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就是最大的资本!
由于尼克斯这边一直在推快攻、打转换,而公牛队则在拼命地降节奏、打阵地,双方在攻防两端的拉扯,让每一个回合都变得像是在泥潭中跋涉。
双方之间的体力槽,都已经完成了清空。
“呼……呼……”
整个球场上,到处都是粗重的喘息声。
所有人都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更是如雨水一般不断滑落,在地板上砸出一朵朵水花。
保洁人员甚至不得不趁着死球的间隙,疯狂地拿着拖把在场地上来回擦拭,以免球员滑倒。
大本的爆炸头上已经挂满了汗珠,他双手撑着膝盖,胸膛像拉风箱一样剧烈地起伏着。
卢克·朗利更是惨不忍睹,他那张白皙的脸庞此刻已经憋成了猪肝色,脚步沉重得像是灌了铅。
即便是体能怪物皮蓬,此刻也忍不住弯下了腰,双手叉腰,汗水顺着他的鼻尖滴落在地板上。
这个时候,战术、技巧、经验,都已经退居二线。
剩下的,就只剩意志力的比拼了。
谁能够在这个时候依旧保持竞争力,谁就能够笑到最后。
谁先松下那口气,谁就会被对方毫不留情地撕碎。
杨博文感觉自己的肺部像是在燃烧,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丝血腥味。
他的双腿也开始发酸,但他眼中的光芒却越来越亮。
“爽!真他妈的爽!”
他在心里狂吼着。
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舞台,这就是他渴望的对手。
他转过头,看向不远处的迈克尔·乔丹。
那个已经三十五岁的老将,此刻同样是大汗淋漓。
乔丹的球衣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他那线条分明的肌肉。
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地呼吸着,但只要一抬起头,那双眼睛里的杀气,依然犹如实质般锐利。
而不论是杨博文还是乔丹,在意志力方面都极其的顽强。
“老家伙,不行了吧?”
杨博文走到乔丹身边,虽然自己也喘得厉害,但嘴上的输出却丝毫没有减弱。
“如果觉得腿软,我可以帮你叫个暂停。毕竟,年纪大了,持久力下降是可以理解的。我认识几个不错的医生,专治各种‘力不从心’。”
乔丹缓缓地直起腰,用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他看着杨博文,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菜鸟,你最好祈祷你的体能,能像你的嘴一样硬。”
乔丹把毛巾狠狠地砸在替补席的椅子上,转身重新走上球场。
“因为接下来,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地狱。”
杨博文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毫不示弱地迎了上去。
“好啊,我这个人最喜欢下地狱了,尤其是带着你一起!”
场边的维密超模们看着场上这两个荷尔蒙爆棚的男人,激动得连手里的饮料洒了都不知道。
“天呐,杨太帅了!他流汗的样子简直让人想要犯罪!”
一个金发超模捂着胸口,眼中满是迷离。
而场上的比赛,已经再次开始。
基德在外线控球,他同样累得够呛,但大脑依然保持着绝对的冷静。
他看了一眼杨博文的位置,一个隐蔽的击地传球,将球送了过去。
杨博文接球的瞬间,乔丹已经如影随形地贴了上来。
此时的两人,都已经没有了第一节那种花哨的变向和大幅度的拉扯。
每一次运球,每一次对抗,拼的都是最纯粹的核心力量和意志力。
杨博文背身靠住乔丹,感受着身后传来的巨大力量。
“来吧,老流氓!”
杨博文猛地一个发力,强行挤开一丝空间,随后一个半转身的后仰跳投。
乔丹拼尽全力起跳封盖,指尖几乎擦到了篮球。
“砰!”
篮球砸在篮筐后沿,高高弹起。
“篮板!”
杨博文和乔丹同时大吼一声。
篮下的大本和罗德曼就像是两头红了眼的公牛,同时跳了起来。
大本凭借着更年轻、更有爆发力的优势,在空中硬生生地从罗德曼手里将球拨了出来。
篮球好巧不巧,正好落在了三分线外的杨博文手里。
此时的进攻时间只剩下最后三秒。
杨博文接球没有任何犹豫,迎着扑上来的皮蓬,直接拔起三分。
“给我进!”
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高高的弧线。
“唰!”
空心入网!
麦迪逊广场花园再次陷入了疯狂。
杨博文落地后,身体因为脱力而踉跄了一下,但他依然倔强地站直了身体,冲着公牛队的替补席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
“这里是纽约!这里是我的地盘!”
乔丹看着嚣张的杨博文,眼神中的火焰仿佛要将整个球场点燃。
可以预见的是,这场比赛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现在的比分依然紧咬,双方的底牌都还没有完全掀开。
无论是哪一方想要取得胜利,仍然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这不仅仅是一场篮球比赛,更是一场关于尊严、关于王权、关于新老交替的生死搏杀。
而在这种令人窒息的都市丛林法则中,唯有真正的强者,才能站着走出去。
杨博文深吸了一口气,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下半场,才刚刚开始呢,老家伙们,准备好迎接纽约之王的洗礼了吗?”
他转身跑向后场,留给公牛队的,是一个充满挑衅与狂妄的背影。
面对这道背影,公牛队所有球员的脸上写满了不甘。
如果有可能的话,他们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毫不犹豫地冲向他,然后疯狂地把他大揍一顿。
这个可恶的家伙,就像是一根刺,死死地扎在了大家的内心之中,无论大家怎样动弹,都异常的痛苦。
可让人无奈的是,现在大家根本没有拔出的机会。
因为你一旦这样去做了,影响的不仅仅是对方,更有可能是你自己的命运。
这种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事情,但凡能够保持冷静,都不可能做的出来。
只是说接下来的局面,依旧无比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