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赛期动荡,公牛分崩离析!
比赛的结局,早在那个违背物理定律的扣篮发生时,便已经注定。
卡尔·马龙在那个夜晚再也没有找回他的尊严,他像是一辆被抽干了机油的老式皮卡,在麦迪逊广场花园的聚光灯下苟延残喘,最终带着满身的淤青和两位数的惨淡分差,灰溜溜地滚回了盐湖城。
纽约的夜,大抵总是喧嚣且迷人的。
当杨博文洗完澡,换上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高定西装走出球馆时,午夜的冷风夹杂着哈德逊河的水汽扑面而来。
一辆银色的阿斯顿马丁悄无声息地停在他的面前。
车窗缓缓降下,杰西卡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侧脸在路灯的勾勒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上车,我的国王陛下。”
杰西卡的声音慵懒得像是一只刚刚睡醒的波斯猫。
杨博文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顺手扯松了领带,将整个人陷进柔软的真皮座椅里。
“今晚的纽约,有没有因为我而变得更加可爱一点?”
杨博文偏过头,看着身旁这个好莱坞最炙手可热的女星。
杰西卡轻笑了一声,一脚踩下油门。
“整个曼哈顿都在为你疯狂,华尔街那些自命不凡的家伙们,现在大抵都在酒馆里举着杯子,高呼你的名字。”
跑车在空旷的街道上疾驰,两旁的霓虹灯化作流光溢彩的线条。
这座城市大抵是势利且冷酷的,但只要你一直赢,它便会把最柔软、最顺从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给你。
“这还不够。”
杨博文看着窗外倒退的夜景,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湖水。
“我要让这座城市的呼吸,都随着尼克斯的节奏起伏。”
杰西卡侧过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双桃花眼里满是迷醉。
她知道,身旁这个男人,绝不仅仅是在说大话,他有这个实力,也有这种近乎冷酷的野心。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芝加哥,密歇根湖畔的风,却比往年冷得更早一些。
联合中心球馆的地下训练室里,灯光昏暗,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这里没有香槟,没有欢呼,只有令人窒息的沉默,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浓烈火药味。
“凭什么?”
斯科蒂·皮蓬猛地将手里的毛巾砸在地板上,那张总是显得有些苦相的脸,此刻因为愤怒而扭曲着。
“我拿的薪水,甚至不如纽约那个天天看《现代农业机械概论》的呆子多!”
皮蓬的声音在空荡的训练室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心酸的歇斯底里。
“我为这座城市付出了我的青春,我的膝盖,我的后背!而杰里·克劳斯那个该死的胖子,却连一份体面的养老合同都不愿意给我!”
没有人接话。
丹尼斯·罗德曼顶着一头花里胡哨的头发,毫无形象地瘫坐在长椅上,手里还拿着半瓶不知道从哪个夜店顺出来的威士忌。
“放轻松,斯科蒂。”
罗德曼打了个酒嗝,眼神迷离。
“这世界本就是个巨大的婊子,你越是讨好她,她越是看不起你。不如像我一样,去拉斯维加斯找几个真正的婊子,那才是生活。”
“闭嘴!你这个只知道赌博和女人的疯子!”
皮蓬怒吼着,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
“如果不是你上个赛季在总决赛前夜还跑去狂欢,我们怎么会被杨博文那个混蛋按在地上摩擦?”
“砰!”
一直坐在角落阴影里的迈克尔·乔丹,突然站起身,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战术板。
整个训练室瞬间死一般寂静。
乔丹没有说话,他只是冷冷地看着皮蓬,又看了看罗德曼。
那双曾经被誉为上帝之眼的眸子里,此刻布满了血丝,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与苍凉。
连续两年。
连续两年在总决赛的舞台上,被纽约尼克斯,被那个叫杨博文的年轻人无情绞杀。
乔丹引以为傲的后仰跳投,在杨博文那不讲理的身体素质和连绵不绝的垃圾话面前,仿佛失去了往日的神奇。
他老了。
这个念头一旦在心里生根,便如同毒草般疯狂蔓延。
“够了。”
乔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我们在这里互相抱怨,就能把总冠军奖杯从纽约抢回来吗?”
他走到皮蓬面前,拍了拍这位老战友的肩膀。
“斯科蒂,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但只要我们还在场上,只要我们还穿着这身红色的球衣,我们就不能认输。”
乔丹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联合中心厚重的墙壁,看向了遥远的纽约。
“杨博文说他要建立王朝。”
乔丹冷笑了一声,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末路英雄的悲壮。
“想要踩着公牛的尸体登基,他大抵还得再问问我手里的篮球答不答应。”
然而,即便乔丹的话语依然霸气,但在场的每一个人心里都清楚,公牛王朝,大抵是真的走向了陌路。
管理层的冷血,球员的老化,内部矛盾的彻底爆发,就像是一座摇摇欲坠的大厦,只需要一阵稍微强劲些的风,便会轰然倒塌。
而杨博文,就是那场足以摧毁一切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