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究竟是相父的天下,还是朕的天下?
祁安实在太菜了,咱们不带他一起玩。
咱们几个自己玩,到时候谁赢了,晚上祁安就去伺候谁。”
这话一出,几个女人眼睛瞬间亮了。
倒不是她们多馋陆祁安的身子,毕竟在这个世界相处这么久了,该解馋的也都解过了,现如今纯粹是为了争一点女人心里的胜负欲罢了。
虞姬兴奋地拍手叫好:“好欸好欸!”
郭圣通板着脸,一本正经:“反正光赌钱也没什么意思,倒不如加点彩头和赌注。”
貂蝉在一旁跟着嘟囔:“几位姐姐都没话说,那我也没话说。”
陆祁安在旁边听得脸都绿了,忍不住怒吼道:“喂!我说你们几个是不是胆肥了?这种事情现在都不问问我的意见吗?
明明我才是一家之主,你们都是我的女人,怎么搞得我像个男宠一样?!”
只可惜,根本没人理会他的抗议。
陆祁安心里哇凉哇凉的,甚至开始怀疑人生:
不会是和这几位老婆的“七年之痒”到了吧?
现在都已经这么过分了,若是再过些日子,岂不是更没法混了?
陆祁安坐在松江的宅子里,一边喝着茶,一边心里暗戳戳地琢磨:
这帮老婆现在翅膀硬了,自己是不是得找个“小三”刺激刺激她们?
不对,要找也是找“小六”了,毕竟“小三”好像是丽华!
……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洛阳城,气氛却压抑得可怕。
天子刘协今年已经18岁了,此刻他脸黑得跟锅底一样,死死盯着面前的龙案,对着底下的几个老臣怒吼道:
“这天下究竟是相父的天下,还是朕的天下?!
朕不过是想像模像样地推行些新政,做点实事,你们就百般推辞!
还动不动就搬出相父来堵朕的嘴,你们究竟意欲何为?!”
以前陆祁安在的时候,刘协是死皮赖脸地抱大腿,感觉不到什么不妥。
可陆祁安一走,他身边围着的尽是些只会说好听话的奸佞。
刘协听久了,真以为自己行了,想着好歹得试一试,免得日后史书上写他刘协只是个混吃等死、全靠别人带飞的废物。
可没想到,他刚冒出点想证明自己的心思,朝中的老臣就个个蹦出来唱反调,天天把“相国的命令不能随意更改”挂在嘴边。
一开始他还觉得有道理,可听得多了,耳朵都起茧子了,叛逆心理也彻底被激了起来。
他甚至在想:这天下到底是姓刘还是姓陆?
忍了几个月,今天朝堂上他刚提出个政策想让底下人去执行,结果那人又拿陆祁安来堵他。
刘协彻底没忍住,当场就炸了。
老话说天子一怒伏尸百里,可他这一怒,底下的大臣们非但不怕,反而有个老臣站出来硬刚:“陛下,这是什么话?
相国为了大汉呕心沥血,前后征战数十年才统一十三州。
如今相国前脚刚离开,难道陛下就要忘本吗?
有相国留下的政策和人才,就算陛下每天在后宫里跟嫔妃嬉戏斗蛐蛐,天下也不会有任何乱子。
陛下只因听信了奸佞几句马屁,便觉得自己的才智可以比肩相国,欲更改国策,此乃亡国之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