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有份开心和温暖
只要打不死,就能站起来!
那一天,她的霸气和单纯,突然就入了他的眼!
后来又一点点入了他的心!
然后再往后,突然就如此了!
爱了一个人,净身流浪到了香港落魄如狗……
关云飞看着海面忍不住笑了。
这落魄狼狈,他愿意!
来香港,他就是想做个普通人,默默地生活,默默地舔伤,默默地相忘。
本来想随便找个工作来做,或者和这里那个他救过的兄弟阿翔,一起去码头做个苦力修修心。
可是好像,他是个商人,他的生命里注定了在生意里奔跑。
不管他为了感情想要逃到哪里,可就是必须和金钱打交道,让他逃无可逃!
来了没几天,阿翔的妹妹阿香,突然诊断得了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
医生告诉他和阿翔,这种病极难医治。
就算是持续化疗,运气如果好的话,或许能撑个四五年。
可一旦病情复发,便很难再有转机。
平日更是不能受寒劳累,有可能一场小小的感冒都会把小命送掉……
钱哪……
穷人想活命救命的钱……
他对这对觉得天塌了可怜的兄妹说道:
“人身上自带一套免疫系统,只要你乐观坚强,人定胜天!不怕,有我,有钱好好治疗……”
是的,有他!
他成了这对贫穷兄妹生命里的那个希望的灯塔!
……
风吹过来,他把裹着的厚夹克衣领竖了起来。
给别人打工,做不成了,阿翔是个码头苦力的一个组长,对码头情况非常了解。
三角码头是一个旧式的货运泊位。
平时只停靠远洋货轮,和没有远航能力,不能出海远洋的小型平底运输船。
来来往往的,也大多都是看烦了海鸥和海水的寂寞水手。
水泥的堤岸,被海水拍打侵蚀的斑驳不堪。
护舷的轮胎,泛着黑渍污垢和霉菌,脏兮兮的粗麻绳四处堆放。
空气里混杂着柴油、咸腥海水与货品交织的味道。
还有后面那间不起眼的仓库。
这就是他来香港后的生活日常。
目光望向海面陆续锚定的远洋货轮。
一番打拼,生意路线流程也经轻车熟路。
但是他没有存款,他赚的钱,已经全部给那个躺在床上的女孩治病了。
阿香需要血液,需要治疗,需要营养,需要钱,需要好多好多钱!
他想让她活着,虽然他知道,她驻留人间时日无多,也屈指可数。
就像阿香流着泪问他:“关大哥,你愿意娶我吗?我想在这个世界有个喜欢的男人有个家,我想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有份开心和温暖。”
那一刻,他毫不犹豫点头:“娶,我只要你好好好好活着!只要能活着,比什么都值得!”
目前赚的钱已经不够维持阿香的治疗!
这地下老鼠般的,每天把人偷偷领过来买货的生意,他突然不想做了。
关云飞无奈嘟囔句:“搞钱吧,还得搞钱多搞钱!”
以前的浪漫梦想,去开一个糖葫芦小店,去守着心爱的姑娘。
而今,为了一个濒临死亡边缘的另一个女孩,他的商业帝国,准备再次起航!
或许达者兼济天下,就如此时的关云飞。
他的善良,让他不能安于一隅,只为自己!
这时,高兴的电话跨越山海打了过来:
“老哥,穿帮了,王二花他们到凤凰山准备揍我了,咋弄?我还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