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阁真传弟子
看着袁崇山这副惊恐欲绝的模样。
林北玄坐在椅子上,神色依旧平静如水。
他并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
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恩怨情仇,在他眼里不过是沧海一粟罢了。
“呵呵。”林北玄轻笑了一声。身子微微向后一靠,摆了摆手:
“既然你不想听,那便不说了。”
听到这句话。
袁崇山如蒙大赦,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像擂鼓一样的狂跳声。
“多谢!多谢!”袁崇山连连拱手。
他现在哪里还敢把眼前这年轻人当成凡人?这绝对是一个喜欢在红尘中游戏人间的老怪物!
自己的身份和那段见不得光的底细既然已经当众暴露,这墨临城肯定是不能再待下去了。一旦消息传回天机阁,那些精通追踪的长老们迟早会顺藤摸瓜找上门来。
必须马上走!逃得越远越好!
“晚辈……晚辈还有要事在身,就不打扰前辈雅兴了。告辞!告辞!”
袁崇山甚至连头都不敢抬,语无伦次地说了几句场面话,然后转过身,灰溜溜地钻进人群中,眨眼间便跑得没影。
看着仓皇逃窜的背影,围观的群众爆发出哄堂大笑,同时也对林北玄敬若神明。
“真神了!连修仙者的老底都能算出来!”
“活神仙啊!求活神仙给我算一卦!”
人群再次沸腾,争先恐后地往前挤。
接下来的几天里。
算破天机这块招牌,彻底在墨临城打响了名号。
林北玄的名声就像长了翅膀一样,越传越神。每天天还没亮,客栈门前的街道上就已经排起了长龙。
到了后来,不仅是凡人百姓,就连城里有头有脸的达官贵人、修仙世家,甚至是附近几个门派的修士,也都慕名前来。
人实在太多了。
原本宽阔的街道,被挤得水泄不通,连过路的马车都走不动。客栈老板每天看着堵在门口的人群,既高兴又发愁,生意是好了,但这乱哄哄的场面实在难以维持。
张凡看着这拥挤不堪的街道,嫌弃地撇了撇嘴。
“前辈,这人太多了,吵得慌。”张凡看着林北玄请示道,“要不,晚辈把这客栈盘下来,重新布置一下?”
林北玄随意地点了点头:“随你。”
有了林北玄的许可,张凡直接出手阔绰,用一袋极品灵石,不仅买下了这间客栈,连带着旁边两家商铺也一并盘了下来。
他找来墨临城最好的工匠,连夜赶工。
仅仅三天时间。
原本的三家铺面被打通,重新装修。外面挂上了一块巨大而古朴的烫金牌匾,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三个大字:神算堂!
神算堂的内部布置得极为宽敞雅致,一楼大堂作为等候区,二楼则是林北玄专门算命的静室,闲杂人等一律不得入内。
有了专门的场地,秩序顿时好了很多。
这天上午。
神算堂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
一队全副武装的城主府护卫强行拨开人群。紧接着,一顶奢华的八抬大轿稳稳地停在了神算堂门口。
轿帘掀开,一名穿着锦绣长袍的中年男子走了下来。
人群中立刻发出一阵惊呼:
“是城主大人!”
“连城主大人都亲自来找神算子算命了!”
墨临城的城主,一位金丹期的修士,在众人的注视下,神态恭敬地走进了神算堂,来到了二楼的静室。
半个时辰后。
城主大人满面红光地走了出来,对着送他出门的张凡连连拱手,并且让人抬进来了三大箱金银珠宝和灵石灵草作为卦金。
城主亲自登门求卦的消息一传出,神算堂的名气更是如日中天,直接冲出了墨临城。
附近的几座城市,什么陵阳城、落月城……都有人不远千里,慕名前来。
无论是求官、求财、求姻缘,还是问前程、寻宝物、解死局。
只要是坐在林北玄面前的人,最后都是满脸震撼、心满意足地离开。
……
距离墨临城几千公里外。
有一座高耸入云的奇峰。
山峰之巅,云海翻腾。在云海深处,有一座精致的八角凉亭,仿佛悬浮在天地之间。
此时。
凉亭内,正有两个气质截然不同的年轻人相对而坐。
两人中间摆着一盘用灵气凝聚而成的黑白棋局。
坐在左侧的,是一名穿着看似破旧,却隐隐流转着星辰阵纹的道袍青年。他面容清瘦,眼神深邃。
这道袍青年,正是中州顶级卜算宗门,天机阁的核心真传弟子,被誉为天机阁万年难遇的卜算奇才,道号“天枢”。
而坐在右侧的,则是一名穿着一袭白袍的剑客。
这白袍剑客剑眉星目,丰神俊朗。他没有背剑,但整个人坐在那里,就像是一柄出鞘的绝世仙剑,锋芒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