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监
“不是去追究他到底有没有干,而是怎么把他从这件事里干干净净地开脱出来!这才是最重要的啊!”
文霸天听了这话,也渐渐冷静了下来。
陈青权说得对,儿子犯了法,老子得想办法兜底。
他看了一眼陈青权,忽然想起刚才在公堂上,对方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心中的火气又冒了上来。
“陈大人!”
文霸天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满和质问:
“你是这元林县的正堂县令!那包云天不过是你的一个副手,区区县丞而已!”
“为何你刚才在堂上不能乾纲独断,直接找个由头把这案子结了,把景福放了?!”
“非要让他包云天在那里指手画脚,甚至还把景福收监?你这县令当得也太窝囊了吧!”
面对文霸天的指责,陈青权并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脸的苦笑和无奈。
“唉,文兄啊,你以为我不想吗?”
“可我也是没有办法啊!”
“那个包云天,他就是个油盐不进的茅坑里的石头!”
陈青权咬牙切齿地痛骂着自己的副手:
“他不贪财,不占色,平时连个宴请都不去,整天就抱着那本大汉律法,处处拿着那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来说事!”
“咱们这些当官的,谁屁股底下是绝对干净的?但在他面前,咱这底气就是没有他足啊!”
陈青权越说越气,在堂内来回踱步:
“而且,这小子就是个不懂为官之道的愣头青,丝毫没有人情世故可言!你跟他讲利益,讲关系,他根本听不进去,没法交流啊!”
“再加上……”
陈青权停下脚步,眼神中闪过一丝忌惮:
“再加上县衙里那个最能打的捕头,展平,也是那包云天一手提拔起来的铁杆跟班。”
“这两人一文一武,在县衙里笼络了一大批基层捕快。真要撕破脸皮,他包云天现在能调动的人手,比我这个县令还要多啊!”
“如果我刚才强行压下案子,这两人绝对敢当场跟我翻脸。到时候事情闹到州府,咱们谁都吃不了兜着走!”
文霸天听完陈青权的解释,也是一阵头疼。
碰到这种又臭又硬的清官,确实是最让人头疼的事情。
“那现在怎么办?”
文霸天双手一摊,语气变得焦急起来:
“包云天已经派展平带人去齐山镇取证了!”
“如果真等他们把那些目击证人找来了,人证物证俱在,那我儿景福不是注定要被斩首示众了?!”
陈青权闻言,也开始低头沉思起来。
他的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击着,脑海中快速分析着眼前的局势。
“现在派人去齐山镇提前灭口,已经来不及了。”
“展平带的人都是精锐,骑的都是快马。而且镇上人多嘴杂,强行灭口不仅容易留下把柄,还会把事情闹得更大。”
“不过……”
陈青权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狠毒。
他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文霸天:
“我们可以……在半路上动手!”
“半路上?”文霸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