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钟馗
我进了赤柱监狱
所有的人都对我十分尊重客气
阿义,阿月,阿豪他们早就上下打通,外加我个人的威名,使得我感觉,这哪里是坐牢,简直就是第二个家啊。
监狱的看守跟我讲,钟馗哥,你自己挑监仓啦,喜欢住哪里就住哪里。
如果喜欢安静,就住单人仓,另外有什么需要的就跟我们讲。
“喂,钟馗,他妈的好久不见了啊,来我这里啊,每天赌钱开档,好玩的很!”陈泰对我说道。
“钟馗仔你别去他那里啊,陈泰脚臭放屁睡觉还打呼噜,来我这里,我两个门生学正骨按摩的,没事给你按两下爽的很啊!”猪油仔也在拉我进去跟他们住。
“好啦好啦,按规矩来,按字头住啦,我住我自己这边啦。”我挑了十四的一个仓。
里面有文字堆的健仔,阿Ken,孝字陈安,当然,还有被条四兄弟奉若神明的易忠。
易忠当时刚走完司法程序,送落仓没有半个月,见我来了,也得知荷兰大获全胜,神采奕奕和我紧紧相拥!
当日为了迎接我的到来,监狱破天荒放半日假,所有人开派对。
长条床板拼起,香烟零食熟食铺满桌,私藏酒水水果一应俱全,老兄弟们围起来一起高谈阔论,举杯痛饮!
我和易忠在荷兰的事情广为流传,条四众兄弟和别的社团中人佩服到五体投地!
我和他们讲荷兰的故事,还有杰仔,小雪,鲍勃,X叔
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旧人旧梦旧时光!
畅快淋漓!
猪油仔在里面养的好胖好肥,整个人膨胀了好几圈!
我说不是吧,猪油哥,你怎么大了一圈?
我也不知道啊,坐监这么无聊,每天无事做就吃东西啊,我阿弟沙皮狗,时不时送美食好酒,吗的最近血糖又高了。
陈泰:“有个阿弟送烟送酒算什么,我老婆给我送女人啊,你们谁有我威水噶!”
陈泰是有福之人,在里面坐监,阿香是同新和坐馆,事情太忙,有时不能带孩子来探监。
为了确保陈泰生理幸福,阿香居然亲自去令楼凤去监狱的会见房,让陈泰随便搞。
陈泰喜欢胸大屁股大的,阿香就专门挑这种类型。
还说泰哥你悠着点啦,有时候我也会来的,公粮不要用光也留点给我呀。
我们众人哈哈大笑,都说陈泰厉害,做男人做到这个份上,真是不可思议啊!
众人都过的很不错
唯独有一人不太好
是沙尘超
他生病了,病的很重,头发都掉光,住在医务室里每日打点滴。
他妻子带着孩子烧炭,孤独一人在狱中身患重病,只有两个水房门生陪护其左右。
我去看他的时候,他已经连起床都要人扶起。
他瘦到眼窝深陷,枯柴一般的手,死死抓着我。
“钟馗,我现在好后悔,当初没有听你的话,现在搞成这样…”
说完他失声痛哭
我不由得想起很多年前,他穿金戴银,开着豪车在尖沙咀遇到我。
“钟馗,我带你见我老板肥仔坤,我们兄弟俩一起走粉,揾大钱!”
那一年,我没有做,但是他义无反顾地走上了这条路。
直到几年后他病死在狱中,他都一直在后悔。
江湖路,有人哭,有人笑。
有人生,有人死
谁也不知道日后自己会遇到什么样的结局。
比起外面的江湖
我倒是觉得里面的世界,更为安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