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未孕,吕雉欲给兄长纳妾
几人像见了猫的老鼠,自饮一杯后撒腿就跑。
等人走光,陆祁安才醉醺醺地问吕雉:“娥姁,我还没掀盖头呢,你怎么自己出来了?”
吕雉端来温水,亲手拧了毛巾替他擦脸擦手,笑道:“我要是不出来,兄长今晚非得喝烂醉,连洞房都进不了。这可是我们大喜的日子,怎能让你醉倒?”
陆祁安听出她语气里的不悦……这三个月,别说刘邦他们怕吕雉,他自己都有点怵。
“兄长这就回去跟你洞房。”他说着就要起身。
结果吕雉抓着他的手掌,一遍又一遍地擦。
陆祁安疑惑:“哎?我手不是刚擦过吗?怎么还擦?”
吕雉板着小脸认真道:“方才你跟刘季、萧何、樊哙他们勾肩搭背,我必须给你擦得干干净净,一点外人的气息都不能留!”
陆祁安满脸黑线……别人家女人吃醋都是吃女人的醋,他家这位倒好,连男人的醋都吃!
宴席散得差不多了,吕雉牵着陆祁安回新房。
一路上连个侍女都没有。
为啥?
因为这偌大的陆府,除了吕雉本人,就剩两个做饭的中年大妈。其余扫地的、喂马的、护卫、杂役……清一色全是男的!
每每想起这个,陆祁安就哭笑不得……吕雉的占有欲也太强了!可心里又甜得冒泡。
这辈子能得吕雉这般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女人,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以后乖乖顺着她不就完了?
“兄长,到了。”吕雉推门而入,关上房门。
陆祁安晃了晃发沉的脑袋,强撑清醒。
屋内两根红烛静静燃烧,暖黄光晕铺满房间,暧昧得不行。
吕雉端庄坐在床沿,双手规规矩矩叠在腿上,身子温婉又透着新婚少女的娇俏,就等着他来掀盖头。
“兄长,该掀盖头了。”她轻声提醒。
“这就来!”陆祁安急切地冲到床边,一手揽住吕雉的腰,另一只手挑起盖头一角,缓缓掀开。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她修长的脖颈,接着是精致的下颌、欲滴的红唇、如画的柳眉……
脑子一热,他啥也顾不得,就想凑上去亲。
吕雉却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抵住他的唇,娇嗔道:“兄长还没喝合卺酒呢,就想亲?今晚我都是你的,何必这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