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底反弹,全联盟颤抖吧!
首节比赛,尼克斯完全是给活塞队打蒙了。
那是一种怎样的绝望?
就像是底特律破败工厂里生锈的齿轮,无论怎样用力咬合,都只能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却无法带动庞大的机器运转分毫。
活塞队的球员们坐在替补席上,眼神空洞得像是被纽约冬夜的寒风彻底吹散了灵魂。
37比7的巨大分差,犹如一道天堑,横亘在麦迪逊广场花园那璀璨的穹顶之下。
这种战术理念,放在如今这个九十年代末期的时代,有点过于超前了。
此前不是没有人想过这样的理念,毕竟篮球场上的空间与时间,永远是那些伟大战术大师们日夜钻研的哲学。
可真正能够把这种理念执行下去的,却少之又少。
因为这需要极致的默契、毫无保留的信任,以及五个人如同一台精密仪器般不知疲倦地运转。
而且当前尼克斯这支阵容,跟后世那支在旧金山湾区掀起小球风暴的勇士队还不同。
勇士队依靠的是空间,依靠的是那如同狂风骤雨般、能够瞬间杀死比赛的三分投射。
他们的进攻像是一首华丽的交响乐,轻灵而致命。
可如今这支尼克斯,依靠的却是整体的防守体系。
他们没有水花兄弟那种变态的投射能力,但他们有着这个时代最恐怖的绞肉机防线。
他们依靠防守带动进攻,一切以防守立命。
当所有的一切都以防守为主,相关的容错绝对是无比高的。
你投不进球?没关系,只要你能防得对手也投不进,那我们就永远不会输。
这就是杨博文给这支球队注入的灵魂——一种近乎于无赖,却又坚不可摧的铁血意志。
短暂的节间休息结束,第二节比赛拉开帷幕。
后续的活塞,还尝试反扑。
底特律人毕竟骨子里流淌着汽车城那种不屈的机油与钢铁的血液,他们的主教练在场边疯狂地咆哮,试图唤醒球员们的斗志。
格兰特·希尔咬着牙,像一位孤胆英雄般持球杀入内线,试图用他那飘逸的球风撕开尼克斯的防线。
可相关的结果,根本无济于事。
希尔刚刚过掉第一道防线,邓肯那宛如遮天蔽日般的巨大身影便悄无声息地横亘在了他的面前,仿佛一座亘古不变的冰山。
而当希尔试图将球分给内线的德勒时,杨博文却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传球路线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篮球被杨博文稳稳地断下。
“嘿,格兰特,你们的反扑就像是早泄患者的最后一次挣扎!”
杨博文一边运球狂奔,一边转头对着身后奋力追赶的希尔喷洒着毒液。
“看着挺吓人,其实三秒钟就软了!你这传球软绵绵的,就像是昨晚在布鲁克林夜店里被榨干了的软脚虾!”
希尔气得眼角抽搐,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杨博文绝尘而去。
杨博文在快攻中并没有自己上篮,而是在背后长着眼睛一般,将球随意地往脑后一抛。
跟进的基德心领神会,接球后轻松完成了一记打板上篮。
杨博文和基德两人,都是个顶个的传球大师。
当这两个人同时出现在球场上,并且掌控着比赛节奏时,篮球似乎变成了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在这样的节奏之下,打得异常的舒服。
篮球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传导,每一次触球都如同蜻蜓点水,却又精准地切中活塞队防守的致命弱点。
活塞队的球员们就像是被戏耍的猴子,在场上疲于奔命,却连篮球的影子都摸不到。
而且队友们在他们两人的输送之下,得分也是易如反掌。
大本在内线简直成了无敌的吃饼机器,只要他能在肌肉丛林中挤出哪怕一丝空间,杨博文的传球就会像长了制导雷达一样塞进他的手里。
“轰!”
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双手暴扣,大本挂在篮筐上,冲着底特律的内线双塔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干得漂亮,本!”
杨博文在三分线外吹了个口哨。
“就是这样,把那两个蠢货塞进篮筐里,让他们知道纽约的钢铁是怎么炼成的!”
邓肯则在罚球线附近,用他那朴实无华却精准无比的打板跳投,一次又一次地惩罚着活塞队的防守收缩。
甚至连布鲁斯·鲍文,也在底角接到了基德的传球,稳稳地命中了三分。
这已经不是一场篮球比赛了,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是一场属于纽约尼克斯的狂欢盛宴。
麦迪逊广场花园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球迷们的嗓子都已经喊哑了,但他们依然疯狂地挥舞着手臂,享受着这种将对手踩在脚下疯狂蹂躏的快感。
第三节结束时,分差已经拉大到了50分。
第四节彻底沦为了垃圾时间,但尼克斯的替补们上场后,依然像是一群饿狼,死死地咬住活塞队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