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圣和碧阳的爱情故事
观众席反而安静了片刻。
女人先开了口,两人面对面站定,相隔不到十步的距离。
从包厢的高度看下去,他们的站位恰好踩在暗红擂台石板上最深的几道血渍附近。
擂台北侧的裁判台上,站起一个穿着大汉官服的中年修士。
他手中拿着一枚留影玉符,对着全场朗声宣读。
“本场生死对决,经双方自愿申请,秦汉联合官府核实批准,今日在此举行。对决双方已签署生死状,擂台之上,各安天命,官府不承担任何裁决与赔偿责任。对阵双方无论生死,事后任何人不得追究对方法律责任。”
裁判顿了一下,举起手中两份生死状,面向全场展示。
留影玉符将生死状上的签名和血印,放大投影在擂台正上方的投影阵法上。
“男方,秦松,碧阳宗内门弟子,筑基中期修为。”
“女方,陶惠,初圣门内门弟子,筑基后期修为。”
“两人本是同乡,秦松与陶惠自幼相识,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十二岁那年,二人一同被初圣门外门长老选中,带入山门修行。”
“十五岁,二人同年通过内门考核,正式成为初圣门内门弟子。十八岁,秦松与陶惠在宗门秋猎中互生情愫,私定终身。”
裁判翻了一页。
“二十岁,陶惠被初圣门掌门之子看中。掌门亲自做媒,欲将陶惠许配给其子,陶惠最初拒绝,但数日后突然改口,同意退掉与秦松的婚约,与掌门之子订婚。”
“秦松不服,多次找陶惠理论未果,随即在订婚宴上当众质问陶惠。陶惠当场表示从未真心喜欢过秦松,并指证秦松曾私自挪用宗门灵石用于购买定情信物。秦松因此被宗门处以鞭刑五十,逐出初圣门,后辗转投入碧阳宗门下。”
观众席上又是一阵骚动,但裁判没有停。
“此后数十年间,秦松多次通过各种方式联系陶惠,请求当面谈谈,均被拒绝。三个月前,秦松在碧阳宗突破筑基中期,随即向初圣门发出正式信函,再次请求与陶惠见面。”
“初圣门回函称陶惠已与掌门之子完婚,并警告秦松不得再纠缠,否则视为挑衅宗门。”
“秦松心结难消,最终通过秦汉联合官府正式提出生死对决申请,初圣门掌门之子代陶惠应战,但陶惠本人拒绝由他人代战,坚持亲自出场,初圣门最终予以放行。”
裁判将生死状按在台面上。
“以上为双方恩怨始末,本官已如实宣读,留影玉符已记录在案。现在,封阵闭合,生死由命。”
裁判退到阵外,淡金色的光罩嗡然一响,两扇阵门同时关闭。
擂台成了一个密闭的牢笼,数千观众在短暂的安静之后,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叫喊声。
有人喊着秦松的名字,有人吼着陶惠的名字,还有人在疯狂挥舞手里的赌票。
刚才裁判念恩怨始末之前,押注窗口就已经开了,现在阵法闭合,买定离手,不能再改。
二楼天字三号包厢里,阿青双手扒着栏杆,竖着耳朵听裁判念完最后一句话,然后猛地转回头,对着林北玄和张凡瞪圆了眼睛。
“天呐,这也太狗血了!”他一边说一边比比划划,手指在空气中指来指去。
“青梅竹马,然后女的攀高枝把男的踹了,还反咬一口诬陷他偷灵石,害人家被鞭子抽完再赶出宗门。男的被坑成这样还放不下,追了几十年,最后跑来打生死擂台,我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