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产检警报:扫大街的大爷怎么掏出了防弹盾牌?
第201章 产检警报:扫大街的大爷怎么掏出了防弹盾牌?
那只被小田嫌弃吵闹的秃毛走地鸡,最终的下场是被剁成大块。
和着院子角落竹筐里翻出来的干香菇一起,咕嘟咕嘟地滚在砂锅里。
热气顶得砂锅盖子一跳一跳的。
浓郁的鸡油香混着柴火被熏烤过的烟味,把整个老灶房烘得暖烘烘的。
林辞穿着那件洗起球的灰色旧T恤,大裤衩松松垮垮。
他手里拿着一双磨秃了头的旧竹筷子。
刚从滚烫的汤汁里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鸡大腿,热气熏得他眯起左眼。
还没来得及往小田那个带豁口的白瓷碗里送。
小田坐在缺了个角的长条板凳上。
她手里捏着半块发面馒头,鼻子突然用力抽动了两下。
眼眶毫无预兆地泛起一圈红晕。
“呕——”
她猛地一把丢开馒头,双手死死捂住嘴。
身体剧烈前倾,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沉闷又压抑的干呕。
肩膀跟着大幅度抖动了一下。
林辞手腕猛地一哆嗦。
那块挂满浓汤的鸡腿“啪”地掉在木桌上。
溅起两滴滚烫的黄油星子,准准地砸在他手背上。
皮肤瞬间红了一片。
他根本没顾上那一丝刺痛,脑子里“嗡”的一声响。
这辈子什么大风大浪他没见过。
几千亿欧元的盘子崩盘,他连眼皮都不带眨一下。
海外黑帮拿枪指着脑袋,他还能有闲心打个哈欠。
可此刻,他却觉得心脏猛地往下一沉,呼吸直接卡在嗓子眼里不上不下。
慌乱中,他撑着桌子想站起来。
手肘往旁边一扫。
“哐当!”
半瓶开过封的老抽酱油被碰翻在地。
玻璃碴子碎了一地。
咸涩刺鼻的酱油味瞬间弥漫开来,硬生生盖过了满屋子的鸡汤香气。
“咋了咋了?卡刺了?”
林辞声音发哑,喉结剧烈滚动着。
手忙脚乱地抓起几张粗糙的劣质餐巾纸,直接越过桌子往她嘴边凑。
“还是……那蘑菇没炖熟?中毒了?”
小田一把推开他递过来的纸团。
眼泪汪汪地直喘粗气,连连摆手。
“毒你个大头鬼……”
她缓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带着哭腔的话。
“我,我那个推迟快半个月了。”
……
第二天一早。
天刚蒙蒙亮,雾气把镇子上的青石板路洇得湿漉漉的。
空气里带着股初夏特有的、微凉的河泥腥味。
林辞压根没去开地下车库里那辆吃灰的限量版拉法。
他嫌发动起来动静太大,惹邻居烦。
直接把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老式二八大杠推了出来。
小田侧坐在后座上。
两只手死死攥着林辞腰侧的衣服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自行车链条明显缺油,一路发出“喀啦喀啦”的刺耳摩擦声。
到了镇中心医院外面的那条主街。
林辞单脚撑地,明黄色的塑料拖鞋刚好踩在一个浅浅的水坑边缘。
水花溅在脚背上,有点凉。
他抬手揉了揉突突乱跳的右眼皮。
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街道两旁。
刚看清周围的状况,他嘴角就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
平时乱糟糟、到处都是小贩吆喝声的街道,今天安静得透着股诡异。
医院大门口左边。
那个天天早上跟城管斗智斗勇、推着三轮车卖煎饼的大妈,今天压根没躲。
不仅没躲,她手里拿着摊煎饼的木刮子。
双腿微微下蹲,脚尖外八,膝盖微屈。
那站姿。
林辞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这是特种部队防暴击的标准防御起手式。
大妈那两条粗壮的胳膊上,肌肉把洗得发黄的袖管撑得紧绷绷的。
“要不要加个蛋?”
大妈突然转头,眼神锐利得像草原上盯猎物的鹰。
死死锁定了一个路过、东张西望的外卖小哥。
小哥被这眼神吓得车把一歪,连人带车直接扎进了旁边的绿化带里。
再往前看十米。
负责扫这条街的刘大爷,平时走路走两步就直喘气。
今天他腰板挺得像根标枪。
手里那把掉了一半竹叶的扫帚,被他挥舞得虎虎生风,连地上的灰尘都被扫出了一种杀气。
不知道是不是转身的动作幅度太大。
挂在环卫三轮车旁边那个满是污渍的黑塑料垃圾桶。
突然“砰”的一下裂开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