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摊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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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卫的身体像被一头看不见的巨兽正面撞上，倒飞出去砸穿了院墙，在碎石堆里抽搐了两下便不动了。
血雾慢慢飘散，落在桂花树叶上，落在青砖缝隙里，落在商妃那件金线凤凰宫装的裙摆上。
何妃微微张开嘴，看了一眼倒地的尸体，又看了一眼张凡。
赢靖武的笑容僵在脸上。
目光从墙角的尸体移到张凡身上，又从张凡身上移到那摊还在往下淌的血迹。
化神期的护卫被一个凡人反震成血雾，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超出他的理解范围。
赢靖庭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掉出来。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然后马上停下来。
从奉天城外官道上偶遇的张兄，在芙蓉楼里跟他一起喝酒的张兄，刚才还坐在院子里嗑灵瓜子的张兄，一掌震死了一个化神期。
他忽然想起，在芙蓉楼的时候张凡说过，“我们没有你想的那么弱。”
当时还以为那是凡人的逞强。
商妃收起了那副懒洋洋的表情。
她重新打量了一遍张凡，这次是审视。
目光在张凡身上停了片刻，然后笑了一声，笑容里依然带着居高临下的从容。
“倒是看走了眼。”
商妃将沾了血渍的帕子扔给旁边的宫女，往前走了两步。
“想来是身上带了什么隐秘的法宝吧，不过，你以为靠着一件法宝，就能在这大秦王宫里跟我对着干？”
“我的修为，加上我的身份，你一个无名之辈，觉得自己有资格在这里跟我作对？”
张凡低头笑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商妃，语气变得和赢靖庭在芙蓉楼里一模一样。
“原本想以凡人的身份跟你们相处，没想到换来的却是轻视。”
他往前迈了一步，周身那股收敛了二十年的合体圆满灵力，以张凡为中心向外猛地铺开。
四个老宫女被气浪撞得倒飞出去，齐齐砸在院门上。
赢靖武踉跄两步，被那股合体圆满的杀意正面扫过，当场腿一软跌坐在地，两腿之间洇开一片水渍。
“不装了，我是合体圆满，我摊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