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底前世,算命先生
林北玄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玩味,他并没有立刻开口说话,只是微微动了动意念。
那一瞬间,在他的视界里,整个世界仿佛变成了一串串流动的代码与数据。
作为这方宇宙的至高主宰,作为那个早已证道、统御诸天万界的“开服玩家”。这世间万物,无论是高高在上的天神,还是卑微如尘埃的蝼蚁,在他面前都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所谓的欺天长袍?所谓的遮掩天机?
在他这个天道之主面前,不过是一个没有穿衣服的小丑,在拿着一片透明的树叶遮羞罢了。
“不用猜了。”
林北玄眼中的光芒微微收敛,恢复了那双深邃如渊的黑眸。
他看着黑袍人,就像是看着一份已经打开了的、写满了密密麻麻文字的履历表。
随后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却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精准地砸在黑袍人最脆弱的神经上。
“殷无商。”
“中州,太古世家,殷家,第七十二代嫡系子孙。”
“生于甲子年,丙寅月,戊午日,亥时三刻。”
“出生之地,乃是中州天墉城,殷家祖宅,听雨轩的偏房之中。”
“你的父亲,名唤殷天霸,乃是殷家当代家主的第三子,现任殷家刑堂长老,为人严苛古板。”
“你的母亲,名唤柳如烟,乃是殷家的一位旁系侍妾,性格懦弱,在你十岁那年便因病郁郁而终。”
……
“轰!!!”
林北玄这几句看似平淡的家常话,落在黑袍人,也就是殷无商的耳中,却无异于九天神雷在他脑海中疯狂炸裂!
他原本藏在兜帽阴影下、充满戏谑与傲慢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如纸!
那双猩红的眼眸,更是猛地收缩,充满极致的惊恐与不可置信!
“你……你……”
殷无商浑身颤抖,手指指着林北玄,像是见到了这世间最恐怖的鬼魅,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这怎么可能?!
他身上的这件“欺天袍”,可是他在一处上古秘境中九死一生才得来的至宝!号称可以蒙蔽天机,就算是合体期的大能,甚至是大乘期的老怪,也绝无可能推算出他的跟脚!
可眼前这个凡人……
竟然连他出生的时辰、出生的房间,甚至他死去多年的母亲名字,都说得一字不差?!
然而,这仅仅只是噩梦的开始。
林北玄看着他那副见了鬼的表情,并没有停下的意思。
既然要玩,那就玩个彻底,把这层遮羞布,撕得连渣都不剩。
“怎么?这就惊讶了?”
林北玄轻笑一声,继续像背书一样,如数家珍地说道:
“你虽是嫡系,却因为是庶出,加上是五行杂灵根,在天才云集的殷家,显得资质平平,从小便不受家族待见。”
“五岁那年,你因为偷吃了一颗你父亲准备送给大夫人的驻颜丹,被吊在祠堂里打了三天三夜,屁股开花,躺了半个月才下床。”
“七岁那年,你为了讨好家族里的那位天骄堂兄,不惜跪在地上给他当马骑,结果被他当众踢了一脚,门牙都磕掉了两颗,至今说话还有些漏风。”
“十二岁那年……”
林北玄顿了顿,脸上露出了一个极为古怪的笑容,仿佛是想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事情:
“你……还没断奶。”
“每天晚上睡觉,都要含着一个奶嘴,否则便哭闹不休。这件事被你父亲发现后,觉得你丢尽了殷家的脸面,直接将你扔进了黑风洞关了禁闭。”
“结果你在洞里吓得尿了裤子,把裤子尿湿后,因为怕冷,又把湿裤子脱下来顶在头上……啧啧啧,那画面,当真是别具一格啊。”
“住……住口!!!”
殷无商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他的脸已经红成了猪肝色,那是羞愤到了极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绝望!
那是他这辈子最深、最痛、也最难以启齿的黑历史!除了他自己,哪怕是他的父亲都不知道细节!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凡人会知道得这么清楚?!连他把尿湿的裤子顶在头上这种细节都知道?!
林北玄完全无视了他的崩溃,继续用那种气死人不偿命的平淡语气处刑:
“十五岁那年,你情窦初开,暗恋上了中州邀月宫的一位圣女。”
“你不敢表白,便写了一封自以为文采斐然、实则狗屁不通的情书,还附带了一首藏头诗。”
“诗云: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若问此情何处去,夜半无人私语时。”
“你半夜三更潜入邀月宫,想把情书放在人家枕头底下,结果走错了房间,把情书放在了邀月宫那位三百斤重的胖长老床上。”
“结果被那胖长老当场抓住,误以为你要对她行不轨之事,追着你打了三千里,成了整个中州修仙界那一年的最大笑话。”
“噗嗤”
一旁的张凡本来还处于震惊之中,听到这里,实在是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这哥们的经历……也太丰富多彩了吧?
“啊啊啊啊!!!”
殷无商双手抱头,发出了崩溃的咆哮!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赤裸裸地站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无数人围观、嘲笑!
那种羞耻感,比杀了他还要难受一万倍!
“后来,你因为这件事,彻底沦为了家族的笑柄,被你父亲视为废物、耻辱。”
林北玄收敛了笑意,声音变得平缓了一些,开始揭露他内心最深处的秘密:
“你受尽白眼,心灰意冷,于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你偷了家族藏宝阁里的一卷魔道残篇,离家出走,从此堕入魔道。”
“你发誓,一定要混出个人样来,要让那些曾经瞧不起你的人,全部跪在你的脚下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