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国,我是你的自己人啊!
册封完袁术后,陆祁安目光一转,落在了韩馥身上。
韩馥对上陆祁安的眼神,心想,来了来了,到我了,刚才我主动跳出来怼袁术,说什么“天子一言九鼎”,看似仗义执言……实则是一份主动递上的“投名状”。
相国,我可是你的自己人啊。
他心里七上八下,正忐忑着,却听陆祁安语气温和道:
“韩馥,你镇守冀州,素有忠勤之名。朝廷对你,一向是信重有加。”
韩馥心头一紧,屏住呼吸。
下一秒,陆祁安朗声宣布:
“近年黄巾军余孽肆虐冀,幽两州,正值用人之际,你素有贤名,仍领冀州牧,加授幽州牧,总督两州军政,平定北疆!”
“嗡!!!”
陆祁安这话一出,韩馥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他娘的,两州!整整两州!
冀州富甲天下,幽州控扼胡马……兵、粮、马、民,全在他一掌之中!
这踏马哪是奖赏,这是再造之恩啊!
刚才他还吐槽在冀州被袁绍压得抬不起头,现在?他手握两州兵马,袁本初来了都得绕着走!
他心里那个激动啊:
“果然!跟着陆相国有肉吃!这步棋走对了!太对了!”
“什么四世三公?在我两州铁骑面前,都是浮云!以后在这大汉天下,老子也能横着走了!”
狂喜冲昏头脑,他“扑通”跪倒,激动的眼泪狂飙:
“多谢陛下!多谢相国!臣……臣万死不辞!”
激动到忘形处,他竟脱口而出:“相国若不嫌弃……某愿拜为义父!”
陆祁安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菊花一紧,吐槽道:
这韩馥还真没脑子,被我卖了还感激我呢,还认义父,上一个认义父的坟头草都两米了。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淡淡说:“韩馥,休要胡言,此乃朝廷信任,望你报效国家。”
韩馥哪还管这些?
他咧着嘴,笑得比孙坚还夸张,活像中了头彩,
“咚咚咚”连磕三个响头:“臣!遵!旨!”
而这一幕,落在袁绍、袁术眼里,嫉妒的都要疯了。
娘的,两州之牧,你咋不把江山封给他韩馥呢?
好在韩馥是个草包,只会跪舔,就算给他两州……无胆无略,能掀起什么风浪?”
话虽这么说,可两人还是气的翻白眼,心想现在舔相国的话,还能成为州牧吗?
随后,陆祁安继续主持封赏,升官的升官,发财的发财。
他把张邈、刘岱这些有能力、有野心的诸侯,全部调往冀州……
名义上是辅佐韩馥,实则是让他们互相牵制,谁都别想独吞这块肥肉。
而像孔伷这种性格平庸、左右逢源的老好人,则全被打发到青州、徐州、豫州等地,
远离权力中心,掀不起风浪。
至于袁绍……等诸侯基本安排妥当,陆祁安这才慢悠悠地转过身,目光落在袁绍身上。
他一开口,竟是打起了“感情牌”:
“袁本初,自去年一别,可还安好?”
他语气感慨,仿佛老友重逢:
“还记得一年前,董相国要在朝堂上立当今陛下为天子时,是你第一个站出来反对,说‘废长立幼,乃昏聩之举’。”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敬佩”:
“我虽出身董卓麾下,但对你这般不畏强权、敢言直谏的英雄,可是佩服得紧啊!”
这话听着是夸,实则刀刀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