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心为弈,吻破疏离
“夜深露重,生辰将至,良辰正好。”
他含着她唇瓣,声音含混地说出这几个字。
“阿月,随我入榻,共赴良夜。”
最后一个音节刚落下,他忽然将她腰往上一提——
旋身一转,动作利落得没有半分征兆,像一柄出鞘的刀,干净利落地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捞了起来。
他原地旋了半圈,玄色大氅的衣摆在半空中甩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动作快得连烛火都来不及晃动,灯花只轻轻地跳了一下,像眨了一下眼睛。
“啊!”
沈墨月只觉得天旋地转,脚下的实地骤然消失,整个人被托举在半空,下意识的惊得轻呼了一声。
眼前景物如流水般倒退——
那幅兰草图从她视野里一闪而过,然后是窗棂、烛台、床幔上垂落的流苏——
下一瞬,后背便触到了柔软的锦褥。
他已将她稳稳按在床上,从桌边到床榻不过一息之间。
被褥上残留着新熏的安神香,混着萧夜衡身上清冽的龙涎香,两种气息交缠着扑面而来。
她还没来得及从眩晕中回神,萧夜衡的身影便已覆上来。
像一堵温热的墙,将她所有退路封得密不透风。
他一手撑着床榻,另一手极快地勾住她的腰往自己身前一带——
膝盖抵在她身侧,将她圈在一个退无可退的方寸之间。
他重新吻上她的唇瓣,唇舌比方才更烫,像在补偿先前那一咬的凶狠——
或是反过来,用凶狠补偿先前的克制。
“萧……”
她想唤他,声音却被尽数吞没。
萧夜衡没有退开,滚烫的呼吸沿着她的下颌一路滑向耳后,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气息灼热地钻进耳廓:
“叫错了,叫夫君。”
沈墨月耳尖瞬间烧得通红,偏过头想躲,却被他捏着下巴轻轻掰了回来。
“乖,叫一声,我就不亲了。”
他望着她,眼底那簇跳跃得要将她一同点燃的火光里,藏着一丝极深极沉的期待,几乎要将她溺毙。
沈墨月望着他那双此刻只装着一个她,和满室摇曳的烛光的眼睛,喉咙动了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
“……你无赖。”
“无赖?”
萧夜衡眸色骤沉,像被这二字彻底解开了最后一道束缚。
他重新低下头,唇舌碾过她颈侧细腻的皮肤,留下一串滚烫的痕迹。
力道比方才更重,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掠夺。
他的唇瓣含住她颈窝处一小片皮肤,吮了一下,松开,又吮了一下。
像是在她身上落下一个又一个无声的、只有他能解读的契约。
窗外的夜风从半开的窗棂缝隙里渗进来,吹得那幅兰草图的边角微微卷起又落下。
而床上交叠的人影,已经无暇去看。
烛火轻摇,混着二人交缠的呼吸,将这个生辰的前夜,染成了一片柔软而滚烫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