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玄幻游戏科幻女生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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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谢小姐,很寂寞,也很需要我。”

  谢婉仪只是愣愣地看着窗台上那几片枯萎的花瓣。

  这些时日,她总觉得与外界隔着薄薄的一层。连自己的手伸出去,都像别人的。许多事情经过她的脑子,像风吹过般,什么也没留下。

  “夫人?”春喜见谢婉仪又出神了,便轻唤了一声。

  “不去。”她回过神,转身回到桌案前,提笔蘸墨,在纸上继续写下一个女子的故事。

  那女子不爱胭脂水粉,非要冒了旁人的名姓去赴考。一路考到殿前,天子亲擢,夸她“经纬之才”。她写她穿红袍、打马游街,写她同僚三年不知她是女儿身。

  春喜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探头看了两眼,忍不住笑出声来:“夫人,这个写得真好看啊。那她后来被人发现了没有?”

  谢婉仪把笔搁下,望着窗台上那枝光秃秃的牡丹枯梗,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还没想好。”

  其实她想好了,只是不想写出来罢了。

  那女子最终会被发现,会被剥去官服,会被推回绣阁,写到这里戛然而止,才是最好的结局。

  谢婉仪看着自己写的东西,半晌,只说了句:“你去回了殿下吧。”

  春喜眼见劝不动,便打算放弃了。她叹了口气,将那枝腐败的牡丹拾起来,想着拿去扔掉,嘴里嘀咕了一句:“那奴婢去回禀七殿下,说夫人身子不适,不便探望……”

  谢婉仪背对着她,想起以往京里的人都说她性子孤僻,不喜欢与人打交道。

  这话不算冤枉她。她确实不喜欢那些你来我往的客气话。与人相处太耗神了,要斟酌字句、察言观色,光是想想,就觉得累。

  所以能躲就躲,能避就避,久而久之,旁人便说她不好亲近。唯有曾经的闺中密友怀淑看得明白,她其实只是时常对别人感到抱歉。

  谢婉仪也懒得解释。

  只是这一回,她心里是想去的,但……

  这时,春喜走到门口,又折返回来,犹豫了一下,“夫人,奴婢方才忘了说。七殿下烧得说胡话,小太监说他一直喊着一个名字,奴婢没太听清。”

  “好像是什么……言?”

  “什么知……言?”说出这句话后,春喜立刻看了谢婉仪一眼,小心地观察她的脸色。

  知言。

  陆知言。

  那个多年没听到的名字,让谢婉仪的笔尖在纸上洇开一个墨点,她缓过一口气,想都不想,径直朝门口走去。

  春喜愣了一下,赶紧追上去:“夫人,你是要去哪?”

  “东院。”

  说着,谢婉仪便已踏出了门槛,春喜见状,只好小跑着跟在后面,随手将那枝枯萎的牡丹,搁在了栏杆上。

  从正院到东院,要穿过那条游廊。牡丹园里,前几日还开得轰轰烈烈的花,如今已败了大半,花瓣落了满地。

  但谢婉仪一眼都没看。

  东院门口的小太监远远看见她,慌忙行礼。谢婉仪不等他通传,已经推门进去了。

  屋子里药味浓重,帘幔遮住了大半的光。崔泽珩躺在榻上,那张苍白的脸上没什么血色,眼下那颗小痣衬着病容,显出几分堪怜之态。但精神看上去尚可,并不像春喜说得那样“烧得不省人事”。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谢婉仪顿住了。

10.“谢小姐,是怕自己真的动心了。”

  这一吻比方才更动情。

  窗外风已停歇,帘帷垂了下来,满室昏黄。

  唇齿相依间,天地万物都静了下来,时间仿佛是永恒的。

  不知过了多久,崔泽珩松开了她,额头抵着她的。他长长睫毛垂下来,扫在她脸上,痒痒的,又稍稍低下头,在她唇上轻碰了一下。

  谢婉仪徐徐睁开眼。

  细看之下,才发觉这张脸与陆知言实在太过相似,眉骨、鼻梁……乃至笑起来,都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那一瞬间,她仿佛看见了多年前那个策马长街、意气风发,说要给她摘星星、摘月亮的少年。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那是她记忆里最好的时光,弟弟还在,陆家还在,谢家仍是朝中清贵,一切尚未分崩离析。

  而眼前这张相似的脸,带着同样的意气风发,正灼灼地看着她。

  崔泽珩察觉到她的目光有异,“谢小姐,你在想什么?”

  谢小姐这三个字落下,她的心顿时卷起惊涛骇浪。

  不对。

  不对、不对、不对。

  她做了什么事?

  她是有夫君的人,她是沉淮序明媒正娶的妻子,是比他大七岁的、嫁了人的女人。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在这里,和这个十七岁的少年。

  谢婉仪猛地推开他。

  崔泽珩猝不及防,踉跄了半步,直直撞上屏风。

  “小姐——”

  “啪。”

  清脆的一声。

  崔泽珩的脸被掴得偏了过去,白皙的面庞上浮起霎时鲜红的指印,嘴角似乎被牙齿磕破了,渗出一丝血来。

  相当触目惊心。

  屋子只有两个人喘息的声音,重重轻轻,交缠在一起。

  谢婉仪的手僵在半空,眼眶红了,嘴唇也在抖,她想说的太多,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不知道怎样才能把眼前这一切都抹去,当作从未发生过。

  她也深感后悔。

  后悔那一巴掌,后悔那些捆了她二十四年的规矩礼教,更后悔自己活了这许多年,到头来连心里想要什么都看不清楚。

11.“如果被沈大人发现了,泽珩只会更怜惜谢

  春喜去开了门,和门外的人说了几句话,声音被雨盖住了,谢婉仪只隐约听见几个字眼。

  但春喜回来时的脸色不太好看,雨水从她的鬓角往下淌,也顾不上擦。

  “夫人,出事了。”春喜急急忙忙道:“外头有人翻墙进了府,据说不止一个。门房说看见黑影往后院去了,像是……像是冲着东院的方向。”

  谢婉仪立刻搁下手中的笔,没想到沉淮序刚出京,太子的人就开始对崔泽珩动了手。

  报官?她不是没想过。但沉淮序临行前交代过,府中大小事,能不动官府便不动。崔泽珩的身份特殊,若闹到巡防营,太子那边反而好做文章。眼下只能靠自己。

  “可叫了护院?”谢婉仪问。

  “叫了,但府里多数人被沉大人带走了,留下的几个住得远,何况今夜下了这么大的雨……”春喜急得快哭了,“夫人,万一他们冲进正院可怎么办?您快躲一躲吧!”

  谢婉仪叹了口气。冲进正院又何妨?这四四方方困了她七年的地方,她早已待得倦了。怎样了结都好,总好过一天天地熬下去。

  但转念一想。

  若那些人真冲进去,崔泽珩挡得住吗?若他挡不住,死在沉府,太子党岂会善罢甘休?谋害皇子的罪名扣下来,沉谢两家、连同她这条命,都要陪葬。

  到时,谢氏百年的清流门楣,怕是要葬送在她手里了。

  “春喜。”

  “奴婢在。”

  “把正院所有的灯都点上,越多越好。”谢婉仪的声音极其冷静,“然后把院子里能敲响的东西都砸了,什么铜盆、瓷瓶、花架都给砸了,要弄出最大的动静。再去角楼敲钟,声越大越好。”

  春喜愣住,“夫人,这样岂不是把刺客引过来?”

  “就是要引。”谢婉仪已经走到衣架前,取下深色披风系好,“一旦整座府邸灯火通明、锣声震天,他们便以为行踪败露、护院和官府马上就到了。”

  “他们比我们更怕拖延。”

  春喜明白了,转身便跑。

  谢婉仪叹息一声。从妆奁底层摸出那把从未用过的短匕首。冰凉的刀柄握在掌心,让她的心渐渐变得平和。

  这把匕首是她及笄时弟弟留给她的,他说姐姐是有自己天地的人,不该困在绣阁里等嫁,这把匕首记得防身用。

  只可惜,这把匕首从未用过,她也没活成他期许中的样子。

  谢婉仪推开门,风雨迎面扑来,又回头看了春喜一眼,一向波澜不惊的眸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被今夜的雷光点亮。

  说罢,她已冲进了雨幕。

  大雨劈头盖脸地砸过来,谢婉仪沿着游廊快步往东院跑,雨水模糊了视线,她踉跄了一下,又继续向前。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不能让崔泽珩出事。

  不能。

  而这份不顾一切里,也藏着她不愿承认的私心。

  东院的门敞开一条缝。

  谢婉仪推门进去的瞬间,一只手从暗处伸出来,捂住了她的嘴,将她整个人拽了进去。她下意识地挥起匕首,手腕却被另一只手捉住。

12.“小姐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是为我流的吗

  崔泽珩的伤好得比预想中快得多,少年人的气血本就旺盛,没几日便能下地走动,再过两日,已能在院中练剑了。但人也不似先前那般拘谨,而是更加放飞了几分。

  这日午后,谢婉仪照例去东院给他换药。崔泽珩非要将衣领松松垮垮地敞着,敞出一截缠着的绷带。

  见谢婉仪皱了皱眉,他又笑嘻嘻地说:“小姐别恼,我这不是方便你换药吗?”

  说着,崔泽珩还故意侧了侧身,腰侧的绷带一紧,勒出精瘦流畅的线条,就这么明晃晃地,送到她眼皮子底下。

  谢婉仪只好放下绷带,无奈道:“殿下若再这般没个正形,往后换药便让春喜来。”

  “那可不成。”崔泽珩连连摇头,又凑近了些:“若是春喜来了,谁跟小姐说这些甜言蜜语?”

  谢婉仪不接他的话茬,替崔泽珩重新缠绷带,无意碰到他腰侧的皮肤,他喊了一声痛,嘴上不满道:“谢小姐是借机罚我?”

  “殿下知道自己该罚就好。”谢婉仪将绷带系好,面无表情地收拾药瓶。

  崔泽珩扯了扯她的衣袖,“小姐真恼了?”

  谢婉仪抽回袖子,起身便往外走。

  “谢小姐……”崔泽珩在身后拖长了尾音唤她,那声音里糅着几分委屈。

  谢婉仪只留下一句:“明日再说。”

  帘栊垂落,隔住了少年那双含着笑意的眼。

  崔泽珩摸了摸鼻子,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真生气了……”

  黄昏时分,谢婉仪回到住所,透过纱窗,看外头昏沉沉的天,刚才那点子愠怒,早被这雨洇得没了踪迹。

  崔泽珩终归是只途经的鸟,暂借檐下躲一场雨,待雨停天晴,总要振翅离去的。她能做的,不过是趁他还在的时候,多看他几眼罢了。

  那日之后,崔泽珩的伤彻底好了。他再也待不住东院,偶尔午后溜出来,沿着游廊走到正院附近,却只是远远站着,看谢婉仪喂鱼,或是做针线活。

  春喜最先发现了他,悄悄在谢婉仪耳边说:“夫人,七殿下又在那边站着了。”

  谢婉仪无奈道:“随他去吧。”

  “可这要是让旁人看见……”

  “这府里的人,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看见了也只当没看见。”

  春喜便不再言语。她跟了谢婉仪那么多年,从谢家跟到沉家,比任何人都清楚夫人这七年是怎么过的。原来,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便是如此。

  谷雨这天,下了入春以来最大的一场雨,从清晨下到傍晚,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

  谢婉仪立在窗前愣神。

  春喜端着茶进来,见谢婉仪倚窗而望,忍不住道:“夫人,今日雨这么大,七殿下那里怕是来不了吧?”

  谢婉仪转过头,“嗯”了一声,又望向了窗外。天地灰蒙蒙一片,通往东院的游廊空空荡荡,只有雨水往下淌。

  雨声潺潺,像住在溪边。她宁愿天天下着雨,好骗自己说,他是因为下雨而不来。

  谢婉仪屏退了春喜,屋里便只剩雨声,密密匝匝落下,在天地之中回响。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几声轻叩。

  紧接着,不等她应声,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挑开帘栊,露出一张白皙如玉的脸,介于天真与侵略之间。

13.他又清纯又放荡(高H/3k/舔穴/背入/swee

  “不说话,那便是依了?”崔泽珩只是笑。

  他脸颊轻蹭着她腿侧,笑如春水映桃花,模样蕴玉怀珠,无辜至极。不着寸缕,莹白的肌肤大片大片露出来。腰腹之间,肌理匀净如玉。

  纯真又妖冶,清纯又放荡。

  此时,谢婉仪媚态横生,都不用眼前这狐狸精出言魅惑,便已春情荡漾。

  “谢小姐为什么怎么不说话,不理泽珩……?”崔泽珩唇瓣擦过她的腿侧,微微翕动着,轻轻吐气,带着温软濡湿的触感,“你身上好香,我好喜欢,根本舍不得起来,你若再这般纵着我,我可要……不知羞了。”

  谢婉仪檀口微张,崔泽珩便伸出红艳艳的舌,再次覆上她泛着淫液的花穴,湿热而绵软的,卷着那粒肿胀的花蕊,大口、大口地吮吸。

  卷着、顶着、搅动着,将蜜汁尽数卷出。

  雨声潺潺绕屋外,水声啧啧荡屋内,尽是淫靡之音。

  舌尖浅浅抽插,顶进顶出,宛若男女交媾时的动作,一下再下,舔得她腿根发颤,溢出晶莹的蜜汁,丰沛、源源不断地,悉数被他吞咽下去。

  春情涌动,崔泽珩埋首在她腿心处起起伏伏,痴缠着那处敏感,令她泪水洇湿了眼睫,水濛濛一片。

  “唔……殿下……慢、慢些……”谢婉仪浑身剧颤,想要合上双腿,却被他那双精瘦的臂膀死死按住、大大分开,任他为所欲为。

  崔泽珩就是条小坏狗,心眼儿坏透了。

  黏她,无时无刻地黏,崔泽珩像咬住不松口的骨头,纠缠不休,叫她无处可躲。

  踏入门槛时,他浑身湿透,垂着眼,黑甸甸的眸子像讨食的小犬,乞求似的望着她。其实心里拿准了她吃这套,哄她自己走过来,好一把搂住,拆之入腹。

  好一条茸茸的坏犬,表面装得人畜无害,骨子里却是只贼兮兮的狐狸。

  坏透了。

  小坏蛋、骚狐狸。

  谢婉仪抓住他的湿发,那下流、黏腻的情话灌入耳中,让她羞赧难当,刚想扭动身子逃开,他却用双手,按住她的腰肢,将她固定住。

  “姐姐,你这里咬得我好紧……”崔泽珩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湿透的腿心,“再流一些给我,让我再吃吃你的水,好不好?”

  “好喜欢,好喜欢,婉仪姐姐的穴又湿又软,穴水也甜,好想多舔舔,再插一插。”

  “婉仪好美好美,被我吃穴的模样美极了,眼尾红红的,叫得我都硬得不行了,好想现在就插进去,多多操几下,一下一下慢慢磨。”

  少年郎容貌清俊、举止端方,嘴上却全是黏糊下流、不堪入目的话语。崔泽珩和沉淮序不同,沉淮序从不讲这些,只会闷头做那鱼水之欢,但崔泽珩喜欢把床笫间的浑话嚼得津津有味,讲得让人春水泛滥。

  “姐姐,你说,我生得好看么?”

  “好姐姐,看看我嘛。”

  “心肝儿……”

  崔泽珩似乎讲得越发起劲了,每讲一句,便故意喘息一声,时不时还唤些勾人的爱称。

  “姐姐怎么不说话了?虽然嘴上不说,身子却在抖呢……我都感觉到了。”

  崔泽珩说完,便偷偷瞄她,朱唇嘤咛,眼波如丝,一副强忍羞意却被撩拨难耐的模样,然后再度埋下首品尝起穴来,舌面一下下粗鲁地舔刮着穴口溢出的蜜液,发出淫靡的水声。

  他实在是太会吃穴了,舔得又深又狠,把谢婉仪弄得腰肢乱颤,蜜水一股股往外涌。

  谢婉仪爽得几乎要魂飞魄散。

14.殿下就是个男狐狸精(高H/内射)

  感受纤细的腰肢在掌中扭动,崔泽珩将她整个上身压在柜面上,那木质湿湿滑滑的,压在肌肤上,带来冰凉的触感。

  “姐姐……好喜欢你,也好喜欢操你。”

  每一次撞击,都极为凶狠的,发出湿漉漉的“啪啪”声。

  囊袋沉甸甸地拍打在她湿透的股间,带出大股、大股晶亮的淫液,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

  谢婉仪几乎快站不住了,双腿发软,只能勉强踮着脚尖,承受他一次比一次更深的贯穿。花穴被那根粗长滚烫的性器撑得满满当当,层层嫩肉被青筋棱线刮得极为酥麻。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殿下……要坏掉了……嗯啊……”

  穴口一阵阵痉挛收缩,漫溢出波波春水。

  崔泽珩咬住她雪白的肩,腰身愈发凶狠地起伏着,一抽一插、深深浅浅。每一下都几乎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捅到底,撞得那花心深处一颤一颤,酥麻难当。

  “坏掉就坏掉,坏在我身上,姐姐这辈子都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我也只是你一个人的。”

  崔泽珩说罢,下身一挺,将她按在柜上,凶狠地研磨着那处最敏感的花心。龟头一下下碾压、撞击,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我要射了,射在里面……全部给你……”崔泽珩嗓音哑得变了调,“好想全部灌进姐姐的穴里……”

  粗硕的性器埋进最深处,龟头对准那战栗的花心,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进她痉挛的穴内,那股股热流冲刷着花心,胀得她小腹微微鼓起,穴口被撑得发白。

  泪光点点中,谢婉仪觉得所有羞耻都被剥离了,自己犹如入桃源深处,别有洞天,痴缠着,没入了爱欲之中。

  沉迷的,或许并非鱼水之欢本身,而是他望过来时那双眼睛。

  她只觉得,天地万物皆已退去,眼前只余他一人。

  唯有他。

  崔泽珩紧紧拥着她,腰部还在耸动着,起起伏伏,仿佛要将自己的一切都交付在她体内最深处。

  直至最后一缕白浊射出,他才餍足地喟叹一声,将她酥软无力的身子翻转过来,揽入怀中,低头寻了她的唇,深深吻住。

  谢婉仪瘫软在他怀中,腿间一片狼藉,白浊从穴口溢出,顺着股沟往下流。

  她喜欢缠绵后,被这样抱着,这样有一种踏实的、身心俱安的归属感。他的怀里十分温暖,还有淡淡的、干净的清香,她好想一辈子这般窝着,再也不要分开。

  她也喜欢被这么吻着。

  那细密的浅吻落在她微肿的唇上,将欢情的癫狂都化作了温柔。她觉得自己像收进了最柔软的地方。

  被妥帖地安放好。

  此后再无忧惧、再无惊慌。

  唇舌交缠间,崔泽珩的手指坏心地探入那湿热幽谷,轻拢慢捻,搅动着一池春水,惹得涓涓细流淌溢,顺着腿根蜿蜒而下。

  “谢小姐,这辈子,你便是想跑,我也不许了。”崔泽珩又亲亲她。

  屋外雨声潺潺,室内只剩喘息声,春光旖旎,与雨共缠绵。

  之后的日子,他们时常在午后欢爱。趁春喜打盹的工夫,或是随意寻个由头支开身边人,她便偷偷溜到东院,在那缠缠绵绵的春雨里,拥抱着、拥吻着,缠绵不休。

15.“我和沈大人比谁更厉害?”(高H/撸射/

  谢婉仪没能忍心推开。

  薄衫下,她五指拢住那一团灼热的渴望,一上一下地,起起伏伏。

  “殿下这么硬,真的忍了很久么?”她软语绵绵,愈发熟练地来回抚弄,拇指偶尔故意擦过那饱胀的顶端,抹开不断沁出的湿意。

  崔泽珩喘息着,腰身忍不住往前顶弄,哑着声说:“嗯……婉仪姐姐的手太会摸了,再快一点,对,就是这样……”

  他呼吸渐重,喉结微滚,断断续续地道:“摸得我都快忍不住,快全部射给你了。”

  那根滚烫的硬挺在她掌心跳动,青筋盘虬,热得灼人。

  谢婉仪索性探进他敞开的衣襟,直接握住那团灼烫,加快了动作,专心抚弄着,从底部一直捋到最前端。

  用力来回揉捻。

  “姐姐,我要射了……”

  闷哼一声。

  粗硕的肉棒在她手中剧烈抽搐着,喷射出浓浓的白浊,射得非常得多,直接溅满她手背、袖口,还有几股射到她胸前的衣襟上。

  腥热又黏腻。

  崔泽珩射完后,那根东西还没完全软下去,仍旧半硬着顶在她小腹上。他亲了亲她,一把抱起按坐在书案上。

  “姐姐,摸完了该轮到你自己骑上来操我了。”

  崔泽珩笑着,一把掀起她的裙摆,连亵裤一起扯到脚踝。

  那花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两片穴唇一翕一合,如蚌贝张动。蜜水透明清亮的,一滴滴往下淌。

  崔泽珩坐上书案,背靠书架,双腿微微分开,抬眼望她。那根方才宣泄过又迅速重新昂首的灼热,高高翘起,青筋盘绕,湿亮淫靡。

  “过来,姐姐。”崔泽珩拉着她的手臂,把她拽到自己身上,“自己坐上来……把它整个吞进去。”

  谢婉仪两腿绵软,面若桃霞,却仍跨坐于他腰间。她握住那灼烫的硬挺,对准自己早已濡湿的幽谷,缓缓坐下。

  “噗滋……”一声湿腻的闷响。

  那粗长灼热的性器没入她紧致湿热的穴内,开层层嫩肉,直抵最深处。

  谢婉仪眉心轻蹙,雪白的贝齿咬住下唇,娇吟阵阵,“殿下,好粗……顶到底了……”

  龟头再度撞上花心,狠狠顶撞,撞得她浑身一颤。

  崔泽珩双手扣住她纤腰,仰头看她,“动起来,自己骑着它……用你这又热又紧的穴,好好套弄我……”

  谢婉仪双手撑在他精壮的胸膛上,缓缓上下起伏。

  一上、一下,来来回回。

  嫩蕊湿滑,被硬热来去碾磨。

  每一次坐下,那灼烫的硬物便尽根没入,顶端狠狠的,撞入最深处,撞得她浑身酥软。她越骑越快,湿滑的春潮,汩汩而流。蜜液沿着穴口处不断溅出,弄得两人腿根一片濡湿。

  “姐姐好骚、好喜欢,怎么能扭得那么浪……这穴吸得这么紧,夹得我快爽死了……”崔泽珩咬她的耳,一手向上握住那团颤动的柔软,拇指用力碾过那粒硬挺的蓓蕾。

  “奶子怎么能那么挺,一晃一晃的,看起来好下流,好想吃一吃、揉一揉。”

16.她的温柔、她的残忍。

  崔泽珩等了许久,几乎要绝望了,然后,他听见谢婉仪又叹了口气。

  她似乎总在叹气。

  “殿下。”谢婉仪推了推他,“您这样抱着,我怎么说话?”

  崔泽珩没松手,只把头从她发间抬起来,眸色乌亮,“那就不说话,你听我说就行。”

  谢婉仪指尖轻点了下他眉心,“那殿下也该起来了,压着我了。”

  “不要。”崔泽珩耍赖,蹭了蹭她的颈窝,又亲了一口,“你现在是我的了,我想赖多久就赖多久。”

  吻落下,谢婉仪脖子一痒,哭笑不得:“殿下几岁了?”

  “三岁。”崔泽珩理直气壮,“所以,谢小姐,你要哄哄我。”

  眼前这少年,撒娇也好、吃醋也罢,就连那句“我和沉大人谁更好”的浑话,桩桩件件,也是因为太在意了,才把满腹的不安与脆弱,全摊在她眼前。

  那么,便哄哄他吧。

  “好,我留下。”谢婉仪伸手环住他的腰,“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这还差不多。”崔泽珩继续得寸进尺,“姐姐,你先亲亲我嘛。”

  谢婉仪无奈,亲了亲他的唇角。

  崔泽珩却不满足,顺势钳住她的下巴,含住她的唇,伸出舌尖,撬开贝齿,缠着她辗转、厮磨。

  谢婉仪嘤咛一声,待他餍足退开,二人都微微喘息,她唇上水光莹然。

  崔泽珩得逞之后,便赖在她身边听她讲书。

  她经史子集如数家珍,偶尔停下来问他一句“懂了吗”,他便胡乱点头。其实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只顾搂着她的腰,贴过去蹭她的脖颈,趁她翻页时偷亲一口脸颊。

  这样的日子,似乎总是过得飞快,一晃月余,已入了夏。

  沉淮序在外的消息终于传回京城。太子党势力被他连根拔起。原来他先假意示弱,一路慢行,沿途递信麻痹对方,待三地联络断档之际,骤然发难。

  他连夜将缴获的密信整理成册,密奏入京,太子党骨干接连被削职下狱,朝野为之震动。

  懿旨是第二日清晨送达的。

  太后召崔泽珩与谢婉仪即刻入宫,不得延误。

  崔泽珩接了旨,面上不露声色,回屋时却将门重重阖上。谢婉仪正在替他整理衣冠,见他脸色沉沉,也不多问,只是将衣带替他系好。

  “走吧。”她说。

  进宫的路上,两人分乘两顶小轿,一前一后。毕竟皇子与臣妇,本就不该走得太近。

  太后的寝殿金碧交辉,珠帘翠幕,檀香燃得熏人。谢婉仪跪在殿中,崔泽珩跪在她斜前方,姿态恭谨得无可挑剔。

  太后坐在上首,手里捏着一串檀木佛珠,拨弄了几下,才开口:“淮序这一手,倒是漂亮。”

  崔泽珩率先接话,“沉大人忠心为国,是皇祖母慧眼识人。”

  太后瞥了他一眼,未做停留,立刻转向谢婉仪,“婉仪,你可知淮序递回来的密奏里,写了什么?”

  谢婉仪垂首,“臣妇不知。”

读完了?看看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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