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前辈,我要开始装逼了
场面,极其诡异。
死寂。
比刚才更加彻底、更加绝望的死寂。
十几万人,齐刷刷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双手抱着脑袋,如同见鬼了一般,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极其荒诞,却又真实发生的一幕。
“这……这怎么会这样?!”
“一条土狗……把金丹期的巨蟒给……震碎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是什么光?!”
观众席上,恐惧和震撼的情绪如瘟疫般蔓延,没有人能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
观礼台上。
黑狮县县令刘书,虎牙镇镇长金成文,两人同时从太师椅上弹了起来。
他们脸上的谄媚和笑容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震惊。两人张大了嘴巴,死死地盯着场地中央那滩刺眼的血迹,脑子里一片空白。
而梁天剑,整个人直接傻眼了。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培养了几十年的本命灵兽,变成了一滩碎肉血雨。
“小金……”
梁天剑的心都在滴血,那可是金丹初期的灵兽啊!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安身立命的资本啊!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被一条土狗给杀了……”
梁天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极度的肉痛和当众受辱的愤怒,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而在内场的参赛区域。
短暂的死寂之后。
“好!!!”
“死得好!!!”
一声声压抑已久的呐喊声,从人群中爆发出来。
那些被金鳞蟒秒杀过灵兽的修士,那些被强行逼迫上场送死的散修,此刻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纷纷站起身来,大声欢呼庆祝。
一些参赛的修士看着金鳞蟒的尸体,眼泪流了下来:“老伙计,你的仇报了!”
有人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指着那滩血迹破口大骂:“活该!这就是报应!”
周围的修士们,纷纷把敬佩的目光,投向坐在角落里的林北玄和张凡。
虽然他们不知道那条土狗为什么这么厉害,但这两人既然敢把土狗送上去,说明人家早有准备。
这才是真正的高人啊!
这突如其来的欢呼声和庆祝,打破了斗兽场的宁静。
也彻底点燃了梁天剑心中的怒火。
“闭嘴!!!”
梁天剑猛地转过头,双目赤红地看向参赛区域。
他指着下方正在庆祝的数百名散修,特别是坐在那里的林北玄和张凡,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尖锐嘶哑:
“你们这群卑贱的蝼蚁!!”
“我的灵兽死了,你们竟然敢叫好?!”
梁天剑气急败坏地咆哮着:
“我要你们死!!我要你们所有人,为我的小金陪葬!!!”
此言一出,参赛区域的欢呼声戛然而止。
修士们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陪葬?!
“梁大人,这不公平!”
一个性格刚烈的散修忍不住站了出来,指着梁天剑大声反驳道:
“刚才您的巨蟒杀死了我们二十多只灵兽,您不是看得很开心吗?怎么到了您的灵兽被杀,就要我们所有人陪葬?!”
“就是啊!斗兽场上生死不论,这是规矩!凭什么只许你杀我们,不许我们杀你?!”
“太双标了吧!我们不服!”
修士们纷纷出言反对。泥人也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是这些在刀口上舔血的散修。刚才被压迫得太狠了,现在看到金鳞蟒死了,他们心里的怒火也压不住了。
他们转头看向观礼台上的刘书和金成文,大声喊道:
“刘大人!金镇长!请你们出来评评理!”
“这虎牙镇的规矩,难道就是他御兽宗弟子一个人的规矩吗?!”
面对上百名修士的质问。
刘书和金成文对视了一眼。两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这事儿确实是梁天剑不讲理,斗兽死了就死了,哪有选手陪葬的道理?人家又不是投降认输。
但是。
那可是御兽宗的外门弟子啊!
是他们惹不起的活祖宗!别说是不讲理,就算梁天剑现在要屠了这虎牙镇,他们也得递刀子!
刘书脸色一沉,猛地一拍桌子,元婴初期的威压直接释放出来,压向下方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