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升堂
“各位乡亲,你们都是好样的!你们放心,有本官在,这元林县的天,就塌不下来!”
包云天转身走出跨院,看着满天星斗,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人证已齐。”
“事情已定!等天一亮,咱们就升堂,治文景福的死罪!”
……
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元林县衙外就已经人头攒动。
昨天县衙大堂上的那场激烈交锋,以及包大人派人去齐山镇取证的消息,早就传遍了全城。
今天大家都知道是这桩灭门惨案二次升堂的日子,所以老百姓们早早地就来围观了,想看看这包青天到底能不能斗得过地头蛇文家。
林北玄和张凡混在人群中,站在了距离大堂门口最近的一个好位置。
“威——武——”
随着三班衙役的一声整齐的堂威,县衙的大门缓缓打开。
公审,再次开始。
陈青权坐在主位上,但今天的他,脸色却像吃了死苍蝇一样难看。
就在刚才升堂前,他已经得到了文霸天传来的密信。文家派去十里坡截杀展平的上百名死士,竟然全部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而展平却毫发无损地把证人带回来了!
陈青权心里暗骂:“文天霸个老不死的,平时吹嘘自己养了多少高手,结果连个小小的捕头都搞不定!这都干的什么事儿!”
既然文家的人搞不定,他陈青权也没办法了。他虽然是县令,但包云天手里有人证,还有展平那帮铁杆捕快撑腰。
他要是想凭一己之力强行把这案子压下去,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他还没有那个威信。
“现在,只能看文家那位在郡城当差的大公子怎么发话了。”陈青权在心里暗自盘算,“要是文景礼也保不住他弟弟,那我可不能跟着一起陪葬。”
“带嫌犯文景福,带苦主赵氏上堂!”
包云天坐在侧案,大声喝道。
很快,文景福和赵氏被捕快押上了大堂。
赵氏一看到文景福,情绪瞬间失控。她双眼赤红,像一头护崽的母狼一样,猛地挣脱了捕快的束缚,直接向着文景福扑了过去!
“畜生!你这猪狗不如的畜生!”
赵氏嘶声力竭地吼叫着,双手疯狂地挥舞,想要去抓文景福的脸:
“你还我丈夫的命!还我孩子的命!!我要你偿命!!!”
两旁的捕快见状,连忙冲上前,死死地将赵氏拉住。为了防止她再次咆哮公堂,一名捕快掏出一块布,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
“呜呜呜!”赵氏被按在地上,拼命挣扎,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显得无比凄惨。
“我认识你吗?”文景福满不在乎地笑了笑,语气里充满嘲弄:
“哪儿来的泼妇,在大堂上像条疯狗一样乱咬人?”
“肃静!”包云天猛地站起身,打断了文景福:“传证人上堂!”
随着包云天的一声令下。
展平亲自带着王铁柱等六名齐山镇的证人,走进了大堂。
被按在地上的赵氏,一看到这六个熟悉的乡亲,眼泪顿时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她知道,自己家人的冤情,终于有希望昭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