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限!
这脸打得,燕儿连生三个闺女,引以为恨……
“姐姐怎么不愁,”高樱轻轻走过来,揽着哈马木齐,“高丹、高波兄弟两个更调皮,若没有姐姐管教,早已无法无天。”
得,这还有一位,你说燕儿不用跟儿子发愁,那高丹、高波是啥?是,野种?
“有样学样,你们跟啥人学啥艺,宫里出来的,没一个好东西。老人家,我不是说您……”
你看我信吗,何况,后面还有一个进退两难的兰蕊。
好在大家伙都知道哈马木齐的性子,没人跟她计较,燕儿连哄带骗将她劝进屋里。
高凤看向高猛,有进步啊,至少这口才,啧啧……
“燕儿,我不是那个意思……”
“樱子、兰蕊,我……”
“好了,谁不知道你心直口快,只是,我劝你,说谁都好,千万别在那几位面前说陛下半个不字。”
半个不字,顶数那家伙不是东西,蔫坏。不动声色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上。
我说李昱让我跟着他回京,和着,拿我和其其格当饵呐,不对,李昱是拿我跟孩子当投名状。
李昱你个王八蛋,等生下肚子里的这个小王八蛋,我去绥宁砍不死你。
阿木古、阿嘎日叛乱,李昱当局者迷我相信,看你那胜券在握的样子,若说你不知道,鬼都不信,至少我就不信。
哥哥说,你想斩草除根。
哼,成日价装神弄鬼、故弄玄虚,显得你很能吗?
你不怕这手下人心寒?
好像,这家伙确实有手腕,大哥、李昱,还有这高猛等人,对他死心塌地,别说不满,别人说他一句坏话都翻脸。
好像,长子,李焘,斯文一些也好,不会像他爹一样,每次征战,自己都提心吊胆等着他平安凯旋……
夏夜,星河璀璨,银河仿佛乳白色的丝缎,蜿蜒无尽……
“老人家,您说,陛下,是不是,变了?”
听高猛述说完这一路的见闻,尤其是寿阳县之事,高凤沉思良久。
燕儿轻手轻脚过来,将倚在高猛怀里,已经睡熟的三丫抱走,交给高樱,转回身帮着高凤三人斟酒倒茶。
“猛子,陛下心思深似海,明如镜。这些年,我思忖日久,得一结论,唯命是从。”
高凤稍顿一顿,继续开口言道,
“陛下初设豹房、酿酒、制沐浴之物,后编练六率、建新学、钱庄、和远等皇店,无一不是离经叛道,后被证实神来之笔。
至于对百姓,我想,陛下本心始终未变。这些年,被严惩者,均为勾连外人、背主求财之辈。”
说到这儿,高凤压低了声音,
“刘瑾,据说陛下原想饶他一命的,皆因为刘瑾求财不卖主。后来失心疯行刺,那扇子,刘瑾丝毫不知其中藏有匕首。
罗祥,风传贪贿较之刘瑾有过之而无不及,陛下将其发往贺洲,是贬还是保?”
“老人家,刘瑾那日,我在场……”
说到这儿,高齐愣住了,在场吗?不在,刘瑾被擒获他才到的。
如此?
高猛、高齐对视一眼,是不是该回去了?!
“你们把心放在肚子里,如今皇宫,固若金汤,且以陛下之能,早已将身边无用之人汰换一遍。
陛下御下极宽。以罗祥为例,为何罗祥能逃过一死?”
为啥?同问!
“盖罗祥所贪乃陛下私产,于国于民无害。陛下为何借军功赏赐你二人?还不是吴瑜那个六分仪,你向陛下求肯之故?
后哈马木齐送到家里那些金银,陛下会不知道?纵使李昱远在集宁,此次叛乱,他李昱不知道手下的密谋,陛下可是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