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不了解严氏,只知道他是外市一家金融公司,近几年才迁到京市建了本部,其余的一概不知,再加上参加这类宴会获得信息交换的次数等于零,这方面就无限趋近于空白了。
严卿的脸色一秒就变得极其难看,他抛下我,转而将矛头对准了秦阙,我无措地看着这一幕,下意识不想让严卿对秦阙动手,赶忙抬起手:“......不!”
话没说完,我眼神向上一瞟,手立马僵在了半空,几乎隐隐发起抖来。
这一秒,秦阙在看我。
不是面无表情的瞥,我很擅长察言观色,在何家生存的这几年,我几乎把这项技能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因此一眼就读出,那是审视的表情。
......我又为什么会发抖?
本以为画面足够混乱了,愤怒的严卿,无辜的秦阙,还有无能的我,组成了一幅多可笑的画卷,可偏偏上天觉得这些还不够,突然,我身侧的门把手猛然下压,几乎不给任何缓冲时间就被一下拉开,何齐焕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夺门而入!
他看着我,露出“果然是这样”的表情,冷笑了两声:“长本事了?还会勾......”引人了。
他话说到一半,脸色同样也变得极其难看,因为严卿和秦阙正站在一起。
我眉头一皱,立马理清了事情的原委,想必是刚才在大厅闹出的动静太大,严卿一路跟着我进了角落的卫生间,一定也引起了他的注意,因此何齐焕一有空就跑来兴师问罪......
我再次抬起头,神色复杂地看向何齐焕,又转向严卿,一时间没人说话,但我就是十万分的笃定一件事:
何齐焕和严卿有过明面上的感情纠葛,现下一方还余火未尽,想来结束得并不体面。
严卿揉了揉太阳穴,笑了一声,再次把话题转向我:“......既然你俩都在,何齐焕,他就是你说的欺负你的......”
我猛地扣紧洗手台边沿,用力到指甲都泛起青白:“......我就是那个寄居的表哥。”
刚说完,我生怕严卿反驳什么,也在下一秒狠狠僵在原地。
我在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