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起,你属于我
斯内普松开厄里斯,但手还扣在他的后颈,额头抵着额头,两人都在剧烈喘息。
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气息灼热地喷在厄里斯脸上,“你已经……没有可以反悔的余地。”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厄里斯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动作带着冰冷的温柔。
厄里斯看着他,因为缺氧而泛红的脸上露出一抹艳丽的笑。
“我明白。”他的声音也很哑,但很坚定。
斯内普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松开了手。
链条还垂在厄里斯颈间,斯内普伸手握住那段链条,轻轻一拉。
“现在,”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漠,但那双黑眸依旧紧锁着厄里斯,“回礼堂去。”
厄里斯愣了一下,显然舍不得离开:“教授?”
“回去。”斯内普重复着,语气不容置疑,“舞会还没结束,你需要回到该在的地方。”
他松开链条,后退一步,拉开距离:“记住,我们之间的事,不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他的目光扫过厄里斯颈间的链条:“这个,藏好。”
厄里斯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他挥手将链条散去,就像从没出现过一样。
“去吧。”斯内普转过身,不再看他,“我还有事要处理。”
厄里斯看着他的背影,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朝礼堂方向走去。
走了几步,他回过头。
斯内普还站在原地,黑袍与黑暗几乎融为一体,只有那双眼睛在昏暗中泛着幽深的光。
两人对视了几秒,最终,厄里斯转身离开,脚步声渐渐远去。
斯内普站在原地,看着那个银发少年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转角,手指在身侧微微收紧。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还残留着链条的触感,还有……刚才亲吻时那个小怪物唇齿的温度。
该死。
斯内普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胸中翻涌的复杂情绪。
他刚才做了什么?他接受了那个小怪物的“邀请”,握住了那根链条,在那个不该存在的吻里放纵了自己的欲望。
他明知道这是错的,明知道这很危险,明知道这可能会毁了一切……但他还是做了。
因为当那个小怪物用那双翡翠绿的眸子看着他,用那种孤注一掷的眼神将链条递到他面前时……他发现自己无法拒绝。
就像他无法拒绝那个“我想见你”的坦白,就像他无法彻底无视那个每天锲而不舍敲他门的身影。
这个小怪物,用最笨拙、最直接的方式,击溃了他所有的防线。
斯内普转身,朝地窖方向走去,步伐很快,黑袍翻卷,像是在逃离什么。
但他知道,他逃不掉了。
从握住那根链条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被牢牢绑在了这个危险的关系里。
回到地窖办公室,斯内普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厄里斯跪在他面前的样子,那双眼睛里没有屈辱,只有虔诚的顺从。
还有那个吻,那个激烈得几乎要吞噬彼此的吻。
斯内普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被咬破的细微刺痛。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夜晚,他用孢子蒸汽剥夺了这个小怪物的理性,强行摄神取念,窥见了那些血腥的前世记忆。
那时他就知道,这个看似精致脆弱的少年,内里藏着怎样危险的本能。
但他还是选择了隐瞒,选择了将这个“变量”留在身边,选择了用“绞索”将他束缚。
他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中,但现在……
斯内普睁开眼,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远处礼堂的灯火依旧通明,音乐声隐隐传来,舞会还在继续。
而在这片黑暗的地窖里,一段不该存在的关系,已经开始了。
斯内普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窗台,节奏缓慢而规律。
他在思考,在计划,在权衡。
但无论怎么计算,最后的结论都只有一个。
既然这个小怪物自己送上门来……那就别想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