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畜牲
谁知道,今年青山回来了,他并没有跟秋月将亲事定下来不说,外头还传言青山跟秋月的事成不了了,那侯少东家就放肆了起来,撕开斯文的假面皮,开始对秋月动手动脚。
秋月心存侥幸,觉着他定然不敢做得太过分。
哪曾想到,他竟然对秋月用了强。
昨日,秋月去乞巧绣坊送绣品,那侯少东家让她去会计房里拿钱,她开始不愿意去,奈何铺子里的掌柜跟伙计都不理她,她只能进后面的会计房里去拿。
也就在这个时候,那侯少东家扒了人皮,变成了畜牲,拉着秋月就要行不轨之事。
秋月奋力抵抗,期间不知道挨了多少巴掌,脸也不知道在哪里划伤了。
惊慌失措中她踢到了男子的要紧处,才得以脱身,慌乱地跑了出来。
她跑到街上,乞巧绣坊的人不敢追,她才跑了回来。当时脸上只有些红肿,过了不久之后,肿胀加重,脸上到处是青青紫紫的一片。
春花下值回来见了,倔脾气上来,非要问缘由,知道缘由之后,她拿着家里的门栓就要去找侯少东家算账。
被春花娘连吼带哄地镇住了。
今日她去上值,兴许是自己越想越生气,拿着挑水的扁担又要去打人,万幸被人给拦了下来。
严惜听了春花娘这样一说,捏着衣裳的手指泛白。当初她就看那侯少东家不是好人,也叮嘱秋月姐姐小心他来着。
“婶子,老太太不是那不讲理的,这事不能就这么罢了。咱们去老太太那里告他一状,让老太太给秋月姐姐要个公道。”
严惜愤愤不平。
春花娘吓得忙拦住严惜,说:“好孩子,你可别胡乱说。秋月遇上这事,都怪她命不好。她跟青山的事儿已经被传的人尽皆知。这事不能再传出去,能少人知道,就少让人知道。以后秋月还要嫁人的,若是这事儿被传出去,秋月清白也变得不清白了,到时候,她还怎么寻婆家。”
春花娘心里也苦,她一个瞎婆子带着两个女儿不容易。
春花爹早早去了,秋月很小的时候,便既要照顾她,还要照顾比她小两岁的春花。
即便是这样,她还能按着她说的,练就了一身好针线。
春花娘既心疼秋月,又为她能凭自己的努力进针线房高兴。
秋月进了针线房,她也不知道,她怎么就跟青山认识了。
她刚知道秋月跟青山走得近的时候,心中是欢喜的,若是青山能娶了秋月,她以后再也不用跟着她受罪了。
秋月不说,她也当作不知道,就等着青山家来提亲。后面青山被大爷派去南边儿走商,走之前两人在门口嘀嘀咕咕说了许多。
春月娘眼瞎心不瞎,她都知道,两人该是许下了什么誓言。
后面秋月年岁渐渐大了,她提过一次给她相看人家,被秋月拒了。之后她便再没有提过,也默默地等着青山回来提亲。
哪能知道,青山太有材料,回来大爷就要给他家放奴籍。她们家也一直没有等来青山家的人,反而让秋月陷入这样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