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德拉科:???
厄里斯这是想去哪?!
德拉科猛地抓住了厄里斯的手腕。
“难受……”
厄里斯的声音好像有些许哽咽,开始轻微的挣扎:“德拉科……我难受……”
德拉科垂眸看去,发现厄里斯的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脸颊红得不像话,呼吸也越发急促。他的手无意识地抓着德拉科的袍子,力道不大,但指尖在轻微颤抖。
药效……好像开始发作了。
德拉科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知道不能再等了。
他深吸一口气,“布雷斯,你在这里看着他,我……我去找斯内普教授。”
布雷斯眼睛瞪得大大的,指了指自己:“不是!我吗?!万一他要是发狂了,你确定我一个人能按住他?!”
德拉科:“……”
他被布雷斯那句“我一个人能按住他吗”问得哑口无言。
看着眼前呼吸越发急促的厄里斯,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必须立刻、马上把厄里斯弄到斯内普那里去,但不能被人看见!
“隐身衣!”德拉科猛地想起什么,扭头看向布雷斯,“你不是有一件从你表哥那里弄来的旧隐身衣吗?带来了没?”
布雷斯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带、带了!在我箱子里!”他连忙跑回自己的宿舍,没一会儿就带回来一件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隐形衣。
“这个……效果可能没那么好,但应该能用……”布雷斯有些不确定。
“管不了那么多了!”德拉科一把抢过隐身衣,抖开,转身罩在了厄里斯身上。
旧隐身衣的效果并不完美,还能隐约看到布料下人体的轮廓,但在昏暗的光线下,如果不仔细盯着看,应该能蒙混过关。
“厄里斯,”德拉科压低声音,双手扶着隐身衣下厄里斯的肩膀,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镇定,“听着,现在别说话,也别发出声音,就跟着我们走,好吗?我带你去……能帮你的人那里。”
隐身衣下的厄里斯似乎轻轻点了点头,动作幅度很小。德拉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隔着衣料传来,还有细微的、压抑的颤抖。
“好,走。”德拉科深吸一口气,和布雷斯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一左一右,几乎是架着厄里斯,小心翼翼地拉开了宿舍门。
外面很安静,这个时间大部分学生要么在公共休息室,要么已经回了宿舍。他们尽量放轻脚步,贴着墙根,朝着地窖深处斯内普办公室的方向移动。
隐身衣下的厄里斯很顺从,没有怎么反抗,只是偶尔会因为药效带来的不适而发出微弱的气音和呜咽,被德拉科和布雷斯紧张地“嘘”声制止。
一路有惊无险,他们终于来到了那扇熟悉的木门前。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出模糊的对话声。德拉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示意布雷斯停下,两人架着厄里斯,屏息躲在走廊的阴影里。
门内,卡卡洛夫的声音显得异常焦躁不安,甚至带着点恐慌:“……西弗勒斯,你必须明白,这不一样!比以前更强烈了!它……它在召唤!我能感觉到!”
斯内普的声音比今天上课时还要冷,带着毫不掩饰的厌烦:“控制好你自己,伊戈尔。如果你的恐慌症已经严重到影响你作为校长的判断,我建议你立刻带着你的学生滚回德姆斯特朗,而不是在这里像个受惊的家养小精灵一样喋喋不休。”
“你!”卡卡洛夫的声音拔高,又猛地压低,充满了压抑的愤怒和恐惧,“你会后悔的,西弗勒斯!当……”
“滚出去。”斯内普猛地打断他,语气冰冷。
几秒钟后,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拉开,卡卡洛夫脸色铁青地冲了出来,他甚至没注意到躲在阴影里的三个身影,带着怒气快步消失在走廊拐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