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同侍寝,只求原谅!
吕雉当然也不想把皇后位置拱手让人,但她更怕彻底失去陆祁安。
前世兄长为她豁出命去,这一世,她宁愿低头。
她想了想,低声说:“其实也不是没机会。兄长烦的是咱们互相撕,不是烦咱们本人。不如咱们一起写封信,就说已经和好了,情同姐妹,愿意一起陪着他、伺候他,甚至是大被同眠。他心软,看到信肯定心疼咱们。”
虞姬立马拍手:“对对对!祁安哥哥最吃这套了!咱们仨一起哄他开心,撅着小屁屁陪他睡觉,他还记什么旧账?”
阴丽华一听就翻白眼,嫌弃地“呸”了一声:
“你们俩少来!我才不跟你们‘一同侍奉’!我到现在还是清清白白的,第一次就该我一个人陪祁安!”
但顿了顿,她又嘀咕:“不过……一同侍寝这法子倒还行。他本来就好色,咱们各自写一封,加急送过去,一定要在他册封皇后前求他原谅。”
被冷落快一年,阴丽华早顾不上面子了,只想着保住自己的位置。
吕雉和虞姬也尝过被无视的滋味……那种日日夜夜煎熬的感觉,比刀割还难受。
三人没再多废话,各自提笔写信,连夜交给探子,快马加鞭直奔邯郸。
信一送走,屋里气氛立马变了。
刚才还“姐妹情深”,转眼就剑拔弩张。
阴丽华斜眼盯着吕雉,手指掐得发白:“现在外头有敌人,我可以跟你联手。但当初你拿个假祁安绑战车上,逼我放弃洛阳那事儿……我可一直记着呢,心里不服!”
吕雉冷笑一声:“不服又能怎样?你本来就没赢过我,难道还想赖账?”
阴丽华握着拳头“腾”地站起来,怒吼:“少废话!今天咱俩分个高下!”
吕雉嗤笑:“又来?次次输给我,最后还不是跪着喊姐姐?就不能消停会儿?”
阴丽华叉腰挺胸:“打不打得赢是本事,敢不敢打是态度!就算打不过你,我也要撕你一块肉下来!”
这话一激,吕雉也火了,冷冷道:“行啊,很好。阴丽华,跟我去密室……今天非打得你亲口喊我一声‘姐姐’不可!”
“喊就喊!”阴丽华梗着脖子回呛,“总有一天我要打得你反过来叫我姐姐!我现在当不了祁安的正妻,全是你害的……这辈子我跟你斗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