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杀勿论!
所有人都用敬畏的目光,看着这位在青州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人物。大家都知道,这位护短的副城主来了,这个神秘的老头今天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爹!”
黄小嘉看到黄云天从天而降,原本还因为恐惧而发抖的双腿瞬间有了力量。
他像是一只找到了靠山的落水狗,连滚带爬地飞奔上前,一把抱住黄云天的胳膊。
“爹啊!您可算来了!”黄小嘉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着,声音里满是委屈和后怕,“您要是再晚到半步,就再也见不到孩儿了啊!”
黄云天看着儿子这副狼狈的模样,眉头皱了起来。他拍了拍黄小嘉的手背,沉声问道:“慌什么!有为父在,这青州城还没人敢动你。说,怎么回事?”
有了父亲撑腰,黄小嘉的胆子彻底壮了起来。
他猛地转过身,恶狠狠地指着站在不远处的李半仙,颠倒黑白地大声控诉:
“父亲,就是他!”
“就是这个老东西!孩儿和几个朋友只是在这里正常路过,他不仅故意撞我们,主动招惹孩儿,还出言不逊!”
黄小嘉指着地上那片空荡荡的空气,继续编造:
“孩儿的随从上去跟他理论,他竟然直接痛下杀手,当街把我的随从打得魂飞魄散!”
“父亲,这种穷凶极恶的狂徒,您一定要将他严办,替孩儿做主啊!”
听到黄小嘉这番信口雌黄、颠倒黑白的话,围在四周的路人和修士们,都不禁感到一阵脸红。
这黄少爷的脸皮,真的是比城墙还要厚啊!
明明是你自己见色起意,故意带人去堵住人家的去路,调戏人家的小姑娘,现在怎么反倒成了别人主动招惹你,成了别人故意撞你了?
虽然大家都知道真相,但在这青州城,黄云天可是第一副城主,化神期的大能。谁敢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公开指出黄小嘉在撒谎?
那是嫌自己命长了。
所以,众人心里虽然鄙夷,但也只能乖乖地闭上嘴巴,默默地看着这场闹剧,看这个神秘的老头要怎么收场。
黄云天听完儿子的哭诉,眼神变得极其冰冷。
他将目光从儿子身上移开,像刀子一样刺向了对面的李半仙。
在黄云天的神识感知中,对面这个老头,确确实实只散发着筑基后期的微弱气息。
但是,一个筑基期,怎么可能秒杀一个金丹期?而且还是秒杀得连灰都不剩?
这绝对不符合常理。
“有点意思。”黄云天在心里冷笑一声。
他自然不会完全相信儿子的话,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儿子是个什么德行了,仗势欺人、惹事生非是常态。
但是,在黄云天看来,谁对谁错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对方当街杀了城主府的人,而且还吓到了自己的儿子。这就是在打他黄云天的脸,在挑衅他在青州城的权威。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面子和威严,往往比真相更重要。
“一个表面上只有筑基期,却能秒杀金丹期的老家伙。”
黄云天看着李半仙,语气低沉,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审视和压迫感:
“看来,你也是个喜欢玩扮猪吃虎把戏的人。”
黄云天上前一步,化神期的威压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直逼李半仙:
“不过,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伪装都是徒劳的,你以为有个隐藏修为的秘宝就能无法无天了吗?”
“老夫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原因动的手,但在我青州城杀人,就是犯了死罪!”
黄云天背着手,语气极其严厉地命令道:
“还不快快坦白你的真实修为!报上你的师门来历!”
“难不成,非要本官亲自出手,将你这身伪装剥下来吗?!”
面对一位化神期大能的质问和威压,普通修士早就吓得跪地求饶了。
但李半仙站在原地,身形连晃都没有晃一下。那股化神期的威压,在他面前就像是微风拂面,没有起到任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