又平復了些许。
他胸口剧烈起伏,额头汗水淌落,低头看着怀中瘫软的女子,眼神既克制又阴狠,凑上去将她眼角溢出的泪水捲入舌中。
「南云……和你欢爱的是我宋一青。」
房门被重重关上,冷风灌入,温栖玉却烧得像在火里,他靠着门板,耳边全是榻内传来的水声与低泣。
「嗯……啊……宋一青……」
女子含糊的吟声,伴随宋一青急促的鼻息与湿滑的吮吸声,像是一把把刀割进他耳膜,割进他心里。
下身早已硬得发痛,褻裤被撑得高高鼓起,他死死摁住,却怎么也压不下。
明羽去找宋一青迟迟未归,主院向来清静,未经允许没有奴僕会来。他喉间滚出一声闷哼,终于解开腰带,粗大肉棒弹出,怒张充血,前端已溢出透明黏液。
掌心一握,火热的触感直衝脑门,他紧咬牙关,手掌飞快套弄,耳边女子的哭吟与呻吟正是一记记催情符。
「南云……南云……」
他低声喃喃,像是怕声音被人听见,又像是要用呼唤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房里传来宋一青压抑的低吼,与女子颤抖的喘息同时炸开,他眼神一暗,手上速度更加疯狂,青筋暴起。
章九人身本就各異
贺南云听罢,心神微动,方才还隐隐泛起的怒意,此刻却被压抑的沉痛所冲淡,眉宇间浮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她沉默半晌,终于开口,声音冷静却不带斥责,「人身本就各异,生而如何,皆是天命所定。无论阳物大小,皆与人之品行无涉。你不必因之自扰,更不必认为此乃罪过。」
她垂眸望着伏在膝前的青年,那额心紧抵,身子微颤,显得卑微而脆弱。心底不由生出一缕难言的惻隐,他原也只是无辜,却被生生推入地狱,任人恣意调弄。
温太傅虽属太女党,但温栖玉身为男子,一心勤于书卷,从未深入过党争,却仍被牵连至此。
听他倾诉,她眉色微凝,终是又低声道:「你受的,并非你之罪,而是旁人加诸的耻辱。」语调冷缓却篤定,「下次不必单独见卉王,只消推说身子不适即可。她不敢如何。」
同样的一句话,她明明已经说过一次,如今却因失忆而重复。然这重复落在温栖玉心里,却如重锤镇定,直震到他心底最深处。
他忽然伸手去握住她的手,指尖微颤,喉头哽住,一滴清泪自眼角滑落,声音颤抖,「女君……我想留在这里。」
贺南云垂眸望他,伸指为他拭去那滴泪,语气依旧淡然,「我说过,你可去往你心之所向。」
可温栖玉心中却掀起强烈的执念──不。他哪里都不去,就留在她身边。
他垂下眼睫,「只我此具身体……淫荡卑贱。便是触碰女君的手,也忍不住颤慄。女君……我可怎么办?」说着,他捧起她的手,轻轻磨蹭在脸颊上,神情中透出近乎病态的饜足。
仅仅是她身上的气息,就足以令他心神振颤、血脉躁动。
贺南云手指一僵,神情微变,沉声道:「一青身为大夫,或能解你难处。」
「解不了……」温栖玉低低笑了,声音带着自嘲与压抑的苦涩,「教坊司用药调教如斯,早已融进我骨血……」
话未完,他忽然俯身而下,将她整个人笼罩住,一手箍住她的腰。贺南云骤然被迫后仰,倒在软榻之上,乌黑长发铺散,如同罗网将她困住。
温栖玉身子贴上来,鼻尖轻触她的鼻尖,呼吸炽热。
「温栖玉!」贺南云低喝,双手被他牢牢桎梏,只得仰首迎视。
他眼中挣扎与渴念交织,声音压抑又带颤意,「南云……若这副巨物真会伤你身……那我便不入,只求你……让我渴念得以解。你怜怜我……便好……」
「温栖玉,你起身。」贺南云声线冷硬,试图断开他逼近的气息。
「南云……」他却不退,低声喃喃,像是陷入无底深渊的囚徒,「若祖母泉下有知,见我变得如此卑贱模样,四处求欢,宛如荡夫……我还有何顏面对得起温家列祖列宗?南云……你怜怜我吧……」
他下腹闷热鼓胀,狠狠抵在她腿心,那股异于常人的形状透过薄薄衣料仍清晰可辨。贺南云心口一震,手忙抽回去抵在他胸膛,语调放缓,循循劝慰,「日后你会遇上真心待你的良人。那女子定不会嫌你巨物……而我不过一命将大限之人,无须将希望寄在我身上。」
温栖玉眼神忽然一凝,紧紧盯住她,声音低哑,带着追问与试探:「你的意思是……若不是大限,你便愿容我?」
贺南云微顿,心中一滞。她未曾料到自己随口之言竟被他抓住,眼神一时闪烁,唇瓣轻啟,「……这……」
他的眉眼渐渐舒展,低低一笑,那笑却似压抑许久的狂喜终于透出缝隙。他在她嘴角啜了一口,带着侵略意味的轻吻,随即起身。
「好。」他语气轻快,像是得了天大的允诺,「我听你的。」
贺南云心中怔愣,目光微茫,她方才……说了什么?为何自己竟有一瞬感到失控?难道又是失忆?
她还未来得及细思,温栖玉已大步走出房门。
偏在此时,宋一青迎面而来,视线一瞥,正见他下身仍明显顶立,神色却异常舒畅,眉眼间还残存一抹意态悠然,宋一青眼神一沉,眸光如刀,语气森冷「我不是说过,你不能……」
温栖玉却未像往常那般畏缩,反倒慢条斯理,神色从容,「这是南云的房间,又不是你的房间。南云未曾说过我不能入。」
语毕,他径自转身,步伐不紧不慢,往西院而去,背影修长,却带着赤裸裸的挑衅意味。
宋一青眯起眼,唇角勾出一抹冷笑,眼底阴影翻涌。待踏入贺南云房内,他却在瞬息间换上了一副云淡风轻的神色,语调柔缓如常,仿佛方才的戾气从未出现。
章十年年有南雲
女帝着一身常服而来,并不落座,只在主厅内间步,东瞧瞧、西看看。听见脚步声,她便回首,眉眼含笑:「阿云,如何?这宅院可是依照当年贺家的模样,朕亲自下旨修葺的。」
往昔贺家蒙冤,被指通敌,金甲铁卫围追诛杀,一夕之间烟火成灰,府邸也化为断瓦残垣,数年荒弃,甚至传出鬼哭之声。如今堂宇恢宏、朱簷再耀,皆是女帝抢在贺南云回京之前,命人日夜赶工修復。
女帝虽年长她不过几岁,言语间却无君臣隔阂,反而带着朋友间的打趣:「听说你把朕赏的银子,都拿去买人了?」
说的自然是温栖玉。想必卉王已在女帝耳边多番告状。
「你不是说过,那银子是拿来买棺木的?如今却买了人,棺木还够不够?若是不够,朕再送你些银子。要是缺伺候的人,朕乾脆送你几个男子,可好?」她边说边抬手,弯着指头数着,眼底尽是戏謔。
贺南云忍不住轻笑一声,「陛下莫要胡闹。」
「终于笑了。」女帝瞥见她眉梢微弯,笑意更浓,「朕还以为你要冷着脸,恼朕许久呢。」
她笑嘻嘻地落座对席,接过明羽亲手斟上的茶,抿了一口,品出滋味,惊讶道:「好茶。是庐山云雾吧?还不错嘛。子吟那傢伙还说你家的茶难喝。」
明子吟,正是卉王之名。
「招待卉王的,自然不同于招待陛下。」贺南云声音从容,却隐隐带刺。
女帝挑眉,会意地一笑:「朕就知道,在阿云心里,朕始终不一般。」
至于卉王的告状,她根本不曾放在心上。因为她深知,若真有人胆敢欺负贺南云,这位贺家小主定会亲手讨回公道,根本轮不到旁人插手。
贺南云,素来小心眼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