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选秀,状元邓肯
在华夏待了一些时日,杨博文过得很是惬意。
燕京的胡同里藏着最地道的豆汁儿和焦圈,也藏着这座古老城市不为人知的市井烟火。
在这个年代的华夏,篮球还只是一项纯粹的运动,没有那么多资本的裹挟,也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包装。
小王和小姚的眼中,透着那种未被世俗污染的清澈与渴望。
杨博文知道,自己给他们指了一条最艰难,但也最辉煌的路。
维克森林的修罗场,加上那个脾气暴躁的阿泰斯特,会把他们身上的软弱一点点剔除,直到他们变成真正的战士。
但在处理完国内的一应繁杂事务后,杨博文终究还是得回归美国。
他知道,自己不属于这种平静,他的灵魂里住着一头嗜血的野兽,只有在那个充满肌肉碰撞、汗水与荷尔蒙的木地板上,才能找到真正的归宿。
人生就像是一场不知疲倦的冲刺,你总得在不同的风景里留下自己的体液,才能证明你曾经真切地来过。
云层在机翼下方翻滚,像是一片没有尽头的白色荒原。
杨博文摇晃着手中的波本威士忌,冰块碰撞着玻璃杯,发出清脆的声响。
接下来对他来说,还有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1997年的选秀大会,即将拉开帷幕。
这不仅是一场关于天赋的赌博,更是一次重新瓜分联盟版图的盛宴。
在这个联盟里,每一次选秀都像是一次高潮前的蓄力,有人会因此爽上云霄,也有人会因此疲软不振,从此沦为历史的笑柄。
作为手握状元签的纽约尼克斯,蒂姆·邓肯已经成了不二选择。
那个曾经在维克森林并肩作战的呆子,那个在内线如同磐石般不可撼动的兄弟,将要加入纽约这个纸醉金迷的名利场。
这个曾经并肩作战的队友将加入纽约,杨博文必须亲眼见证。
他要看着自己的兄弟,穿上那件代表着荣耀与疯狂的球衣。
97年6月25日,北卡罗来纳州夏洛特。
夏洛特的初夏,空气里总是透着一股子焦躁的甜腻味,像是熟透了的蜜桃,又像是那些年轻球员们按捺不住的野心。
选秀大会的现场,灯光璀璨得让人有些睁不开眼,长枪短炮的媒体记者们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在会场里疯狂地游弋。
杨博文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阿玛尼高定西装,慵懒地靠在贵宾席的沙发上。
他的出现,本就让现场的镁光灯闪烁得更加频繁。
如今的他,早已经不是那个初入联盟的愣头青,而是站在了金字塔顶端、睥睨众生的联盟第一人。
97年的NBA选秀大会,正式拉开帷幕。
大卫·斯特恩,那个总是带着狐狸般微笑的犹太老头,迈着从容的步伐走上了主席台。
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呼吸声和心跳声在空气中交织。
在状元的选择上,纽约尼克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蒂姆·邓肯。
没有惊叹,没有意外,只有理所当然的掌声和欢呼。
坐在台下的邓肯站起身,他那张永远缺乏表情的面庞上,难得地挤出了一丝憨厚的笑容。
他戴上尼克斯的帽子,迈着沉稳的步子走上台,与斯特恩握手。
杨博文在台下看着这一幕,嘴角挑起一抹邪气的笑意。
曾经的维克森林双子星,又一次在纽约完成了重聚。
并且这一次,两人都完成了蜕变。
杨博文已经用总冠军和MVP的奖杯,证明了自己是这个联盟里最残暴的统治者。
而邓肯,这个在大学里硬生生把自己练成了满级号的新秀,他的基本功扎实得就像是处女膜一样不可侵犯,他的心理素质更是稳如老狗。
杨博文走到台下,张开双臂,和走下来的邓肯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蒂米,你这该死的呆子,终于落到老子手里了。”
杨博文凑到邓肯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满嘴跑着火车。
“在纽约这种地方,如果没有我罩着你,你这种木讷的处男绝对会被那些大胸脯的脱衣舞娘吸干骨髓的。以后在球场上,就像我们在大学时那样,把对面那些软蛋的屁股踢爆,懂吗?”
邓肯摸了摸后脑勺,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杨,我只负责抢篮板和盖帽,那些女人的事情,你自己去解决吧。”
杨博文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邓肯宽厚的肩膀。
成为联盟第一人的杨博文,搭配上大学就是修炼成满级号的邓肯。
接下来的尼克斯,无疑是让所有人绝望的存在。
这不仅是天赋的碾压,更是篮球智商与暴力美学的完美结合。
选秀大会还在继续。
排名第二的是安东尼奥马刺。
格雷格·波波维奇坐在台下,脸色阴沉得像是刚吃了一只死苍蝇。
当初唯一的选择只有邓肯,可在拿到榜眼签之后,他们就意识到自己已经跟邓肯无缘。
那种感觉,就像是你在酒店开好了总统套房,洗干净了身子,结果那个你心心念念的极品尤物,却转头上了别人的床。
波波维奇是个掌控欲极强的老头,他喜欢那种能够像齿轮一样完美嵌入他战术体系的球员。
邓肯是那台最完美的发动机,可惜被纽约人抢走了。
经过多方讨论,他们选择了收下基斯·范霍恩范霍恩。
当这个名字被念出来的时候,现场响起了一阵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