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官威啊
“且慢!”
坐在旁边的县丞包云天再次站了起来,大声喝止。
他走上前,挡在了赵氏身前。
“陈大人!”
“赵氏乃是这起灭门惨案的苦主!她亲眼目睹家人被杀,情绪失控也是人之常情!”
“现在案情尚未查明,真凶尚未伏法。大人不审嫌犯,却先要打死苦主,这等本末倒置的做法,如何能服众?!”
包云天指着站在堂中央的文景福,掷地有声地说道:
“下官以为,当下最要紧的,还是先审问嫌犯文景福!”
被包云天当众顶撞,陈青权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十分难看,却又不好发作,毕竟堂外还有那么多双眼睛盯着。
就在这时。
“让开!都给我让开!!”
县衙外的人群再次被粗暴地分开。
一队气焰嚣张的家丁护卫着一顶软轿,强行挤进县衙的大门。
文家老爷文霸天,挺着大肚子,从轿子里走了出来,大摇大摆地走进大堂。
他看都没看陈青权一眼,直接将目光锁定在包云天的身上。
“包大人,好大的官威啊!”
“我刚进门,就听到包大人要审问我家景福?”
文霸天走到文景福身边,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然后盯着包云天,大声质问道:
“老夫倒想敢问一句,我儿子到底是犯了什么弥天大罪,需要劳烦包大人如此兴师动众地派人去我府上抓人?!”
面对文霸天的质问。
包云天不卑不亢:“文老爷,既然你问起,那本官就告诉你。”
“昨日本县齐山镇发生一起灭门惨案,苦主赵氏状告令郎文景福,涉嫌强闯民宅、凌辱妇女,并残忍杀害其一家五口。”
“此案性质极其恶劣,人命关天!令郎作为重大嫌疑人,必须接受县衙的审问,这是大汉律法的规定!”
“哈哈哈!笑话!真是天大的笑话!”
“我儿子是什么人?我这个做父亲的能不知道吗?!”
文霸天大声道:
“我儿子从小饱读诗书,品行端正!他可是咱们元林县公认的青年才俊!他怎么可能会干出这种伤天害理的龌龊事?!”
“要是他真敢干出这种事,不用你们官府动手,老夫第一个大义灭亲,绝不放过他!”
文景福见状,也连忙顺着父亲的话,装出一副极度委屈的模样,对着堂外的人群大声辩解:
“各位乡亲父老明鉴啊!”
“我文景福虽然不是什么圣人,但也绝对做不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啊!”
“这疯女人绝对是受人指使,故意来诬陷我,败坏我文家名声的!”
陈青权此时也赶紧抓住机会,站出来表态,为文景福站台。
“没错!”
陈青权大声说道:“文公子的人品,本官也是非常清楚的!他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此事必有蹊跷!”
有了县令和父亲的撑腰,文景福更加有恃无恐。
文霸天看着包云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走到旁边的一张椅子上,一屁股坐了下来。
“既然包大人非要审,好!那你便审吧!”
文霸天翘起二郎腿,眼神变得十分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