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不就是喜欢流氓吗?
“管理层把休斯顿和拉里·约翰逊都交易走了,因为他们知道,这支球队只需要一个声音,那就是我的声音。”
杨博文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着沈曼。
“现在,蒂米那个面瘫的大个子虽然整天抱着心理学书籍装深沉,但他必须乖乖在内线给我挡拆。”
“大本那个除了举铁什么都不懂的莽汉,会像疯狗一样替我抢下每一个篮板。”
“还有基德,那个在洛杉矶夜店里醉生梦死的家伙,只要回到球场,就得把球舒舒服服地喂到我的手里。”
“至于鲍文……那个阴险的混蛋,会替我咬碎所有试图挑战我权威的对手的脚踝。”
他一步步走向沈曼,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就像是踩在沈曼的心尖上。
“这就是我的帝国,我的规矩。”
“而在我的规矩里,我看上的猎物,从来没有失手的可能。”
他拿走沈曼手中那杯一口未动的威士忌,随手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下一秒,他那双足以单手抓起篮球的大手,直接握住了沈曼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杨……杨先生……”
沈曼的声音已经软得像是一滩春水,眼神迷离,仿佛随时都会融化在这个男人的掌心里。
“叫我博文,或者,叫我暴君。”
杨博文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引起她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
“暴……暴君……”
沈曼咬着下唇,羞耻感与某种隐秘的刺激感在她的体内疯狂交织。
“真乖。”
杨博文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他的手掌顺着那冰蓝色的丝绸布料缓缓向上游走,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惊人的弹性。
“你知道吗,在NBA,防守球员最怕的就是我这种拥有绝对身体天赋,却又精通各种技巧的得分手。”
他的声音变得无比沙哑,带着一种让人想入非非的暗示。
“因为我不仅能用最野蛮的方式撞开他们的防线,还能用最细腻的动作,在他们的禁区里为所欲为。”
沈曼的脑海里“轰”的一声,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这个男人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流氓!
他竟然用篮球里的术语,来对她开这种让人面红耳赤的荤段子!
可是,为什么她的身体却不仅没有抗拒,反而产生了一种难以启齿的期待?
“你……你流氓……”
她无力地靠在杨博文那宽阔坚硬的胸膛上,粉拳象征性地锤了一下他的肩膀,却更像是在撒娇。
“流氓?”
杨博文轻笑出声,一把将她横抱了起来,大步走向那张宽大柔软的大床。
“在球场上,我喜欢突破紧逼防守,直捣黄龙。在场下……我也一样。”
他将沈曼轻轻地放在床上,高大的身躯随之压覆而上。
冰蓝色的丝绸晚礼服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却掩盖不住那具如同极品和田玉般温润、完美的娇躯。
沈曼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胸口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剧烈起伏,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杨博文的眼神彻底暗了下来,那是一种属于野兽看到最甜美猎物时的贪婪。
他的手指轻轻挑开礼服后背的隐形拉链。
伴随着细微的撕裂声,那件昂贵的丝绸如同水波般顺着她光洁的肩膀滑落,大片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真美……”
杨博文由衷地赞叹了一句,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精致的锁骨。
那种粗粝与细腻的交锋,让沈曼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娇吟。
在这个属于征服者的夜晚,燕京城的繁华与喧嚣仿佛都被隔绝在了这扇落地窗之外。
杨博文不仅要在下个赛季的麦迪逊广场花园里,让奥尼尔、让整个联盟在他的脚下颤抖。
在这个夜晚,他同样要让这位华夏大地上最璀璨的国民女神,在他的身下,彻底沦陷,泣不成声。
属于纽约暴君的进攻,才刚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