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斯新援,外线射手已经就位!
当你的球队里拥有杨博文这样一位能够撕裂任何防线的超级突分手,以及帕特里克·尤因这样一位能在低位吸引双人包夹的传奇中锋时,战术就会变得异常清晰。
他们需要一把外线的狙击枪。
一把当杨博文吸引了全联盟最顶尖的外线防守者,甚至引来协防时,能够稳稳命中空位投篮的狙击枪。
一把当尤因在内线肉搏,将球传导出来时,能够惩罚对手收缩防守的狙击枪。
贾森·基德是历史级的组织者,他的传球如同手术刀般精准,但他从来不是一个以得分为第一选择的球员,尤其是在投射方面,还远未达到后世的水平。
让杨博文飘在外线只当一个投手?
那简直是暴殄天物,相当于让法拉利去拉货,属于犯罪行为。
所以,交易势在必行。
“我们手上有三个主要目标。”格伦菲尔德走到战术板前,上面已经贴了三张球员照片。
“首选,华盛顿子弹队的特雷西·穆雷。”
他指着第一个人说道,“纯粹的得分手,上赛季三分命中率高达40.7%,刷新了子弹队的队史记录。他有身高,有射程,即插即用。子弹队正在围绕韦伯和霍华德重建,需要年轻的锋线血液,华莱士的运动能力对他们很有吸引力。”
范甘迪微微颔首,没有说话。
“B计划,奥兰多魔术队的丹尼斯·斯科特。”格伦菲尔德指向第二张照片,那是一个看起来敦实强壮的侧翼球员。
“联盟最顶级的定点炮台之一。”格伦菲尔德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垂涎。
“上个赛季,他单赛季投进了267个三分球,打破了NBA历史记录。他的射程覆盖整个半场,而且出手速度极快,防守者几乎无法干扰。沙克西游之后,魔术队正在经历阵痛,一切皆有可能。有他在外线拉开空间,杨的突破路线会像纽约的第五大道一样宽阔。”
“最后一个,也是最难搞定的一个,”格伦菲尔德的手指落在了最后一张照片上,照片上的男人眼神凶悍,肌肉线条分明,“迈阿密热火的‘雷公’,丹·马尔利。”
“这家伙是个硬汉。铁血的防守,强硬的球风,还有一颗大心脏。他的三分不像斯科特那么疯狂,但极其稳定,尤其是关键时刻,从不手软。”
他能从一号位防到三号位,完美契合你的防守体系,杰夫。但问题是,他的教练是帕特·莱利。那个老狐狸可不会轻易放走他的心腹爱将,除非我们能拿出让他无法拒绝的筹码。”
范甘迪听完,沉默了片刻,将雪茄摁灭在烟灰缸里。
“先问问杨的意见。”他忽然说道,“他是球队的核心,新的战术需要围绕他来构建。他觉得谁用着最顺手,谁就是我们的目标。”
格伦菲尔德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让一个不到20岁的年轻人参与到球队建设的核心决策中来,这在联盟里是闻所未闻的。
但放在杨博文身上,却又显得那么理所当然。
……
杨博文是在一阵“叮咚”的门铃声中醒来的。
他揉着惺忪的睡眼打开门,发现门口站着的是一脸疲惫的球队助教。
“杨,紧急会议?”杨博文打了个哈欠,侧身让助教进来。昨晚为了“研究球迷提供的特殊控球训练法”,他加练到了深夜,感觉核心力量得到了显著的提升,就是腰有点酸。
“不,不是会议,”助教递过来一个文件夹,表情有些古怪,“是厄尼让我来听听你的意见。”
“我的意见?”杨博文接过文件夹,翻开一看,正是特雷西·穆雷、丹尼斯·斯科特和丹·马尔利三人的球探报告和数据分析。
“我们要交易了?”他瞬间清醒了过来。
“为了赢球,杨。”助教言简意赅。
杨博文飞快地浏览着报告,脑子里已经开始模拟这三个人和自己搭档时的场景。
“丹尼斯·斯科特……这家伙是个纯炮台啊,”他摸着下巴,像个指点江山的老球痞,“把他放底角,我突进去一刹车,回头望月传给他,他只需要把球投进去就行。简单,高效。不过他的防守嘛……估计我得帮他多擦几次屁股。”
“丹·马尔利,硬骨头。我喜欢。这家伙在场上,我们外线的防守强度能再上一个台阶。而且他能自己运两下球,战术变化更多。不过跟莱利做交易?我怕我们把华莱士送过去,还得倒贴两箱更衣室的毛巾。”
他看得很快,评价也一针见血。
“特雷西·穆雷……嗯,身高臂长,能投篮,也能持球攻击一下。属于是前两个人的折中版,万金油。跟谁都能搭,但好像又没有特别突出的化学反应。”
助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心中暗自咋舌。
这个年轻人的篮球智商,远超他的年龄。
他不是从数据,而是从球场上的实际配合效果去思考问题,这正是一名领袖所具备的素质。
“所以,你的选择是?”助教问道。
“我?”杨博文笑了笑,把文件夹合上,递了回去,“我选能赢球的那个。”
他看着助教,眼神变得认真起来:“厄尼和杰夫才是专业的,他们比我更懂如何组建一支球队。你告诉他们,不管换来的是谁,我都会让他以最快速度融入进来。我的工作是把球打好,他们的工作是给我找来能一起赢球的帮手。我相信他们的判断。”
“至于这三位……”杨博文顿了顿,脸上露出了招牌式的坏笑,“非要我选的话,我建议别选迈阿密的。我可不想每次去南海岸打客场,都要被帕特·莱利那个老帅哥用发胶和冠军戒指闪瞎眼。”
助教被他逗得笑了起来,心中最后一点疑虑也烟消云散。
他将杨博文的态度原封不动地反馈给了格伦菲尔德。
总经理办公室里,格伦菲尔德拿起电话,神情变得无比坚定。
“既然那个小子都这么说了,我们就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