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个游戏吧,斯基特
凄厉的惨叫划破尖叫棚屋的死寂,丽塔的脸扭曲变形,眼泪鼻涕一起涌出,身体因为剧痛和束缚而疯狂颤抖,却无法移动分毫。
这惨叫声取悦了厄里斯,他微微偏头,食指竖起,慢悠悠地抵在自己唇边。
他温柔低语着,“小声些,斯基特女士。我们明明只是在……玩游戏而已。”
他脚下的力道却丝毫没有减轻,甚至又加重了一分,碾得丽塔的指骨发出令人牙酸的细微声响。
“Shhh…Itdoesn’thurt,doesit?”
丽塔的惨叫被迫噎在喉咙里,变成了痛苦的呜咽和抽气,她看着厄里斯那张在柔和光球照耀下精致得过分的脸,终于彻底明白了。
这不是威胁,也不是谈判。
这是单方面且无法反抗的……审判。
她怕了,真的怕了。
这个斯莱特林的银发美人,这个她以为只是长得漂亮、性格清高、可能有点小秘密的学生,根本不是她想象中的那种可以随意拿捏、用笔杆子就能写死的对象。
他是怪物。
一个会用最温柔的表情、最优雅的动作,做着最残忍事情的怪物。
厄里斯满意地看着丽塔眼中露出纯粹的恐惧,缓缓抬起脚,鞋底离开了丽塔那只已经红肿变形的手。
“现在,”他重新靠回椅背,交叠起双腿,姿态放松,“我们可以继续游戏了。”
丽塔趴在地上,那只被踩过的手疼得钻心,她颤抖着将手缩到胸前,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第一个问题,”厄里斯的声音很轻,在空旷破败的尖叫棚屋里回荡,“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用阿尼马格斯形态偷听别人的隐私?”
丽塔的瞳孔猛地收缩,她下意识地想否认,想说这是诽谤,说她没有……但刚才那钻心的疼痛还残留在骨头上,她不敢。
她嘴唇哆嗦着,声音因为疼痛和恐惧而断断续续:“十……十年……”
“十年,”厄里斯重复了一遍,轻笑一声,“真够久的。难怪你能挖到那么多‘独家消息’。”
他的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目光落在丽塔那只红肿的手上。
“第二个问题,”他继续说,“《预言家日报》的主编知不知道你的阿尼马格斯身份?”
丽塔的身体僵了一下,眼神开始闪烁,她在思考,在权衡。
厄里斯的耐心似乎又耗尽了,他微微歪了歪头,轻轻啧了一声,这个细微的声响让丽塔的心脏都要停跳。
“不……不知道!”她立刻尖叫着回答,声音因为过度用力而破音,“他不知道!没人知道!这是我自己的秘密!我……我用这个挖新闻,他只知道我消息灵通,不知道我是怎么做到的!”
厄里斯静静地看着她,几秒钟后,点了点头。
“很好,那么第三个问题。”
他顿了顿,身子微微前倾:“你写过多少篇完全捏造的报道?”
丽塔的脸色瞬间惨白,比刚才还要白。这个问题比前两个更致命,她如果承认了,就等于承认自己所有的“新闻事业”都建立在谎言之上,她的职业生涯就彻底完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我没有”,想说“我的报道都有事实依据”,但在厄里斯冰冷的注视下,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不敢撒谎。
面前这个怪物,好像真的能分辨出来。
然后,他会让她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