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双并不难,有手就行不是吗?
“我执教了这么多年,见过无数伟大的球员,我曾以为迈克尔·乔丹已经是篮球这项运动的终极形态了。”
斯隆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深深的无力感。
“但是今天,杨博文让我看到了另一种可能。他根本不是在打篮球,他是在用一种高维度的视角在戏耍我们。”
“我们布置了最严密的无球包夹,我们试图切断他所有的传球路线,但结果呢?”
斯隆苦笑着摊开双手。
“他不仅自己拿了31分,还送出了14次助攻,更可怕的是那11次抢断和10个盖帽……这说明他在防守端完全看穿了我们的战术跑位,他就像一个开了全图视野的作弊玩家。”
“五双?上帝啊,这个词我以前只在电子游戏里听过。”
就连一向心高气傲、嘴硬如铁的卡尔·马龙和约翰·斯托克顿两人,此刻也不得不低下高昂的头颅,肯定杨博文的表现。
马龙穿着一身不合时宜的西装,下意识地揉了揉今天被撞得生疼的胸口。
“我不想找借口,今天我们被狠狠地踢了屁股。”
马龙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震撼。
“杨博文那个混蛋,他的嘴巴是我见过最臭的,但他的实力,却让人无法反驳。”
“他在空中拉杆躲过我封盖的那一球,让我感觉自己像个笨拙的大笨熊,他确实是个百年难遇的怪物。”
斯托克顿则是一如既往的沉闷,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平静但透着一丝苦涩。
“他的传球视野太可怕了,有好几次,我以为我找到了绝佳的传球空当,但他却像幽灵一样提前出现在了路线上。”
“他不仅是个得分手,更是个顶级的防守大师和战术大脑,输给他,并不冤枉。”
除此之外,爵士将帅在采访中,还特别提到了另一个让他们感到绝望的名字。
邓肯的发挥也让他们眼前一亮,甚至感到背脊发凉。
“那个21号新秀……”斯隆教练揉了揉眉心,“他太稳了,稳得不像个第一年打NBA的菜鸟。”
“他在内线的基本功,他的防守选位,简直就像是在联盟里打了十年的老兵。”
“有他在内线镇守,尼克斯的防守体系根本没有因为尤因的缺阵而崩塌。”
台下的记者们敏锐地捕捉到了斯隆话里的深意,纷纷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着。
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如今这支尼克斯,似乎已经提前进入了后尤因时代。
尤因老了,伤了,这本来是其他球队崛起的绝佳机会。
但谁能想到,尼克斯不仅无缝衔接,反而因为杨博文的全面进化和邓肯的强势崛起,变得更加无解。
杨博文在外线翻江倒海,运筹帷幄;邓肯在内线一柱擎天,稳如泰山。
再加上基德的梳理、大本的拼抢、鲍文的撕咬……
未来的10年,乃至20年,只要这套核心阵容不散,他们都将是联盟最恐怖的战力。
公牛的王朝或许即将落下帷幕,但一个更加年轻、更加变态、统治力更加令人窒息的尼克斯,好像真的要开辟属于他们的王朝了!
轮到尼克斯的赛后新闻发布会时,现场的记者数量直接翻了一倍,甚至有许多没有拿到采访证的媒体人都挤在门外,试图听清里面的动静。
杨博文戴着一副极其骚包的90年代复古蛤蟆镜,穿着一件花哨的纪梵希衬衫,大摇大摆地走上了发布席。
他刚一落座,台下的长枪短炮就差点怼到他的脸上。
“杨!恭喜你拿下NBA历史上第一个五双!请问你现在是什么心情?”
“杨!有人说你今晚的表现超越了迈克尔·乔丹,你怎么看?”
“杨博文先生,请问你昨晚在盐湖城夜店被拍到和两名金发女郎在一起,这是否是你今天爆发的原因?”
面对这如同狂轰滥炸般的提问,杨博文不慌不忙地调整了一下麦克风,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伙计们,一个一个来,我又不会跑。”
他摘下墨镜,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狂傲。
“首先,关于五双这个事儿。”
杨博文清了清嗓子,用他那极其纯正的美式幽默开口了。
“其实拿五双,就跟你在一个晚上同时应付五个维多利亚的秘密超模是一样的道理。”
此话一出,台下瞬间安静了半秒,随后爆发出一阵不可思议的惊呼声,几个女记者的脸更是瞬间红到了耳根。
杨博文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这需要你具备极其变态的体能,完美的节奏把控,出色的控球技巧,以及最重要的一点——”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朝着台下的记者们挑了挑眉毛。
“你绝对不能太早交出你的‘子弹’,也就是不能过早地陷入犯规麻烦。”
“很显然,我的持久力一直是全联盟最好的,无论是在球场上,还是在……你们懂的。”
全场记者顿时哄堂大笑,镁光灯闪烁得如同白昼。
这就是杨博文,他永远能在最严肃的场合,用最下流却又让人无法反驳的荤段子,把全场的节奏牢牢掌控在自己手里。
“至于超越乔丹?”
杨博文收起了笑容,眼神变得有些锐利。
“迈克尔是个伟大的球员,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超越他。”
“因为我走的是一条前人从未走过的路。他建立了他的公牛王朝,而现在,是时候让全联盟习惯纽约的统治了。”
他身子微微前倾,看着镜头,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气。
“我们不仅要赢在当下,我们还要预定未来十年的总冠军戒指。如果谁觉得不服气……”
杨博文重新戴上那副骚包的蛤蟆镜,站起身来,留下了一句让全联盟胆寒的结语。
“那就来纽约找我,我会亲自教教你们,什么叫做真正的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