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瞒,我们要保持距离,别让相国误会
他苦笑道:“世上只有我曹孟德牛了别人的人,这还是第一次被别人牛!相国啊相国,你才是正儿八经的终极牛头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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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曹操带着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许褚、典韦这帮猛人,浩浩荡荡地开赴汝南上任。
可刚到汝南地界,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袁术带着大军团团围了个水泄不通。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袁术骑在马上,气得五官都扭曲了,指着曹操的鼻子破口大骂:
“曹孟德!你个杂碎!睡了老子的老婆,还敢大摇大摆地跑到老子的地盘上来?你以为我袁公路今天不敢把你剁成肉酱?!”
话音刚落,袁术手下的士兵“唰”地一声,齐刷刷拔出明晃晃的钢刀。
那架势,只要袁术一声令下,立刻就能把曹操给生吞活剥了。
曹操站在阵前,腿肚子都在转筋。
毕竟这是袁术的老巢,自己这波纯属羊入虎口。
可陆祁安已经把他逼到了绝路上,他还能怎么办?只能硬着头皮上!
他赶紧翻身下马,指着身后的几辆大马车,满脸堆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公路兄,何出此言啊!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我这不过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罢了!
您看我回洛阳,就被相国按在地上狠狠摩擦了一顿!相国特意嘱咐我来给您赔罪,您瞧,后面这些全是我给您准备的赔礼!”
曹操这番话一出,袁术差点没气得当场脑溢血。
他指着曹操破口大骂:“你少他娘的拿相国压我!你们俩就是一丘之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洛阳就喜欢干那种调戏别人老婆的破事!今天你曹孟德,我袁公路杀定了!相国来了也留不住你,我说的!”
袁术一副随时要砍人的架势,杀气腾腾。
可在场的几个老狐狸,谁不是人精?
尤其是夏侯兄弟,跟着陆祁安混久了,早就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
两人心里门儿清:袁术这老小子根本没想真动手。要是真想杀人,刚才第一面就该拔刀砍上来了,还在这儿逼逼赖赖半天?
夏侯兄弟看出来的事,曹操自然也看出来了。
他赶紧大手一挥,扯着嗓子喊:“来人呐!把重礼给公路兄抬上来!”
几个士兵拉着几辆大马车走上前。曹操亲自掀开箱子,里面全是金光闪闪的金银珠宝,晃得人睁不开眼。
曹操深吸一口气,把脸皮厚度发挥到了极致:“公路兄,咱们这些官宦人家,除了正妻,那些个姬妾本来就是用来招待贵宾的。
这些钱,就当是公路兄把姬妾赏赐给了我曹孟德,而我给您交的‘保护费’,您看如何?这样一来,您在汝南贵族圈子里面子保住了,以后我在汝南,也绝对只听公路兄您的调遣!”
言外之意就是:以后你在汝南的事我不报给相国了,咱们这事儿就算翻篇了,行不行?
袁术看着满箱子的金银,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但表面上还得装模作样。
他冷哼一声:“一派胡言!曹孟德,你睡了我的老婆,转头拿点钱就想打发我?要是我睡了你的老婆,给你些钱财,你能和解吗?”
曹操脱口而出:“能啊!一个女人而已,有什么不能同意的?公路兄要是心里不平衡,随时去我家里挑两个媳妇玩玩,我绝不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