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二十一)互喚真名(H)
紫涵缓缓呼出一口气,原本绷紧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对寒耀露出温柔的笑容:「解开隔阂真是太好了,夜已深,浩旭不如就先回去休息吧。」
寒耀站在原地,有如垂头丧气的小兽低着头,他迟疑片刻,才抬首以那俊秀的面容凝望紫涵,语气颤抖说道:「娘娘??不补气了吗?」
紫涵愣一下眨了眨眼,这才意识到自己当初唤他来的理由,但目前灵力充沛丰足,根本也不需补气,她正要开口解释,却见寒耀跨前一步,温热的怀抱将她牢牢圈住。
男子低下头在她耳边低沉呢喃:「娘娘,其实??您夜晚的索求,我都知道。」
「什么??什么索求?」紫涵脸颊泛起红晕,她连忙抬手想推开对方,却无法撼动分毫,只好羞得将自己面容埋入对方肩窝,寒耀嗓音微哑,带着喘息继续诉说:「这七日,您共自瀆两次??每次都在想我。」
紫涵听得耳根发烫,连颈脖都染上一层粉色。
「与您共情让我忍得好辛苦,娘娘。」寒耀语气带着压抑却无法掩饰的动情,口吻情慾縈绕似是要将她的心神融化。
女子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拂过耳边,挑拨心中埋藏渴望的悸动,身体深处逐渐升起空虚与炙热。
就在此刻,紫涵觉出对方的硬挺紧贴着自己小腹,她不经溢出轻微喘息。
男子一把抱起娘娘,让她坐于床榻上,投以深情厚意的目光,正要亲吻她时,紫涵突然轻声开口:「浩旭,亲密相处时??你能不能叫我的真名?」
寒耀眼眸微微一缩,仙核散发一股渴望与暖意,但他只是摇摇头,抑制内心苦涩回应:「不可以,娘娘,真名极为珍贵,即使是我??也不可轻易叫唤。」
「自从成为羽仙圣母,就再无人唤过我的名字,浩旭,我不想数年后忘记它,叫我紫涵,好吗?」她抬起对方下顎,手指沿着俊朗轮廓柔情抚摸,男子脑中挣扎犹豫一番,最终还是依着娘娘夙愿,哑声叫唤:「紫涵??」
低沉嗓音的勾勒下,紫涵胸口仙核悸动微颤,脸颊越发红润,两人好似因这呼唤订下更为紧密的连结,她情不自禁也轻唤:「浩旭??」下一秒主动抬头亲吻对方。
「唔嗯??」温柔却不失热切的唇齿相触,逐渐伸舌来回搅弄,气息之间黏腻粗喘,互相索求更多津液交融,空气中瀰漫云烟情愫。
他们离开对方双唇,四目相对,眼中满溢对彼此的爱恋与慾望。
寒耀解下女子轻薄的衣物,隔着肚兜揉捏双乳,仅是被抚摸胸脯,她便感觉下处已然湿润动情。
紫涵亦脱下男子上衣,厚实精壮的身材让她不自觉轻摸倚靠上去。
看着娘娘着迷自身壮体的模样,他慾火难耐地扯下肚兜,让女子背对自己,双手搓揉已挺立的乳尖,边低头加重吸吮泛红的颈脖,留下红肿印记。
「恩??」快感惹得紫涵一声娇喘,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寒耀在她耳边轻问:「这样舒服吗?」
「很??很舒服。」男子闻言微微一笑,右手伸进褻裤,往穴口一探,那处早已湿润绽放,他沾点透明向上搓揉花蒂。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不由自主摀住嘴唇,不愿洩出春色呻吟,寒耀加快揉捻的速度,一边言语挑逗低语:「我喜欢看您到顶的样子。」
接着拉开紫涵摀住口的左手,猛烈伸舌窜入堵住嚶嚀,肿胀花蒂在男子肆虐搓弄下达到巔峰,酥麻从背脊窜起,穴口不断收缩洩吐黏液,女子全身无法控制的抖动。
「唔??」唇舌一阵交缠后,紫涵身子酥软无力,寒耀褪下自己与娘娘的褻裤,让她跪趴在床榻,花穴吐出爱液一滴滴流下,看起来淫靡十足。
他眼底散开层层慾念,在女子耳际低嗓开口:「您都湿透了,紫涵,希望我进去吗?」他抚着自己硬挺涨红的阳物,抹上润滑油后在花蕊外缓缓搓动。
女子深陷在快感情慾中,渴望被进入地扭动着腰,她点点头黏腻说道:「快点,想被你狠狠插入??啊!」
寒耀哪经得住这番勾魂诱惑,猛地长驱侵入那紧緻的甬道,深插到底直捣花心,一瞬间被填满的感觉让紫涵眼角不禁泛泪,涌上难以言喻的满足。
女子体内紧紧缠着自己,男子亦舒服地闷哼一声,扶着对方腰际开始缓慢抽送,他低下身舔吻她通红的颈脖,一隻手掌轻揉微晃的乳肉。
见着整根硕大逐渐湿润,对方也适应之后,他才起身加快推进,浅抽深插,惹得身下之人娇吟连连。
“脑袋要化掉了??”前所未有的快意席捲而来,体内被搅弄的一塌糊涂,两人交合之处不断渗出蜜液,在一阵抽送中变得混浊不堪。
寒耀因着对方反应一连顶弄某处软肉,很快地又让紫涵直上云端,花穴剧烈收缩,春潮喷出打溼床铺,她的双腿已颤抖地无力支撑,口中求饶:「不??不要了,浩旭??我快坏掉了。」
(二十二)凌風帝君
眾仙们于玄灵山议事处—凤鳞殿外攀谈。
「俊成,真没想到你之前胆子这般大,惹上寒耀,还好没被他一巴掌轰成焦泥,哈哈。」玄龙调侃地把手搂在男子肩上,不忘大声爽朗豪笑。
俊成脸色铁青地回答:「我也不是愿意的??但娘娘的请求岂能拒绝,你是没看到,寒耀上仙那怒火般的灵气,简直快把我吓死了。」
「幸好娘娘与寒耀重修旧好,我们也不用操透了心。」长离君微微一笑,娘娘的恩泽与照拂,让玄灵山眾仙景仰,大家也都希望圣母能得偿所愿,得到幸福。
玄龙望着他的爱人面露一抹笑容,喉间不自觉吞口水,俊成撞见不经打趣一番:「玄龙上仙,长离君身子骨弱,你可得收敛点,瞧瞧他脖上青紫痕跡,要是下不了床可如何是好。」
「嘖嘖,你小子往哪看?恩?」玄龙故作兇狠地揪住俊成衣襟,眼中是笑意开怀。
「大家都在。」一道柔和却充满威仪的声音传来,眾人立刻转头望去。
紫涵穿着温婉优雅的正装,首饰精緻却不至奢华,妆容得宜,她的步履稳健,面上带着柔美的笑容,寒耀与玹光随行在侧。
女子刚一出现,眾仙纷纷俯首行礼:「给娘娘请安。」
「起来吧。」女子轻声说道,抬起脚步走进殿内,其馀人等也列队而行。
等大家右列而坐,紫涵则坐于上方尊荣主位,旁侧亦有一空位。
她声音洪亮开口:「今日,凌风帝君将前来拜访,我们得好生招待,不得失礼,以彰显玄灵山以客为尊的风范。」
「是!」眾仙振奋回应,仙女们已端上美味的膳食糕点,等候贵客。
轰鸣喧嚣自殿外传出,仙女敞开凤鳞殿大门,一名威风凛凛的男子穿着华丽金袍,浑身戴着奢靡饰品,步伐魁梧的入内,另名金发女子紧跟在旁,他后方随行的仙人们各个面有难色,默默坐于左侧。
紫涵见贵客而来,站起行礼说道:「见过凌风帝君。」
「呵,果然如传闻般谦和、可爱。」他一声轻笑,大步走到女子身前,伸手抬起她的下頦,眼中带着轻浮。
「请帝君自重。」紫涵不容冒犯地伸手推开他强劲的手臂,对方松开手,却露出一抹邪笑。
寒耀与玹光眉头微皱,对于帝君的举动感到愤怒,这是极度失礼的行为。
女子内心忐忑不安,方才的触碰让她感知到对方千年修为下强大的灵力,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玄灵山可真是好所在,灵气比百年前还充沛富足,全赖羽仙圣母贤淑之德。」帝君讚赏几句,语气却带着尖锐锋芒威压说道:「你若与本君联姻,我治理的玉衡天海必能更加繁盛,两全其美,何乐不为?」
「我??」紫涵刚想说几句,但又被对方粗暴打断:「能与我结为夫妻,与圈养的女伴们一同伺候我,这可是你莫大的荣幸,听说你之前只是凡间的村姑,呵??」
站于身后的寒耀脸色沉的冰冷,这般羞辱如何能忍?他怒火中烧,攥紧拳头让自己冷静,切莫失态。
紫涵皱眉,为着他的态度感到莫名:「帝君的好意心领了,但我已有了心上人,只得回绝这桩美意。」
「心上人?」帝君挑眉望着女子,上下打量一番,嗤笑贬低说着:「谁会看上你?你的穿着气质一点也不像个上神,上任圣母倒还比你多几分姿色。」
「无论你怎么看我,都与我无关,凌风帝君还是请回吧。」紫涵丝毫不受他的挑衅,坚定地伸出右手送客,不料却被对方抓住手腕,手掌扣着她的脸颊,淫笑开口:「那心上人是谁?叫他出来与本君较量一番。」
瞧见这一幕的眾仙们各个屏气凝神,不知该如何面对这等失礼与调戏,对方还是与帝君地位相当的先天五尊。
寒耀终于按耐不住,竟敢对娘娘毛手毛脚,他猛然跨步向前甩开凌风帝君的手臂,金眸燃烧熊熊怒火,不顾一切愤而说道:「我便是娘娘心仪之人,请您放开她。」
男子周身散发气势磅礡的蓝色灵气,宛若烈火般压制凌风帝君,他眼眸一缩随后咧笑:「就凭你?一隻低等的守护兽?」
帝君如见螻蚁般举起右手,于空中往下一挥,某道凝聚千年灵气的上神之力,从上方直直镇压寒耀,他单膝而跪连头也抬不起,两人修为相差悬殊,男子不甘地想反抗,却无能为力。
殿内眾仙皆因这上神的威压而无法动弹。
(二十三)案桌下的激情(H)
为着寒耀的内伤,紫涵时常乘着其他灵兽,亲自去皓月轩探望,请医女全力诊治,四日后身子总算好转许多。
寒耀坐于床榻,见娘娘前来想着要起身,却被对方按住肩膀,柔和说道:「你还有伤,躺着便好。」
「谢娘娘。」男子神情略显不安,他惶恐受到此等殊荣,过去只有他照顾羽仙圣母,岂能反道,于是眼眸微垂支吾开口:「您还有许多公务在身,怎能劳烦您每日过来??」
「先喝药。」紫涵舀起一口汤药,缓缓吹凉,送入寒耀口中,她带着浅笑说着:「你快点好,我才能安心。」
女子又伸手触碰寒耀仙核之处,轻声呢喃:「为了我,你这里受太多伤??」他缩了缩身子,屏气感受指尖轻轻摩挲,心跳不经加速澎湃。
「好了,你好生休息,我先回去处理公务。」为寒耀盖上被褥后,紫涵这才放心离去。
自从与凌风帝君那次对峙,紫涵曾询问其馀仙人过去帝君治理玉衡天海的细节,这才深刻明白自己身为先天五尊的不足。
五千年前,帝君勤政议事,在治理上井井有条,灵气虽不充裕,却也是获得叁大天尊与眾仙极高的评价。
而如今玄灵山的灵气虽富足满溢,也有了严刑律法的改革,但在地方琐事上紫涵显然还无法完全掌控,先前皆是玹光与靡下仙女代为打理,但自己也要深入了解才是。
大则修整宫殿,小则仙女入籍名单,各个琐务都要留心留意,上任先母不曾管辖这些庶务,自然是毫无章法。
紫涵整整在铭悟阁批了叁日的繁琐卷书,她感到身心疲乏无力,玹光瞧见后递上补气健脾茶,神色担忧说道:「娘娘,治理这事并非朝暮能成,而是需要经多年调息,您这般费神,身子会撑不住的。」
她带有倦意地点点头,伸手接下茶水缓缓喝下,淡然说着:「你们代为打理多年真是辛苦,也早些下去歇息吧。」
「是,谢娘娘。」玹光撇眼暗示仙女们先将娘娘带回云梦阁。
一回寝殿梳洗完后,已是深夜亥时,她全身倦怠地埋入枕榻中,脑海浮现寒耀的身影。
“好想他??”许是因为打理公务疲倦的缘故,此刻内心格外感到脆弱,想隔着衣物揉捏胸口以此缓解相思之情,她却忍耐地摇摇头,不想因共情打扰寒耀养伤,思绪辗转才沉沉睡着。
梦中,她羞赧地与寒耀行着嚶嚀缠绵,醒来时褻裤还沾上透明蜜液。
“他正受着伤,怎能作这般齷齪的梦呢?还是在办公的铭悟阁??”紫涵心底默默自责一番,整理好妆容收拾心情,前往铭悟阁继续埋首卷堆中。
一连批阅数卷请奏,时间已来到申时叁刻,她过于专注,以至于寒耀走近都未曾发觉,直到他轻声呼唤:「娘娘。」
紫涵一愣,转过身惊讶地看向他:「寒耀,你怎么来了?不是要你好好休息吗?」
男子向前单膝而跪,恭敬行礼说道:「娘娘为玄灵山尽心付出,我怎能让您一人承受?我的伤已无大碍,若可以,请让我为您紓解疲惫。」
紫涵两眼惺忪,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接着,他向旁边的仙女挥手而言:「下去吧,这里有我伺候就行。」
「是,寒耀上仙。」两位仙女躬身默默退下。
寒耀绕至紫涵身后,他抬起手抚着娘娘太阳穴以指尖轻柔捻压打转,片刻后,又扶上她纤瘦的肩膀,缓缓温柔揉捏按压,时而轻时而重,为她放松这几日的紧绷,女子闭眼凝神感到身体舒坦,带着倦意与满足轻声笑道:「还是浩旭最能让我舒心。」
窗外微风拂过竹叶簌簌的声音,衬托两人恬适静謐的安寧。
被夸讚的男子嘴角微微上扬,低头在紫涵耳边,以深沉的嗓音开口:「若您愿意,请让我为您做得更多。」
女子不假思索地微笑点头,谁知下一秒寒耀跪于地,直接埋入娘娘两膝之间。
因着被厚实的案桌遮住,从外来看是完全瞧不出有任何人在下方。
「浩??浩旭?」紫涵惊呼,身体不由得一震,不知他的意图,想请他快点从桌下出来,却被他双手圈紧,拂开裙摆拉下褻裤至脚踝,花蕊突地暴露在空气中,令女子不禁发出低吟。
寒耀将她的双腿分的更开,手指在雪白的大腿内侧游移挑逗,轻柔抚摸,低声说着:「请允许我,为您更放松。」
(二十四)聖霄華天之宴會
这繁琐杂务经过一个月的调息,紫涵总算在劳务上大有进步,得以在工作与休息间达成平衡。
有玹光在旁细心教导;有寒耀分享过往先母的经验;有玄龙为玄灵山助阵加持,一切都慢慢步入正轨,趋近繁荣。
紫涵与寒耀两人虽说情投意合,但到底还是缺少一个名分,而诺大的仙界中,守护兽能以伴侣相随上神之侧已是极限,更遑论与她结为连理,天条律令中这可是一大禁忌。
「娘娘,都怪我当日衝动。」寒耀并肩躺于紫涵身旁,他面带愁容缓缓而言。
「怎么了?」紫涵轻声询问。
「听说??凌风帝君已将我俩之事告知天华大帝,或许那日设宴,他们将惩治于我,您千万别因此得罪叁大天尊,能与娘娘相伴,已是我此生最大的奢求,我??死而无憾。」男子攥紧衣袖,低声道出心底的不安。
他深知仙界律法严谨,上神与守护兽仅能有补气而行,却禁止倾心相连,连亲密地枕于娘娘身边,在旁人眼里实则都是僭越之举。
这事如果只有玄灵山眾仙知晓倒还无妨,但若闹到天尊那可不是叁言两语能说清的。
女子闻言转过身,抚上他深邃的轮廓:「我很高兴你那日的真情告白,勇敢果毅又瀟洒。」
她凝视着眼前甘愿为自己付出一切的男子,心中涌起阵阵酸涩与暖意,脑海浮现与寒耀一同走来相伴的每个瞬间,沉默片刻后伸出双手将他轻轻抱住,她柔和地在寒耀耳边说道:「我曾说过,我们会一起面对困难,若他们要惩处你,我也绝不会让你一人承受。」
寒耀心中散开温暖之光,如潺潺河水流入仙核,它微微颤动呼应。
紫涵又埋进对方肩窝,攥紧他胸前的衣物,害羞含蓄地询问:「浩旭,我还想问你,你是否??愿意与我共结连理,成为我的夫君?」
面对突然的倾诉,他瞪大金眸,难以相信地呆着一会儿,才支吾回道:「我??何德何能有这样的资格?」
「若你有此愿,我会找个时间,尽力与叁大天尊求情??若他们不允我便永远不嫁。」女子垂眼,心中早已有了决断。
「娘娘??」他紧紧深拥心爱之人,低声开口:「我愿意,为了您便是灰飞烟灭,我也心甘情愿。」他恨不得将时间永远静止于当下,虽自知前路艰难,然而在这一瞬,所有恐惧都因这坚定的话语而消散。
终于到宴会当日晨曦时分,紫涵着一身淡蓝色正装吉服,典雅高贵却不至奢靡,金釵玉箔与发髻交相辉映,又挑选浅绿玉鐲戴上手腕,整体显得风雅不俗,她领着寒耀、玄龙与玹光叁人踏上圣霄华天的透明楼梯,逐渐隐没于云海之中。
到达宫门前,她自报仙称,守卫闻声谦和有礼地待客入座,紫涵一行是先天五尊中第一位到达的。
女子左右环视一番,四周宽敞明亮,前方叁座雕木宝椅想必是创世叁大天尊之位,两侧设有五座椅垫,是先天五尊之上神位置,更下方整齐排列无数案桌,能容纳约莫千位小仙,很是气派。
小仙们陆陆续续走到自己位子立定而坐,偶有年轻上仙与紫涵间话家常地攀谈,言语间多是敬仰之情,他们大多是经歷上千年修行才得以成道的小仙,与寒耀、玄龙上万年岁的修为自是无法相比。
第一位到紫涵身旁的先天五尊,是之中最为长寿的凤华仙母,据说她已存在两万多年,仿若所有事物都无法撼动她般地冷静、沉着,端坐后一言不发,散开而出的淡雅气质便不一般。
而后如月仙姬、玄天神帝也携手而来,两位是上神之间的连理夫妻,有时相互交谈、眉目含笑,神态间满是亲密。
最后到来的是凌风帝君,他依旧是那高傲自大的姿态,对着羽仙圣母露出挑衅的神情,入座时放荡不拘,完全不在意他人眼光。
先天五尊背后,皆领着身边最忠诚的叁位上仙,唯有凌风帝君只带守护兽芙蓉随侧。
等大多数仙人都到齐后,一声鐘鸣响彻云霄,前方宝椅散出光芒,倏地出现叁位老仙人。
那是创世叁大天尊:元华大帝、无极圣尊与太上玄尊。
先开口的是元华大帝,他以低沉沙哑的嗓音说道:「每年这时都会齐聚一堂,与诸位眾仙宴饮畅谈,今日各位不必多礼,尽情享受便是。」
话语一落,案桌上忽然冒出许多佳餚美酒,大家开始吃喝享用,不亦乐乎。
紫涵拿起筷子夹了一口,佳餚滋味鲜美,脸上不禁浮起幸福的笑容,寒耀在一旁瞧见嘴角微微上扬,心想娘娘真是可爱极了。
宴席进行间,元华大帝放下酒杯,向着紫涵缓缓开口:「玄灵山在羽仙圣母治理下,近来不仅灵气富足,也是一片祥和繁荣,值得嘉许。」他举起酒樽敬女子一杯。
太上玄尊亦点头附和:「听闻羽仙圣母凭一己之力与魔界妖龙与之抗衡,想必这灵力仙气也是可塑之材,若来日有机会,我也能教你几招。」
(二十五)雙靈心燈
圣霄华天中举办的盛宴还在进行,气氛却越发凝重,上神之间的对峙、叁大天尊的定夺、凤华仙母提到的心灯,都让底下小仙各个心中忐忑,这要是打起来,可十个命都不够抵。
凤华仙母打破长寂,撇眼望向身后的守护兽,缓地开口:「倒是儒琰不知肯不肯借用?」
儒琰身为守护兽自是不敢违背,他迟疑片刻,依然抿嘴回答:「娘娘需要,自然肯的,只是??此灯,还需慎用。」
「如此甚好。」仙母微微抬手,仙女立刻奉上元华大帝一盏古朴灯座,灯盏之中泛起幽幽微光,似是灵魂在其中流动。
她的凤眼直视前方,漠然说明:「此灯名为双灵心灯,注入仙魂后,两人将进入幻象接受考验,若契合灯如青金之焰,但??」仙母轻转头俯瞰紫涵与寒耀两人,继续而言:「若不契合则灯火熄灭,羽仙圣母亦将灰飞烟灭,是否要用,全在于你,妹妹。」
「不过相识一年,仙魂能有多契合?本君倒不信他们还能通过这场试炼?你不如赶紧放弃,与本君连理不是更为般配?」凌风帝君闻言这般残酷的考验,也不禁抽一口气,他就算再想紕漏羽仙圣母,也不至真要了她的性命。
「我愿意。」仿若大婚中彼此的誓言般,紫涵毫无犹豫答应,她已下定决心,无畏而前。
「娘娘不可!我寧愿切断心连,也不愿失去您!」寒耀眼角不自觉泛泪,身体微微颤抖,彷彿一切力量被抽乾,他无法接受可能失去她的痛楚。
只见女子轻握住他的手,手心传来阵阵暖意,她对寒耀低语:「浩旭,我会誓死捍卫我们的情意。」
紫涵眼眸闪烁,果断刚强地再次对元华大帝说道:「我愿意接受这场试炼,若仙魂相合,还请大帝成全我与寒耀的姻缘。」
连大帝都迟疑许久,羽仙圣母仙魂纯粹,是仙界不可或缺的人才,若真的灰飞烟灭岂不可惜。
先行开口劝说的,是一直未曾发言的无极圣尊:「本尊送的寒魄冰莲,需要仙魂相吸彼此信任才可发挥功效,如今看来寒耀上仙的仙核已入冰莲,既如此本尊相信他们之间必有不可深测的缘分。」
此时又一名神祇由外而入,是在空屿隐居的德衍神君,经解阵之法一看,他早已知晓二人仙魂状态,他边踏进殿中边缓缓说着:「本君亦信兄长所说,两人仙魂相合之高,或许真能成功。」
元华大帝仔细思虑后,轻声而叹,这才点头答应:「好吧??若能成功,便成全你俩。」
「谢元华大帝应允。」紫涵面带微笑开心不已,她站起身挪移,寒耀一旁轻柔搀扶,两人让盏灯于中间缓地坐下,面面相覷。
他们抬起双手抚上心窝,闭上眼眸向双灵心灯注入仙魂之力,紫涵的金色仙魂与寒耀的青色魂魄融入灯中,幻象瞬间开啟形成一个巨大透明圆,二人陷入深眠之中。
灯火幽幽,寒耀感觉自己被吸入虚空幻影,身处一片黑暗,他漫步而走寻找娘娘,直到瞧见那熟悉的身影。
「娘娘!」看到紫涵他欢喜跑去,却望见她与一位风度翩翩、身姿瀟洒的男子谈笑风声,还牵起娘娘纤纤玉手于上亲吻,两人看似亲暱无间。
寒耀愣住语气颤抖:「娘娘,他是???」
「我刚认识的宇衡仙君,上神果然不一样,跟寒耀相比好多了。」紫涵投向寒耀嘲笑般的讽刺,她甚至抚向对方胸口,轻佻于他。
「不,娘娘,您不是说只喜欢我一人,为何会???」
紫涵转过身,神情冷漠说道:「寒耀,你别再妄想了,那些山盟海誓仅是曇花一现,你只不过是隻低贱卑微的守护兽,有什么资格待在我身边?」
寒耀想追上娘娘,却越离越远,最后只剩无尽尖锐声响于旁徘徊挑唆。
「我根本不喜欢你!是看你可怜才说谎哄骗你。」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一点配得上我?」
「要不是你还有点用处,我又怎么可能让你伴随侍奉?」
一字一句变成数道利刃,一把一把刺进寒耀胸口,仙核如毁损殆尽般疼痛,他摀住耳朵狰狞地大声呼喊:「不!这不可能!」
他虚脱似地跪于地,眼眸蒙上一层黑雾,深深相信那些幻象呢喃的言语,只能失焦地望向远处。
圣霄华天殿内许多仙人正屏气凝神地看着幻象之境,他们各个无奈摇头,这考验太过残酷,身处之中仅能被幻象左右,又如何能破除?
突然,因着寒耀的恍惚与悲伤,灯盏中的幽火变得飘渺不定,紫涵受到衝击不禁吐出一口鲜血。
(二十六)禁慾的兩人
「娘娘,元华大帝说了,您与寒耀的大婚之期,等您身子调养好,再办也不迟。」玹光于旁微笑说着,为两人苦尽甘来而欣慰。
「知道了,玹光,你最近也辛苦了。」紫涵点头回应。
「这都是我应尽的本分。」玹光俯首,为娘娘倒一盏茶递上,紫涵接下后想到什么忽地说道:「对了,之前多亏如月仙姬、玄天神帝与凤华仙母相助,我才得以与寒耀终成眷属,你差人带些玄灵山特有的仙果过去,以表我的感激之意。」
玄灵山的仙果极其珍贵,仙树需二百年细心照料才能得一果,服下一颗便能大幅提升修为与灵力,连紫涵自己都捨不得食用,能奉献此上等好物,十足展现羽仙圣母慷慨的盛情。
「至于凌风帝君那??我另有打算。」
「是,那我即刻去办。」玹光躬身退下。
这时,寒耀通传前来请安,女子面露欣喜赶紧请他进来。
「给娘娘请安。」男子单膝而跪,礼数一分也没落下,紫涵请他起身后,手拍床榻让他坐这。
寒耀谢过娘娘后坐于她身旁,从袖中拿出一件物品。
那是一对以红绳製成的手环,他将其中一条放至女子手心,深情款款说道:「娘娘,此物名为同心结,是我亲手编织而成,以表我们永结同心??献给您。」
紫涵神情欢悦地将它戴上,寒耀亦将绳结戴于左手腕,他轻抚娘娘右手腕处的绳线摩挲,低头继续说:「上头有我施加的仙核灵力,若您有危险便会四散红光,除了催动仙力保护您,也能让我能感应知道您在何处,随即找到您。」
女子柔情望向对方,她回摸寒耀手掌而上十指紧扣,感动地开口:「谢谢你,浩旭,我会好好珍惜。」
两人深情凝视对方,紫涵的手掌轻轻滑过寒耀胸膛,隔着薄薄的衣襟,能感觉到他澎湃汹涌的心跳,她慢慢靠近嗅闻他身上散发的檀木清香。
被娘娘挑弄拨起心中悸动,寒耀喉结滚动,手指不禁轻抚女子红润的面容,可就在这一瞬间,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控,连忙轻轻推开紫涵双肩,令对方微愣片刻。
他眼眸游移屏气说道:「娘娘??医女叮嘱,静养期间不可行亲密之事,还是不要靠的太近为好。」
他忆起昨日为娘娘唇齿补气时,两人险些按耐不住,万一误了娘娘疗伤该如何是好。
「好吧。」紫涵撅着嘴神情落寞,接着小声询问:「还有几日?」眼中透露着期盼。
寒耀稍稍思考一下,叹一口气:「二十日,娘娘,可不能再少了。」语气里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宠溺。
「还要这么久??」她蹙着眉,像极没要到糖果的小孩般讨价还价地说:「那连抱抱也不行吗?就一下下,浩旭,拜託??」
“这该如何招架得住?”娘娘的撒娇似是要让自己溺于糖蜜,根本无法拒绝,他只得微微点头,将紫涵拥入怀中,手臂不自觉收紧,压下内心翻腾的渴望。
“没想到二十日竟这般难熬??”寒耀以娘娘还需休养为由,只待一片刻便匆匆离去,她躺在床上思念对方。
女子凝望那条赤红同心结,上头还有一颗润泽玉石点缀,温暖灵力从中发散,她不禁轻笑:「浩旭的手好巧,编织得真漂亮。」
“既如此,我也得回送什么才行。”紫涵请仙女帮她准备一些材料,熬夜赶製。
早晨之时,寒耀请安出去后,她又拿起手中之物研究,过一阵子叹息道:「不行??我对缝补一点天赋也没有。」
玹光进来瞧见她的哀叹,关切询问:「娘娘,您在织什么呢?」
「啊??玹光,我想缝一个香囊给寒耀,但怎么缝都缝不好。」紫涵抬头拿起歪歪斜斜的蓝色香囊,嘟着嘴神色楚楚可怜。
玹光轻声一笑,眉目柔和回:「娘娘,送礼重于心意,您不管缝成什么样,他都会喜欢的。」
「恩??」听完这话她微微点头,又埋头沉浸为心爱之人准备礼物的情意中,躲着男子偷偷缝补,熬夜数日后终于大功告成。
望着那表面袖着歪曲图案的香囊,她心底还是有些不满意,想到一个好方法,她于上催动灵力,口中念念有词。
夜色降临,四周静謐无声,紫涵因着完成一件欣喜之事而早早入睡,却不料梦魘悄然窜入,昔日被熔岩火烧的疼痛再次袭来,炙热的火石在脚下翻腾,滚烫烙印皮肤的火灼剧痛让她吃痛闷哼一声,双手微颤地紧攥被褥,骤然间一声尖叫划破她的意识,那是寒耀的声音,她抬眼望去,看见先母冷笑着以滚烫热水倒在男子已伤痕累累的背脊,他的肌肤冒起白雾浓烟,身下之人痛至昏厥,她蹙眉咬牙,感觉自己快喘不上气。
(二十七)皓月軒賞月(H)
五日后,紫涵终于完成医女嘱託整整休息一个月,政务上虽有着玹光帮忙,但依旧累积一大堆书册琐事要打理,她自辰时一直工作到酉时,寒耀始终陪伴在侧,凝视认真掌舵公务的女子,他忆起过往从没有一位先母这般勤奋刻苦,为玄灵山拥有贤母而备感欣喜,又为自己能与娘娘同心相连觉着满溢幸福。
但他仍担忧娘娘会勉强自己,毕竟大病刚癒,可不能如此操劳,于是他心生一计,与身旁仙女交头接耳后,走至紫涵身边低声说道:「娘娘,该用晚膳了,若您不嫌弃,是否要移驾我住的皓月轩用膳?」
女子闻言才意识到时候已不早,她缓缓伸个懒腰活动筋骨,向寒耀点点头:「好啊,也许久未曾拜访你那了。」
紫涵骑着大白虎来到寒耀住处,走进房内一瞬间,香气扑鼻的菜餚已摆满木桌,女子不禁吞咽口水地坐于椅上,手拿筷子喜滋滋的望向寒耀。
「娘娘,这些佳餚能滋补您畏寒体质,请您多吃点。」语毕,他站在娘娘身旁等待她吃完。
紫涵以纤纤玉指轻拉他的衣袖,睁大清彻的眼眸嘟嘴说道:「浩旭,你不一起吃吗?陪我吃吧?一个人吃太孤单了。」
「娘娘,这不符合礼数。」寒耀依旧守本份地拒绝娘娘提议,只好逼紫涵使出绝招,假装威严下令道:「不行,你得坐下陪我吃饭。」
「是??」无法反抗命令的他无奈听从而坐,他夹起许多肉到娘娘碗中,自己只吃上几口,紫涵瞧见也有样学样,如此两人的饭碗满满吃食,她满意地大口扒饭,果然一起吃才吃得出美味。
他们吃饱后让门外伺候的仙女进来收拾,男子请她们回云梦阁,今日有他伺候便行。
寒耀凝视对方先行开口:「娘娘今日埋首公务甚是辛劳,我??想带您看一处美景,也许能缓解您的疲惫,可以吗?」他似是有些紧张搓起手心,从前因着守护兽身分,他从不敢主动提出任何邀请,此次是他第一次邀约娘娘,也不知她会不会答应。
紫涵覆上那双不安的双手,笑意盈盈说道:「当然好,刚好我也有话??想跟你说。」
寒耀牵起娘娘左手,踏上皓月轩底端的木製楼梯,之前仅是略坐就走,完全没发现此处竟还有隐密阶梯,走到最上层是一个开阔的空间。
跃入眼帘的是一大皎洁明月,正散出朦胧微光,清风拂面舒适,周围静謐无声。
「好美??难怪这里被称作皓月轩。」紫涵眼眸倒映清辉圆月,她静静往前扶上栏杆,闭眼微笑感受着月光洒下的拂意。
「浩旭,你也过来看看。」紫涵拉起他厚实手掌,一同欣赏月夜景緻,寒耀看着娘娘心满意足的神情,嘴角亦微微上扬,住在这已万年,景色日日所见,却不曾像现在这般心中升暖,想必是因为有娘娘在身边,一切都变得不同。
正当寒耀还在沉浸对方喜悦之时,紫涵从袖中拿出一物,小声说道:「浩旭??我有东西想送你。」
男子俯首接过那物,抬头仔细一瞧,是一包缝得歪斜的蓝色香囊,上头的图案他只看出是一片白色,却不知是何物,他轻声询问:「这是娘娘??亲手缝得吗?这图案为何物呢?」
「是变成白虎的你,我知道缝得不是很好看,但我尽力了??嫌丑的话还给我也可以。」紫涵羞得脸红想抽回香囊,却被寒耀瞬地捧在胸口:「娘娘心意无价,我又怎会嫌弃。」
他内心深处感动不已,这亦是第一次有羽仙圣母赠与自己亲手製作之物,他右手抓紧香囊,发觉于上似乎还有其他灵气流动:「娘娘,这上面是???」
紫涵低头靦腆地说道:「我完全没有缝补天赋,只好在上面施加我擅长的结界??只要你碰到它,就能疗癒小型伤口,痛楚也会减缓些。」又抿嘴支吾而言:「你还??喜欢吗?」
寒耀轻轻将她拥入怀中,在女子耳边呢喃:「谢谢您,娘娘??这个礼物我很喜欢。」他不禁拿起香囊嗅闻一番,愣住片刻,喘息开口:「里头的灵草,也是您准备的吗?」
紫涵埋入对方厚实的肩窝,贪恋闻着寒耀身上飘逸的檀木香气,双手抚上他的背脊,脸颊红晕微声说着:「我请玄龙准备的,他说你肯定喜欢。」
男子满眼无奈轻声笑出:「娘娘,此灵草名为阳蔘草,是用来提升男子内里阳气??」他金眸迷离低沉继续问道:「难不成??娘娘是故意挑拨我的?」
「我??我不知道??」紫涵因寒耀那声低嗓全身酥软,仅是听闻他的喘声便感觉被挑起深处慾火般难耐,她扭捏地夹紧腿。
共情觉出娘娘心底的渴望,他气音而言:「既如此??那就来试试看它的效力。」话音一落,他吸收草植全数灵气,再将香囊收进袖中。
男子深拥紫涵,嗅闻她清新花儿发香,感觉体内血液滚滚翻腾,阳物已抬头抵着对方下腹。
「唔??」两人抬头互相深情凝视,眼眸染上情慾瀰漫,接着唇齿相依、激烈吸吮对方红唇、舌尖反覆交缠,时隔一个月的触碰,他们吻的急切粗喘,索求彼此的津液与爱恋,光是接吻已让紫涵下身一片湿润动情。
寒耀褪下女子外衣,露出红色肚兜与褻裤,紫涵一阵惊呼道:「浩旭??这里是外面,被人看见怎么办?」
「已亥时两刻,不会有人来的。」男子轻声说明后,他近乎无法忍耐地低头舔舐女子白皙透亮的侧颈,时而加重吸吮落下一抹抹吻痕。
「恩??」解开唯一遮蔽胴体的肚兜,他以指尖于娘娘细緻的肌肤上游移,有时是敏感的腰间,有时是乳肉外围,时而擦过硬挺的乳尖,惹得她难耐不已。
(二十八)寒耀的過去
离大婚还有十五日,紫涵除了批改繁杂书册,还要应付操办婚礼的大小事宜,可说是每天忙的焦头烂额。
这天正好是两人试穿吉服的日子,未时两刻紫涵已在铭悟阁试过,合身典雅,寒耀当时为着玄龙训练侍卫之事出了趟公务而错过时机,于是女子将对方的吉服先收着。
等到戌时,两人用完晚膳后,紫涵请身旁仙女们都退下,对寒耀满怀期待眨眼说道:「浩旭,来试穿看看你大婚时的吉服,不合的话再请他们修改。」
说着就要帮寒耀褪去衣裤,男子虽感无奈却也没有反抗的理由,任由紫涵对自己上下其手。
「果真合适!」女子满意点点头,心想寒耀这壮实身材不管穿何种衣物想必都很挺拔英俊。
「那便好。」男子默默解下吉服,露出那厚实无瑕的胸膛与背脊,第一次撞见的紫涵忽然想起什么,歪头问道:「浩旭??你曾被先母烫伤过,如今怎么身上不见痕跡,是恢復了吗?」
以往的行房寒耀通常不会褪下衣物,即便解下也只看过他的正面胸膛与腹肌,而那理应因受刑而有伤痕的背后如今却光滑无痕,让她备感不解。
男子眼眸一缩,停顿片刻,才又缓地穿上原本衣物,他低头垂眼试着转移话题:「娘娘,您曾说大婚时要邀请德衍神君,我已派人去办了。」
紫涵皱眉觉出不对,寒耀不曾这般刻意回避话题,她不禁继续追问:「先不说这些,你曾说伤痕不堪入目??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他垂下眼帘,不敢直视紫涵澄澈的眼神,那目光太过温柔,彷彿一双无声的手照拂他早已乾裂的伤痛,而他却不敢让她看见伤口下的骯脏与丑陋,只得支吾其词:「没有的,娘娘,只是??」
「只是什么?还有我不能知道的事吗?」女子从前方紧拥他那微微冰凉的身躯,坚定不移地说:「夫妻理应同心,虽然我能看到你的过去,但我想要你亲口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寒耀撇开视线,双唇颤抖呢喃:「娘娘若知晓,还请不要??不要离开我??」
「当然。」
他们坐于床榻,男子金眸带着冷漠,似是过去习惯的某种防卫手段,如紫涵初遇之时那般。
他淡然说道:「伤疤一旦留下便难以消失,但??因为有太多伤痕,所以我使用结界之力,将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跡一併隐藏。」
紫涵抚摸他的双手,凝视那苦涩压抑的面容,柔情询问:「我??能不能看看,没有结界的模样?」
寒耀不假思索摇头,他彷彿在抗拒什么激动开口:「娘娘,会吓着您的,我不想让您觉得??我的身体很噁心。」
女子的心揪得更紧,他时刻都在顾虑自己,她亦想为寒耀分担心头上的重担,那才是夫妻同心的证明。
紫涵加重握住男子的双手,眼神无比坚毅地说:「不论如何那都是你,我愿意接受你的一切。」
寒耀沉默许久,闭眼深吸一口气后,再次脱下外衣显露无瑕结实的后背,他语气颤抖:「这是我第一次给别人看??」
接着他催发灵力解除结界,轻飘迷濛白雾,周遭的空气也冷冽发寒,等云雾散去,紫涵望见那结界下真实的模样,她忍不住潸然泪下,摀住口而抽泣。
焦黑发硬的皮肤、新旧鞭痕交错、青紫一片的腹部、深浅不一的刀疤,还有数不清的烫痕与伤口遍佈全身,彷彿一张痛苦的皮囊,刻画着他数万年的苦楚与煎熬。
「这??」紫涵伸手轻轻抚过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痕,每一处都代表寒耀受尽折磨的印记,她的心像被撕裂一般疼痛,无法停止地为他流泪,亦自责自己竟没有觉察出对方的隐藏,断断续续呢喃:「浩旭??你究竟??是如何熬过来的?」
「先母曾对我做出种种酷刑,有时不让我睡觉、泡澡添加冰块一整夜给予精神折磨,再让我做劳力粗活,被人凌辱亦是常有之事??」寒耀深深蹙眉,仿若置身在当时无止尽的暴虐中,他不自觉的攥紧拳头,让不堪回首的记忆将他吞噬殆尽:「她甚至让我跪在冰冷的地板上鞭至皮开肉绽,又命令我对她微笑??每日受尽言语羞辱,还有在拔指甲、倒沸水、刀割肉后,再逼我为她侍寝??」
接着他无神地盯着地板,好似麻木不仁地继续说道:「神仙身躯好得快,除非伤及仙核,否则无法因身体损伤殞落??我曾数百次求死而不得,曾试过逃离玄灵山而被天尊抓回,可我真的没办法,没有任何人能够帮我??直到遇见您??」
紫涵泪水止不住地双肩颤慄,她毫不犹豫拥住那些扭曲印痕,声音温柔坚定开口:「浩旭,你曾独自遭受这么多苦难,但从今往后你不再是一个人了,无论是你过往的伤痕还是痛苦,我都会陪着你一同承受,绝不会让你一人孤单面对。」
「娘娘??」寒耀睁大双眼,感动的泪光不自觉涌出,使那冷漠的面容柔和了些,说出口前他早已有被娘娘厌恶,甚至有退婚的觉悟,那是他一直以来埋藏心底的深幽恐惧,如今却因为娘娘的拥抱拂扫而去。
他再次使用灵力覆上浓厚结界,伤疤瞬间消失,转过身望见娘娘泪流不止的模样,亦感觉心如刀割,皱眉相拥对方,以低沉嗓音说:「娘娘您别哭,我也是怕如此才??才没有与您说。」
强烈情感使紫涵胸口散发仙核之光,徐徐金光暖意包覆两人,她更加靠近对方裸露的胸膛,紧拥而不愿分离。
寒耀低头凝视怀中的娘娘,心底那道层层枷锁似乎被悄然解开,他拥着女子低语而言:「遇见您??是我最幸福的事??」
(二十九)大婚慶典(H)
因为知晓寒耀那些过往,紫涵决定要给他一个惊喜,她于酉时偷偷叫来俊成至云梦阁。
「给娘娘请安。」俊成进房后躬身行礼。
紫涵撇向身旁仙女交代:「你们先下去吧。」
「是,娘娘。」
俊成为这情景直冒冷汗,要是被寒耀上仙撞见该如何是好,想起先前那熊熊怒火的灵气,便吓得双腿发抖:「娘娘,不知您找我有何要事,还需遣开服侍您的仙女。」
女子眼神飘渺,脸颊泛起红晕,攥紧手帕缓缓说道:「是这样,你能不能教我??怎么样才能让寒耀更开心?」
「娘娘所指何事?」俊成愣住片刻,发出疑问。
「恩??床笫之事。」
他还以为自己听错,摇摇头害怕地直言:「娘娘,这事您问寒耀上仙较为合适,问我??恐怕不合礼数。」
「我这不就是想给他一个惊喜吗??但也没办法问旁人。」紫涵捲起手帕无奈叹息。
俊成见着娘娘苦恼的模样也是于心不忍,他搔头勉为其难说:「娘娘若真想了解,我那有几本春宫书籍可以给您参考,不过这事还是顺其自然为好。」
「俊成,谢谢你,你帮了我个大忙!」紫涵赏他许多布匹与水果,对方赶紧谢恩:「谢娘娘,能帮到您是我的荣幸。」
退至门外后他偷笑一声:「寒耀上仙可有福囉!」
大婚之日很快来临,比起凡间繁琐的六礼流程,他们仅要拜堂成亲仪式,可说是简化许多。
云梦阁被精心装饰,床铺为正红色,门外掛上许多红丝段与彩球,通往阁中的路上点缀两排以灵火燃烧的红灯笼,特地铺着艷红色的长地毯,整座玄灵山到处掛摆红布匹,喜气洋洋、锣鼓喧天。
玄灵山各个男仙女仙均祝贺羽仙圣母与寒耀上仙这万般艰辛而成的姻缘,一大早便开始饮酒祝贺,灵气縈绕中笑声不断,好不热闹。
叁大创世天尊、如月仙姬与玄天神帝各派数名使者送上奇异珍宝,以表他们祝贺之心,德衍神君亦受邀参加两人大婚。
罕见的是凤华仙母竟亲自登门道贺,让紫涵甚是感动。
「既是本仙成就的姻缘,自是要来祝贺一番。」她乘载棕熊守护兽—儒琰,踏上玄灵山请使者交予珍宝后,左右环视玄灵山绿意美景,品着花香鸟鸣,闭眼感受这一草一木附着的灵气,转头望着紫涵与寒耀缓缓点头说道:「只经一年调息,竟有这般灵气,实属不易。」那冷艳凤眼的锐利下,隐藏暖意热切的好心肠。
「凤华姐姐过誉了,玄灵山诸仙的努力功不可没,也感谢您特地前来,羽仙心生欢喜。」紫涵微笑躬身敬礼。
仙母眯起眼嘴角微扬开口:「羽仙妹妹客气了。」她若有所思扫视他们,又以艳丽锐眼凝视紫涵说道:「妹妹可知,先天五尊要如何脱离仙殞轮回?」
紫涵眼眸睁大一瞬,摇头示意不解。
「唯仙核叁万载不衰,晋升天神,方可摆脱殞落枷锁。」仙母轻笑一声挥挥手,示意想独自散步而扬长而去。
她与寒耀面面相覷,不是很懂她的深意,而后吉时将至,又被玹光带去梳理打扮,他们暂且将这些话拋诸脑后,准备迎接他们婚礼最重要的一刻。
只有凌风帝君,依旧毫无消息。
于云梦阁外的红地毯上,穿着正红华丽吉服的寒耀与紫涵正携手前行,走向玹光所在之处。
四周仙雾环绕,地毯两旁的红灯笼微透柔和之光,映照出两人含情脉脉的幸福面容。
他们于前停下脚步,玹光忍着鼻头酸涩大声宣示:「羽仙圣母娘娘与寒耀上仙,终成眷属、结为连理,从今往后夫妻同心,不分你我,永世相随。」
双方面对面行一大礼,玹光轻声对娘娘说道:「请您刻印羽仙之心于寒耀手背。」
紫涵微微点头伸出右手,红色羽毛印记微弱发光,她牵起对方左手,手背朝上,以羽毛图腾轻触,忽然之间,两人全身透着璀璨光辉,仙核之光相互共鸣、交融,无法言喻的悸动与暖意于胸口升腾,寒耀感觉有股力量从手背涌入心头,酥麻颤抖从背脊一路窜至头顶,光芒散去后他的手臂刻划着专属印记,是一枚与娘娘相同图案的黑色羽毛。
(三十)拜訪玉衡天海
大婚喜宴欢庆祝贺整整持续两个月,这段期间紫涵并没有懈怠批改奏卷,她依旧勤勉治理繁杂庶务,有时她因着自身充沛的灵气,甚至会到崙熙山顶为玄灵山加持仙地灵力。
在寒耀的陪伴下,她闭起双眼,聆听绿意葱蘢的林叶传来簌簌声响,以心感受山海万事万物的连结,紫涵微微一笑,诚心祈愿,仙核倏地光辉灿烂,照拂玄灵山每人每处。
她扩散神识直至仙岛天际,连德衍神君都能觉察灵气波动,老仙人捋着白鬚轻声一笑,继续静坐冥想。
不料神识触碰到玉衡天海外围的瞬间,紫涵突感一阵晕眩,像是被一股浓厚的黑雾捲入,紧紧纠缠她的神识而无法逃离,一声女音惨叫划破长空,带着哀求、绝望与痛楚,让人心生寒意,她惊吓地睁眼喘息,额眉渗出些许冷汗。
寒耀见状不对,赶紧向前为娘娘擦拭汗水,边忧心询问:「娘娘,您怎么了?」
「我看到玉衡天海漆黑一片??」女子坐下休息沉默思索片刻,决定先回铭悟阁与玹光商议对策。
回到铭悟阁内,寒耀有其他公务先行离开,她传唤玹光后,想着要如何说明今日所见之事,玹光进阁躬身先行开口:「娘娘,我正好有一事想稟告。」
紫涵点头同意请她继续言道。
「据玄龙相告,近两日有约五百名仙人慌乱地来咱们玄灵山寻求依靠。」紫衣仙人略为低头。
「五百名?怎会如此之多,从何而来?」紫涵抚着下頦不解地蹙眉,她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
「从玉衡天海而来,因涉及凌风帝君,此事怕多生事端,玄龙并没有放行。」
女子瞇眼思虑,而后才缓缓说道:「先收容他们进来,玄灵山这一年才开始整修宫殿,仙阁不多,整理剩馀的空房,只得先让他们挤挤委屈些。」
自从她上任羽仙圣母之后,这治理庶务才有些许的进展,眼下住所根本无法再多收五百人。
「我待会儿写几封信,向其馀先天五尊询问能否帮忙收留他们,你再差人送过去。」身旁仙女听闻已站于案桌旁躬身磨墨。
「是,娘娘圣名。」
接着,紫涵向玹光说明今日在崙熙山感受之事,急切问道:「玹光,我想亲自去一趟玉衡天海,不知突然拜访是否会触犯律法?」
玹光闻言轻摇头:「上神间时常也有商讨或探访之事,并无触犯天刑,但??凌风帝君多次对您无礼,您何须亲临涉险呢?」她皱眉不解娘娘的心绪,忧虑反问。
「我倒不是担心凌风帝君,而是他身边的守护兽,芙蓉上仙,若有必要,我是否能将她带回来?」紫涵垂下眼帘忆起当日在凤鳞殿,芙蓉被重掌在地的惨况,于玄灵山都遭此对待,回到玉衡天海不知又是何种苦难。
玹光眼眸震惊一瞬,随即为难地低头而言:「娘娘,此举只怕不可行,若无特殊情况,守护兽不可轻易离开上神身边。」
「我大致明白??」紫涵知晓天规严谨,但她只希望能再多看一眼,确认芙蓉的安危与处境,深吸一气继续说道:「之前已有打算亲自赠与玄灵仙果给帝君,七日后便以这理由亲访吧。」
「是,除了寒耀,我亦会请玄龙与数名仙人陪您一同前去,也好安心些。」说完后玄光从袖中拿出ㄧ物,躬身递给娘娘:「此物为玄灵玉令,当年无极圣尊大人亲手所赐,若遇到危险,请用灵力催化,圣尊便能感应您的处境。」
紫涵接下玉令轻声微笑:「好,谢谢你,玹光。」
夜晚戌时,寒耀回到云梦阁走至紫涵身边,神色忧虑不安,女子起身揉着他的眉头笑道:「怎么这副表情?」
「我从玹光娘娘那听说了,您想前去玉衡天海,娘娘,那帝君??」还没等他说完,紫涵抱住他轻抚背脊,口吻轻柔:「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希望芙蓉跟你一样,都能被好好善待。」
「娘娘仁善,我却有着私心,不想让您遇到危险??」寒耀亦双手紧拥对方,忆起当初娘娘对自己的福泽宽厚,明白以她的性子,绝无法坐视不理不公不义之事,他轻放紫涵扶着她的双肩,凝视那澄澈莹润的眼眸,点头坚毅说道:「但娘娘心意已决,我会誓死跟随。」
「莫乱说话。」女子吻着对方唇瓣,堵住那不吉利的字句。
七日后,紫涵、寒耀、玄龙及十名仙人,带上五颗仙果与礼品,为了确保仙果能安全交给对方,全数交由寒耀暂时保管。
他们一同乘驾兽车前往玉衡天海,因与玄灵山相近,约莫一日便能抵达。
沿途灵气越发稀薄,似还有一股寒冽瀰漫令人颤慄,直到玉衡天海门外之时,他们一行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地门前原先应是仙雾縈绕、灵气洋溢的景色,如今却只见黑雾瀰漫、大地乾涸,周围树木已成枯木,彷彿被抽走全部生机,整片天地都在呜呼哀鸣。
(三十一)凌風帝君的下場 lāmei3.cóм
那墨黑又巨大的怪物咧嘴而笑,快速挥动其中两隻手往羽仙圣母的方向攻击,寒耀于前张开右手掌催化灵力阻挡。
「数月不见,你的修为似乎提升不少,呵呵??」凌风帝君张开胸口大嘴一声咆哮,上神威压直直袭来震摄在场叁人,寒耀捂住胸膛口吐一抹鲜血,就连紫涵也因这波动而被逼迫单膝跪下。
即使坠入魔道,他依旧曾是一名修炼五千多年的先天五尊,叁人加起来亦不是他的对手。
紫涵强行挺住黑雾怪力踉蹌站起,咬牙勉强说道:「凌风帝君??你为何变成这样?」
帝君脸面抽动一下,被激怒般愤恨叫喊:「还不是因为你,羽仙圣母。」他突然放开气息奄奄的芙蓉,女子倒在血泊之中没有动静,接着以五隻黑手重击寒耀胸口。
「咳!」男子被击飞到墙壁上,壁间瞬地出现裂痕可见力气之大,面容痛苦蹙眉。
「凭什么你能得到完整之爱,而本君??却只能被她背叛,落人笑柄,哼?」帝君四周雾气更加浓烈,瞬间伸出一隻手勒紧紫涵颈脖,彷彿要置她于死地攀爬缠绕。
女子右手抓住帝君黑手与脖子间的空隙,试图争取呼吸的馀地,左手颤抖地翻阅腰间包囊,想找到玹光曾交给自己的玄灵玉令。
觉出羽仙圣母意图的帝君又挥出另一隻手,将那玉令从囊中掏出,下一秒被黑魔之力碾的粉碎。
「这下,可没人能帮你了,羽仙圣母。」他的黑手缠着紫涵腰肢拉近与自己的距离,两人紧紧贴在一起,黑雾开始蔓延攀爬至女子身躯,灵气一瞬间被大量吞噬,她感到一股噁心翻涌而来,头晕目眩又失去反抗的力气,此时她深深意识到两人修为上的差距,对自己毫无还手之力而懊恼不已。
「放开??放开娘娘!」寒耀忍着身体痛楚,闷哼一声硬是站起,却因着上神压迫无法踏出一步,金眸愤怒闪烁。
「如螻蚁一般还想挑战本君,也好,就让你亲眼看看,你心爱的上神??仙核破碎的模样。」寒耀尚未反应过来,帝君将叁隻黑手刺进紫涵胸口仙核。
「咳!」女子双眼睁大面露痛苦,她微开嘴口无法言语,胸前衣襟佈满鲜血,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痛从胸口蔓延全身,如被一把利剑刺进心脏转扭数圈,她握紧拳头,指甲陷入手掌,身子痛到抽搐痉挛。
这时,芙蓉上仙缓缓张开眼,她想起身阻止却没有气力,只能含着泪光在口中呢喃:「羽仙圣母??娘娘。」
「娘娘!」寒耀激动伸出手但什么也捞不到,黑魔之气兇猛骇人,直入仙核非死即伤,他怒意升腾直至巔峰,因着与娘娘共情心口亦痛楚加剧,攥紧胸前衣襟,毫无迟疑地从包囊中拿起五颗仙果一口气吃下。
要知道,一颗仙果可提升约五百年的修为,却不可短时间服用,若一次食用太多,有可能造成仙核无法负荷爆裂而亡,但眼下娘娘危在旦夕,寒耀已管不了这么多。
男子全身震动翻腾,大量灵气于经络流窜燃烧,虽能一时之际抵御上神威压,但他明白即便如此,面对这没有理智的怪物也毫无胜算。记住网址不迷路kesн uzнai.c ōм
他要做的是另一件事—引爆燃烧仙核本命,呼唤无极圣尊大人。
于是,一边凝视被狭持的深爱之人,他毅然下定决心,伸出右手毫不犹豫地刺入自己胸膛,寒耀瞬间口吐大量血液,他没有停下动作,直接徒手抓住那颗与娘娘连心的蓝色仙核催动召唤灵力。
「不??」芙蓉不忍地抿嘴,她明白寒耀上仙决然的选择,结果只有死路一条。
「寒耀!不要啊!」紫涵哀声呼喊,眼角滑落晶莹泪水,她忍耐身躯剧痛挥动双手挣扎,却始终无法从帝君禁錮挣脱。
寒耀微微一笑凝望她,嘴角流下涓涓赤血,声音温柔坚定:「娘娘,我永远是您的守护兽,能为您牺牲,我甘之如飴。」话音一落,仙核蓝光瞬间爆发,整个鸣极宫如白昼般被照亮,因着寒耀万年修为灵力再次扩散四方,光芒直衝天际,彷彿连天地都因而震颤,惊动圣霄华天的叁大天尊。
「啊!」光辉一步步与黑雾交缠争斗最终消融,凌风帝君亦痛苦地瞇眼,随意挥舞那八隻手臂,将紫涵放开挣扎大叫。
「寒耀!」紫涵嘶声力竭吶喊,缓缓爬至已倒在地上的男子,女子双手沾满鲜血,他的胸口被扎出一个大洞,于内的仙核仅剩微弱之光,奄奄一息。
“不??都是因为我??”过度的衝击让紫涵双眼失神地恍惚愣住,一切彷彿梦境般不真实,仙核被黑手受创的疼痛远不及失去爱人的悲愴。
凌风帝君很快便振作起来,他愤怒地眼眸瞪向可恨的两人,正要往前杀戮之际, 叁道闪光倏地挡在中间。
那是创世叁大天尊,降临的瞬间气势雄伟,天尊威压震摄四方,在场之人屏气不敢妄动。
太上玄尊瞧见这番惨况眉头紧蹙,凝视已化成怪物的凌风帝君,右手ㄧ拨弄,天尊之力重压而下,那怪物立刻跪地无法动弹。
元华大帝转头看着羽仙圣母与寒耀,从袖中拿出四颗金丹打入他们的身躯,见寒耀仙核还未稳固,他又亲自拿出一颗圆球法宝,为守护兽渡上仙力滋补,寒耀这才减少出血,呼吸增强几分。
接着,无极圣尊从袖中取出一封詔书宣读,声音回盪浩瀚整个仙界:「凌风帝君坠入魔道、治理无方,且伤害羽仙圣母与其馀上仙,判仙殞之果,即刻行刑。」
(三十二)黑霧籠罩
紫涵置身在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之中,她脑袋空白、漫无目的的行走,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想找到与自己结为连理的寒耀。
直到望见一具身躯躺在血泊之上,她踉蹌地奔过去,是寒耀苍白虚弱的面容,胸口空心仙核黯淡,全身痛苦地颤抖,口中不断呢喃:「好痛??救救我,好痛??」
「不??浩旭,我会救你的。」紫涵满眼泪痕泣不成声,她双手放在对方仙核处开始催动灵力,想渡气给他。
寒耀倏地睁开佈满血丝的金眸,似是要将紫涵吞噬般抓住她的手腕大吼:「要不是你,我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都是你!」
话语一落,如凌风帝君般伸出的无数黑手将她拽进无尽黑暗深渊,她听见帝君咧笑的嗓音回盪:「看看你自己吧!羽仙圣母,这就是你的下场??」
紫涵低头望见自己的手掌、衣袖,甚至肌肤上都附着细緻黑雾痕跡,她惊恐地挣扎,沉落在地面具具人骨上,其中竟有一副自己脸面的白骨。
「唔!」紫涵抽泣瞬地睁眼,眼角掛上两行泪痕,她止不住地大口喘息,梦中那寒慄恐惧歷歷在目,全身无法控制地冷颤。
「娘娘,您醒了!」女子闻言,彷彿看见过往寒耀奔至自己身边嘘寒问暖的模样,她揉捻眼眸仔细一瞧,发现是玹光姣好的面容,紫涵神色失落地询问:「寒耀呢?他在哪?」
「娘娘,您还是先保重自身玉体。」见对方顾左右而言他,紫涵激动起身蹙眉呼喊:「他怎么样了?玹光,你快告诉我??唔!」
胸口传来无比剧痛,她攥住衣襟压制苦楚,咬牙地凝视对方。
「寒耀还在危险边缘,不过有天尊赐与的金丹,想必很快就能恢復意识,您别担心。」玹光握住她的手轻柔安抚,请娘娘再次缓缓躺卧,拿起手边汤药让她服下,她原本还抿嘴不肯,只得半哄娘娘,等她痊癒能走动了,便能去看寒耀,这才点头同意,紫涵眼神呆滞盯着药碗,颤颤巍巍地喝完苦涩汤药。
接着玹光交代身边仙女服侍的要点,见娘娘恍惚沉睡后,躬身退下去看望寒耀。
一踏进云梦阁偏殿,血腥味遍布瀰漫,寒耀胸口被札了个大洞,为着止血已不知用下多少白布,医女们整整止血半天才见渐有起色。
他因伤口疼痛而面目狰狞,却还不忘柔情呼唤:「娘娘??别怕??我会保护您??」
玹光垂下眼帘,眼角湿润不忍,这叁万年来虽经过大风大浪,却不曾见过这牺牲壮烈之举,究竟需要多大的决心,才能亲手刨胸让仙核爆裂,寒耀无比坚贞的守护竟到这等地步。
「同心相连,结为连理??」玹光口中轻声呢喃,原先她还无法明白两人为何如胶似漆、恩爱不疑,以为是因着娘娘仁德之心与守护兽的主僕契约,如今她似乎能体会他们彼此为对方付出的坚毅情意,早已超出契约所能发挥的力量,渐渐触动自身冰冷理智的仙核,感动而微颤。
她再次凝视面带痛苦的寒耀,口吻坚定下令:「务必像诊治娘娘那般全力救治,若有懈怠,绝不轻饶。」
紫涵整整卧床七日,神仙躯体果真康復迅速,她的身子大有好转,刺进胸脯处已结痂脱落,虽然胸口仙核不再疼痛,但她却隐约感觉黑雾依旧在其中流转,有时不舒服到甚至乾呕,她放任一切不适亦未求助医女,宛如是施加给自己的惩罚。
经过医女及玹光同意,在仙女的搀扶下踉蹌走至寒耀疗养的卧房,看见男子的那一瞬间,她终于止不住泪水崩堤而泣,紫涵跪于床头凝望为自己牺牲性命的寒耀,双手颤抖地抚着对方惨白蹙眉的容顏,又看向被包扎好几层白布的胸口,透出微微鲜红,她忽地于旁乾呕吐出黑血,让身边的仙女焦虑不已,想扶起娘娘却被拒绝。
她就这样跪着无神看向男子,双手凝结天地灵气灌进男子胸前。
女子想起那一刻,寒耀毅然决然地爆裂湛蓝仙核,想起那声凄厉的痛呼与沾满鲜血的双手,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深深的自责之心波涛翻腾涌出,那一瞬间,她甚至希望躺在床上的是自己。
「都怪我提出要去玉衡天海,寒耀??若我仙殞??是否能对得起你的牺牲?」紫涵默默呢喃,这股意念增强黑雾力量,仙核倏地產生一抹裂痕,附着一层层冷冽黑气。
玹光处理完玄灵山琐事公务,便赶紧来看望娘娘,她走进偏殿发现娘娘跪于地,吆喝身旁仙女:「怎么伺候的?怎能让娘娘跪在地上?」
「请娘娘恕罪,我们本想搀扶,但娘娘说什么也不肯起来??」仙女们吓得浑身发抖,跪下俯首哀求,玹光叹气开口:「你们先下去吧。」
她走近紫涵身边,眉目心疼地轻声说道:「娘娘,还请您先起来,地板冰凉,若因而着凉该怎么好?」
「玹光??」紫涵停下手中灵气运转,抬头逐渐转而看向她,哭红发肿的双眸道尽这阵子的煎熬与伤痛,她难以忍耐地哭喊:「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
玹光亦跪地抱住娘娘,眼角泛红,轻拍她那娇小却承担重任的背脊,她温柔安慰道:「娘娘,错的是坠入魔道的凌风帝君,不是您??」
「可是如果我没有去那的话??寒耀就不会??」紫涵痛哭流泪险些喘不过气,她曾一直以为自己能够克服所有阻碍,再怎么困难依旧能秉持坚定信念而行,如今深爱之人躺于床上尚未甦醒,何尝不是自己莽撞行动的缘故?
「娘娘,无极圣尊赐与您五千寿元,是希望您与寒耀能相伴千年,但若您沉溺于悲痛,那这恩赐便成了无用之物??」
不等玹光把话说完,紫涵摇头激动大喊:「我寧愿不要千年寿元,我只要寒耀平安陪着我就好!」她的双手抓住玹光衣袖颤抖不已,喘气片刻竟突然昏了过去,一缕幽冷墨黑从她的胸口缓缓发散,黑雾窜出加深仙核破碎的速度,玹光惊觉不对,赶紧以灵力探查娘娘仙核,发现核心有发黑趋势,若长此以往,恐怕根本熬不到十年便有仙殞的可能。
(三十三)寒耀甦醒
又经过八日,紫涵每日一起床连早膳也没吃,直接去寒耀卧躺的偏殿静静守候,若守得累了,便趴在床头小憩片刻;若寒耀需要喝汤药,她总不顾仙女劝说,要亲自餵药她才安心。
「寒耀??你睁开眼睛好吗?已经昏迷十几日,是不是不想看见我了?害你变成这样的罪人??是我??」紫涵眼睛哭肿而酸涩,眼角无声滑落两痕泪水,因长期未能补气又劳费心力,她不仅面色苍白,身子亦常感晕眩疲惫,但旁人不管怎么劝她与其他男子滋补阳气,她一概坚决不允。
她从寒耀袖中拿出曾为他缝纫的蓝色香囊,轻轻塞入男子冰冷的双手,希望上头结界之力能一点一点疗癒眼前之人的伤口。
此时,门外传来仙女声音:「娘娘,芙蓉上仙求见。」
紫涵微微抬起头,气息微弱回:「请她进来。」
「给羽仙娘娘请安。」芙蓉进房后躬身行礼。
「起来吧,身子还未好,怎么还过来了。」紫涵望向与寒耀同样身为守护兽的金发女子,她请仙女拿张椅子赐座。
「谢娘娘??」芙蓉迟疑一会儿,惶恐而坐后,搓揉手心忧心蹙眉先开口:「娘娘,我来这,首先想感谢您将我从玉衡天海救出。」她又站起身双膝而跪,俯首行跪拜大礼,颤抖说道:「若无您的帮助,我恐怕已成先帝身下的一具冰冷遗体。」
「来,先起来。」紫涵亦起身想搀扶她,却也因为自身虚弱而踉蹌不稳,差点跌坐下去。
「娘娘!」芙蓉赶紧向前撑住身躯越发孱弱的紫涵,将娘娘扶至木椅,自己再缓缓坐下,她明白这是娘娘太久没补气的缘故,因而继续说道:「您何苦这般折磨自己??」
「这些苦,比起寒耀所承受之痛,都不算什么。」她垂头凝视卧床男子,而后抬眼面无表情向芙蓉问着:「你除了谢恩还有其他事吗?」
金发女子眼眸褐光闪烁,踌躇犹豫片刻,却如下定决心般,双手颤动地轻抚眼前娘娘冰冷的双手,柔情询问:「娘娘,恕我无礼,在寒耀圣仙引爆仙核的那一刻,您可知他最大的愿望为何?」
女子睁大双眸,缓地摇头,亦或者是不愿再次忆起那惨烈场景,芙蓉轻叹语气带着复杂说道:「他希望您能好好活下去。」
紫涵眼眶泛泪打转,不时攥紧腿上裙摆,泪水潸然而下,有如被深渊淹没,陷入一片漆黑。
现任羽仙圣母只不过是位芳龄二十的姑娘,见着上神袒露脆弱的心房,芙蓉不捨地为她擦拭满眼泪痕,柔和轻声细语:「寒耀圣仙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保护您,您却如此折磨自己,他若是醒来看到您这个样子,该有多心痛?」
「可是??」紫涵睫毛轻颤,紧紧咬住乾裂的双唇,指尖微微颤抖,她的心彷彿被利刃剜开,痛得无法言语。
「老实说,我很羡慕寒耀圣仙,有勇气与您跨过所有万难,就为了与您相伴,不像我??总是胆小懦弱。」芙蓉神色惆悵,垂下眼帘继续说道:「我知道您认为对他有愧,但您若是沉溺悲痛伤害自己,那才是真正辜负这段连理之情、辜负他对您的一片情意。」
那一瞬间,似是感觉到娘娘内心的悲愴起伏,寒耀的手指微微颤动。
「芙蓉??」紫涵止不住溃堤地抱着那开解自己的守护兽,抽泣颤抖叫唤,芙蓉愣住片刻,双手亦轻轻地拥着对方背脊,她原本永不可能接触到的羽仙圣母。
她与寒耀圣仙同样于仙界生活叁万多年,从不多管先天五尊的关係与庶务,仅是要侍奉好歷任凌风帝君,便已耗尽自己心神,但不知是否出于报恩还是其他原因,她似乎无法放任羽仙圣母自甘堕落,更不希望她因此仙殞。
如同安慰一位心底遍体鳞伤的孩子,芙蓉轻抚顺她的头发,让娘娘逐渐冷静下来,紫涵为着失仪行为与她拉开一些距离缓缓哽咽开口:「芙蓉上仙,抱歉,在你面前露出这般不堪的模样??」
「没关係的。」
「住在玄灵山还适应吗?若有任何需要,你儘管跟我说。」紫涵想起这阵子为了寒耀的事,疏忽对芙蓉的照顾,可不能让她受到委屈。
「一切舒适,谢娘娘关怀,您若能直唤我芙蓉,便已足矣。」她低头拱手行礼。
「好,芙蓉,还有,谢谢你??」紫涵那原先毫无表情的面容变得柔软一些,她瞧见对方亦是瘦弱的身形,眼下还有乌青疲惫,袖下的手腕尚有青紫勒痕,向身旁仙女轻声下令:「给芙蓉多吃点补气的膳食,再请俊成做点温润的糕点送过去,医女有按时过去诊治吗?」
「是,医女们每日都有前去请脉疗伤,其馀吩咐我立刻去办。」仙女躬身后退下。
芙蓉正要开口谢恩之时,却听到有男音咳嗽的声响传来:「咳??」
紫涵听闻猛然一颤,不敢置信地抬头看去,床榻上的男子眉头紧皱,睫毛微颤 而后缓缓张开双目。
「寒耀!你醒了!」女子也不顾自个身体直接跪在床头,眼眶泛红盈盈打转。
芙蓉看着羽仙圣母欢喜的神色,亦微微一笑,向于旁仙女使个眼色,躬身而说:「我们先行告退。」
(三十四)修補破碎之心
自从寒耀恢復意识后又过上十五日,紫涵的气色与身体总算好了许多,平日皆照着医女的嘱咐按时吃药、多吃滋补膳食,还有叁餐与寒耀补气调养。
为着玄灵山诸多公务,虽说玹光先劝说娘娘应先养好身子再理也不迟,但她依旧坚持每日批几个奏卷,因为想待在男子身边,于是请玹光将奏卷送到偏殿,再放置案桌直接在此打理重要庶务。
这天,玹光进偏殿后拱手稟告:「娘娘,您之前交代的事已办妥,其馀先天五尊听闻您与寒耀的壮举,均接受您的提议,让玉衡天海流离失所的仙人们,陆续前往叁尊群屿安居。」
紫涵从一堆书卷中抬起头看着对方,淡然点头说道:「太好了,这下那些无辜的仙人至少有个住处可宿,芙蓉的身子如何?」
「芙蓉上仙经医女们细心照顾,伤口均復原良好,只是??」玹光撇开视线,叹一口气诉说:「医女说腹宫因被残忍摧残,未来怕是无法生育。」
紫涵闻言不禁蹙眉,亦不忍低闭眼开口:「在芙蓉找到下任凌风帝君前,就让她在玄灵山生活吧。」
「是。」玹光拱手点头,又冷静继续说着:「娘娘,叁大天尊特赠与稀罕灵丹,给您与寒耀补身子,叁位上神各自亦送来温补食材。」
她的话一说完,门外医女们陆续进屋呈上灵丹与温材,紫涵心生感动,轻声而言:「好,帮我谢谢他们。」
「是,那我先行告退。」玹光临走前与身旁医女们厉声叮嘱:「好好为他们诊治,切勿怠慢。」
医女们赶紧向前为寒耀拆下白布、换药,许是玄灵山富足縈绕的灵气及时常与娘娘补气的缘故,男子的伤口比预期的癒合快速,灵肉生长良好且已开始结痂,而原先黯淡的仙核亦散发熠熠蓝光。
而紫涵被黑雾侵蚀的仙核虽没继续恶化,却也不见好转,细碎裂痕依旧存在,让眾仙对此深感担忧。
「娘娘,寒耀圣仙伤势已无大碍,再过约一个月便能好全,倒是您??您的仙核??」医女担忧地望着娘娘,不知是否要接着说。
于床榻坐起身的寒耀语气急切问道:「娘娘的仙核如何?」
「还需想些法子使其黑雾消逝,长此以往恐招大祸。」医女跪于地如实稟告,紫涵始终明白自己身体状况,她刻意不想散去黑雾,就为了让那些不适日夜惩罚自己。
「医女可有想到什么法子?」男子继续追问。
另一名医女向前一步拱手稟明:「寒耀圣仙,我曾听无极圣尊大人说过,玄灵山中有一株万年灵植,名为淯草,孕育新生、万载古稀,据说能使其仙核如新生般澄澈,但??这毕竟是传说,千年灵植已属珍贵,何况万年灵植。」
「我还听说另一个法子,是双修之法,纯阳之力注入破碎的仙核,能够逼出黑雾使其消逝。」听完医女另一见解,寒耀微微点头,忆起当初娘娘也是为了自己,使用寒魄冰莲、仙核相融逼出反噬妖气,或许是一样的道理。
「没关係,仙核??就先让它这样吧。」紫涵微笑对医女说道,笑容一闪而逝,她低头继续埋首批奏书卷,不发一语。
寒耀望向娘娘,心底涌上一股不安,直觉地认为娘娘必定还有其他心事而没有言说,他悄然与医女交代,这才让她们离去。
夜色降临,紫涵回到寝室却无法入睡,那缕黑雾无时无刻都在折磨自己的心智,一闭双眼那日的情景便再次重演,她常感到喘不过气而乾呕痛苦,但也没有想努力抑制黑雾的念头,而是任由它肆虐侵蚀。
因着仙核衰弱,她亦许久未曾升起爱恋情慾,甚至不敢触碰寒耀身躯,害怕再次让他遍体鳞伤;害怕终有一天真的会失去他。
「唔??」寒耀于偏殿忽地心头一紧,若非无法下床,早已奔至娘娘身边陪伴,他深叹一息,多么希望娘娘能再展开笑顏呼唤自己一声“浩旭”。
隔日,紫涵一早便到他身边看望,寒耀坐起身让娘娘坐于床头,他想伸手搂着女子腰肢,却被巧妙闪躲而过。
她的眼眸不安地飘移,倏地站起后说着要批改奏卷,跑至案桌那埋首逃避。
寒耀眼底掠过落寞,两人除了例行补气,已近一个月未曾亲密碰触彼此,他垂首开口:「娘娘,等之后我的身体好了,让我与您双修??驱散黑雾吧。」
「不可以!」紫涵激动地抬眼凝视对方,她的双唇微微颤抖,手心攥紧衣袖,片刻后才缓缓说道:「我不想再让你涉险??」
如今她的每个决定都得再叁思量,深怕身边重要的人有不测意外,她寧愿自己一人承受,也不想再让其他人捲入其中。
听闻娘娘断然拒绝,他因着契约只得无奈遵从。
经过一个月后,寒耀身体终于大好,与先前一样能到处走动,而娘娘的情况依然未见好转,还是整日未见笑容,愁眉不展。
这天,数十位仙人堵在云梦阁外,想要求见娘娘,紫涵感到不解之时,寒耀于旁请她出去看看。
(三十五)仙核雙修之法
元华大帝得知两人欲使用双修之法后,便派遣德衍神君至玄灵山进行护法,虽说紫涵与寒耀仙核相契,但上神和守护兽若要行仙核双修,因着仙等不同依旧危机四伏。
德衍神君带领他们、玹光与眾多仙人来到玄灵山灵气最丰沛之地—风灵晶洞。
「神君大人,请问为何不能与寒魄冰莲那般,使用千年灵植直接净化仙核呢?」寒耀牵着娘娘边走边询问,若是如此流程必定简单许多。
德衍神君思虑片刻缓地开口:「无极圣尊当时知晓冰莲与你仙核属性相似,使其催化可助你击退反噬之苦。」他转头望向紫涵,继续低嗓说明:「但上神仙核染上黑雾与反噬不同,无法藉由外力净化,即使获得万年淯草,也不一定能成,还需得由上神本身心绪调节才行。」
老人话中暗示她应改变思绪、诚心接受净化,否则只会功亏一簣,紫涵自然明白其中涵意,却不知能不能做到,她垂眸而下略显不安。
男子发觉手中指尖微颤,他紧握那因紧张而发寒的手心,轻声呢喃:「娘娘别怕,我会陪着您。」
他们一同进入风灵晶洞的那一瞬间,浓郁灵气扑面而来,身心彷彿被净化般舒畅淋漓,仙核传来震撼颤动,洞穴中佈满灵气万年滋养的冰晶石。
晶洞内冰寒彻骨,让紫涵不禁打个冷颤,他们继续往前走直到看见一处巨大空地,德衍神君请寒耀与紫涵前往中间双修处盘腿而坐,接着老人拔下一块晶石于上催动灵力,下一秒身下透出一层一层的金光法阵围住他们。
「仙核双修需屏气凝神全然信任对方,直至完全交融驱散黑雾。」神君话语一落,法阵光芒四散、熠熠生辉,两人的身影仅剩一片模糊,玹光紧张地站于前焦虑问道:「神君大人,依您之见??他们有可能成功吗?」
「若是一般的上神与守护兽自然无法成功,但??他们是连理夫妻,仙核相契,寒耀又晋升品级为圣仙,也许,一切不无不可,咱们静心等待便是。」德衍神君双手结印,光耀万辉整个晶洞,洞外的仙人们亦坐下助阵,随时准备为两人护法。
阵内的他们屏气凝望彼此,有默契地点头后,开始释放仙核之力,寒耀胸口散出靛蓝光辉,光辉凝聚成一条蓝色幻带,缓缓与紫涵心口处相连,两人的气息逐渐融为一体。
被牵引的一瞬间,紫涵沾染黑雾的仙核猛然一震,似是极力抗拒挣扎,震颤撼动导致胸口如撕裂般疼痛,但她不想输给那股闇力,粗喘口气后又催动大量上神灵力,试图与寒耀共鸣相融。
当两人的仙核完全连结之时,为着驱散娘娘核心黑雾,寒耀打开心核本源,胸口的靛蓝光耀逐渐转化金辉闪烁,他将自己的一切全然敞开,让紫涵触碰最深层的魂魄之心,背后忽地照映巨大金色老虎身姿,那是圣灵守护兽才有的金色毛发。
心核本源,是心中最深处的灵魂,连结之人能左右他的行为甚至性命,亦代表他完全的信任,没有任何隐瞒与犹豫。
「那是??心核本源??」玹光目不转睛凝视金虎魂魄,她内心涌出无尽的钦佩与悸动,诺大仙界中这绝对是第一首例,寒耀必是下了无比坚毅的决心,她转身看向德衍神君,只见老仙人点头,面露一抹欣慰的笑容。
光亮辉煌照耀娘娘那颗破碎的仙核,让黑雾无所遁形直接发散逃窜。
紫涵深情凝视全然信赖自己的寒耀,他的面容坚定且温柔,难以言喻的感动让她眼眸泛上氤氳,她深吸一气,决定用尽一切力量也得让黑雾消逝。
“我不会再让你攀附我半分!”紫涵亦敞开更为罕见的上神本源,与寒耀圣仙的心核本源彻底融合,交织出如银河般绚丽的能量星空,那缕黑雾不断扭曲、惨叫,发出凄厉的嘶吼,但在两人的坚定、纯粹的意志下,它毫无反抗之力,被一点点驱散,直至一抹不留。
与此同时,同心结上的温润玉石吸收两人敞开的心核本源之力,从此他们以心为证,玉石内含的仙力将本能地守护彼此。
在场之人无一不被撼动,二人坦露心核的壮举实属前所未闻,甚至皆是第一次瞧见上神的金光本源之力。
净化成功的那一刻,整个玄灵山为之震动,彷彿天地皆感受到上神纯净之心的回归,风灵晶洞中遍佈的灵气随着呼唤往外流动,渲染玄灵山上下仙人们的心核。
「成功了??」玹光高兴的摀住口,忍下欲哭的衝动想上前搀扶娘娘,却被神君伸手阻止,他缓缓轻笑开口:「呵呵??我们先回去,让他们独处吧。」
「对??」紫衣仙人点头认同,赶紧使用玉令前往圣霄华天稟告此事。
晶洞中仅剩二人,紫涵因耗费大量灵力而依偎在对方胸怀中。
「娘娘,您感觉如何?」寒耀厚实的手掌轻抚女子微润的脸颊,紫涵右手捂着胸口感受仙核散发的阵阵暖意,黑雾已然消逝无踪,抬头凝视对方轻声开口:「身体许久没有??如此轻松了。」
「那便好。」寒耀满意一笑,柔和地于女子额间落下一吻,紫涵靦腆小声询问:「你为何要敞开心核本源,那有多危险,你知不知道?」
男子嘴角上扬反问:「您不也敞开上神本源吗?」
紫涵嘟嘴撇头说道:「怎么还问上我了?」
寒耀宠溺地从背后拥着娘娘,双手与她十指交扣,低嗓而言:「您让我呼唤您真名的那一刻,我便已打算对您毫无保留了??」
女子瞬地怦然心动,尤其以那低沉声音环绕耳边,简直让人心痒难耐,因着黑雾消逝、双修馀韵,往日迷情爱恋悄然繾綣紫涵心思,但许久未曾触碰对方的她却不知该如何开口才好。
(三十六)自瀆被抓到(H)
自从仙核双修完已过五日,寒耀亦从偏殿搬至娘娘寝室入睡,但他们什么事都没发生。
每晚枕边之人发香飘逸、偶尔触碰到她软绵的身躯,下身便感到躁动不已,心核本源交融后与娘娘缠绵的渴望日渐加深,但为着她的身体,他只得极力克制,每日在娘娘入睡后,悄悄爬起至原先住的偏殿关门自瀆。
「唔??紫涵??」寒耀坐在床边,以右手上下擼动那肿胀发红的粗长茎身,前端透明出水因着来回套弄而白浊润滑不堪,他咬紧牙关,仍无法控制地呼唤娘娘真名,脑海被衝动慾望淹没,此刻只想进入娘娘深处,与她身心融合,化为一体。
「啊??」快感肆意奔腾,下腹酥麻窜起,他身体不自觉猛地颤抖,白精喷发落地,寒耀粗喘口气闭起双眼,忽然感受到有人在房门外,他瞬地睁大金眸,却谁也没瞧见,想着可能是自己看错,收拾一番让自己稍微冷静后才回到卧房。
寒耀小心翼翼地掀开被褥,躺于娘娘左侧,凝望对方修长的眼睫毛,轻轻落下一吻,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沉沉睡去。
紫涵微微睁开眼睛,面上浮起红晕,她嘟着嘴埋于厚实的肩窝,若有所思。
隔日深夜,寒耀正要起身去偏殿解决时,被紫涵一把抱住,男子低声惊呼:「娘娘,您还没睡吗?」
女子将他拽倒至床榻,撑起身子趴在寒耀身上,于耳畔轻声说道:「你说说,为何偷偷背着我自瀆?」
「我??唔??」寒耀话语如鯁在喉,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解释,紫涵隔着褻裤摆动腰部蹭着他已硬挺的炙热,如同拷问般折腾着他。
「就这么不想碰我?」她的语气像是质问,神色却难掩失落,忽然觉着自己还是别勉强对方较好,鼻头一阵酸涩,眼眶泛红地想从男子身上下来时,不料下一刻被一股温热的力量圈进怀里,寒耀紧紧拥着她,深怕她再次从自己身边逃开。
「我是担心您的身子才??」女子下处被阳物抵着,传来灼热的温度与情慾,惹得她身体轻抖发热,寒耀抚摸娘娘发丝,继续低嗓粗喘:「每晚想碰您想到快疯掉,只得依着自瀆才能冷静。」
紫涵闻言耳根瞬间发红,心中到底安心不少,她靦腆地支吾说道:「医女说,我的身体已无大碍,我??想要你,可以吗?」
话语一落,寒耀轻轻地将娘娘翻转压至身下,眼底埋藏不住翻腾而来的渴望,他以行动回答对方问题,低头深吻对方红唇,急切却不失温柔,伸舌勾弄娘娘湿润的香舌,来回吸吮缠绕、津液交融。
「唔??」紫涵被吻得脑袋晕乎空白,浑身泛起酥麻,体内深处轻颤,不禁微发娇嗔。
男子离开对方唇舌,褪下娘娘单薄的寝衣与肚兜,肌肤白皙透着些许红晕,他双手温柔揉捏饱满的浑圆,掌心柔软的触感让他欲罢不能,乳肉不断被挤压成不同形状,尖端因刺激已悄然挺立,看起来美味可口,他舔舐嘴唇,金眸掠过难以抑制的慾望,往下含住其中一边爱抚。
「嗯??」一瞬间的快意袭来,许久未交欢的紫涵全身上下异常敏感,下处早已湿润动情,连褻裤都湿透了过去。
寒耀的舌头于挺立灵活打转、吸吮,左手捏着另边乳尖,不时拉扯拨弄,身下之人眼中氤氳雾气瀰漫,深处的空虚越发强烈,只得黏腻索求:「浩旭,我想要??」
他闻言后放开口中润泽的乳尖,于她耳畔低嗓轻唤:「紫涵??忍不住了吗?」
女子羞赧地微微点头,寒耀轻笑一声,舌头往下游移,被湿润刮过之处痒意难耐,他脱下对方褻裤,紫涵情不自禁地扭腰摆动,穴口收缩不止,透明春液从内流淌而出。
见着花蕊完全绽放,他喉间不自觉上下滚动,压下想直接进入的衝动,他稍稍撑开花唇,右手两指缓缓伸入勾弄,不时在紫涵耳际喘息低声勾引:「好湿,一下就吃进去两指,您的身体何时变得如此淫靡??」
「都是因为你??啊??」寒耀加重手指搅动的力道,两指来回抠上那处敏感,发出阵阵“噗滋”水声,紫涵咬紧牙关,腰间拱起直至巔峰,她全身颤抖气息喘声,身子酥软,眼角泛上馀光。
寒耀褪下自身衣裤,精壮结实的腹肌与那佈满青筋的粗长使得女子心神荡漾,刚高潮完的她眼底迷情地呼唤:「浩旭??快点??」
轻抚已蓄势待发的阳物,抵着娘娘湿润的穴口轻轻磨蹭,勾勒对方蓬勃的情慾,他俯视身下意乱情迷的女子,口吻粗喘带着些许强势:「紫涵,您想要我做什么?」
紫涵脑中已无法思考,只能任由慾望支配身心,脸颊红晕迷媚说道:「想要你??插进来,插到里面??让我坏掉??」
他满意地嘴角上扬,缓缓将涨红的茎身挺进深处。
青筋搔刮花穴直抵宫口,被填满的紫涵身心直窜云端,她因快感舒服到哽咽,身体无法控制地痉挛。
「唔。」炙热紧緻的甬道不断揉捻自己,又因娘娘高潮而夹的更紧,他忍不住地闷哼一声,差点被夹射了出来,只得停下片刻,待彼此缓和后,他抬起紫涵双腿于自己肩上,深入抽送。
这个姿势让他的阳物进的更深,每一下都直直没入,撞击敏感发颤的宫颈,女子抓紧被褥承受一次次的刺激,尤其顶到一处时,便会洩出春水,使寒耀的下腹一片泥泞。
「好深??喜欢??」紫涵被撞的眼眸涣散,口中娇嗔不断。
这般情色淫靡的娘娘他亦爱的无法自拔,他低下头吻住女子呻吟不止的唇瓣,口中仅剩支离破碎的字词,下身不忘重重搅弄娘娘柔嫩的花心。
(三十七)咂陽(H) уelц1点còм
次日天还未亮,紫涵突然醒来,想挪个身但感到些许痠痛,尤其那双腿经过一夜折腾,痠的微微发颤,她揉着眼睛还在迷糊之际,将被子往外一踢,缓地睁眼却不经意撞见寒耀下身抬头的硬挺,裤头被顶得高高突起,女子面红耳赤地捂着嘴。
她曾看那本春宫书提过,男子早晨时那里会一柱擎天,她好奇地起身而跪往那查看,想起大婚洞房之日没有完成的宿愿,紫涵鬼灵精怪地轻笑一声,隔着裤子双手抚上缓缓摩擦。
「嗯??」似是感受到一阵快意,寒耀嘴边发着低吟,但他睡的很沉,没有醒来的跡象。
见着男子反应不多,她开始大胆起来,轻轻地脱下对方裤子与褻裤至膝上,佈满青筋的阳物立即兇猛弹出。
紫涵跪趴着埋入寒耀双腿之间,嗅闻那物因在浴池洗涤后,散发出一股花香夹杂檀木的淫靡气息。
她伸出右手于滚烫的茎身上下擼动,下处竟不自觉动情地收缩,蜜液流淌而出,她夹紧双腿眼底瀰漫情慾,直接张开粉嫩小嘴,含住红肿阳物的头部。
男子的硬挺实在太粗长,她完全无法整根吃下,只得在前半段慢慢吞吐吸吮,茎身逐渐染上晶莹的光泽,前端分泌咸湿精水,她以舌尖全数舔入口中。
「唔??」许是快感过于刺激,寒耀蹙眉醒来微睁双眼,看见娘娘正埋于双腿间吃着自己的那处,他倏地惊醒坐起身喘息开口:「娘娘,您怎么???」
「别动??小点声,当心被外边的仙女发现。」紫涵脸颊红润,故意对他下令,意乱情迷地靠近男子的炙热,鼻息热气喷洒于上,寒耀不禁身体酥地发颤,女子轻声说道:「我看你这里憋得慌,来为你消消火??」
话语一落,她又猛烈吞下那青茎之物,右手边擼着柱身,这次动作不再缓慢,紫涵激烈地上下吸吮,舌头舔舐交缠,温暖的腔内刮搔着每条茎脉,彷彿要将男精强行吸岀。
「唔嗯??」剧烈快意席捲而来,如在花穴内紧緻的揉捻,下腹酥麻一片,寒耀咬着牙身躯不断抖动,呻吟硬生生抿在嘴边流转。
女子因下頜酸涩而放开阳物,不等寒耀喘息片刻,她面对男子褪下湿透的褻裤,晶莹的穴口对准粗长硬挺直直坐下。
「啊??」突如其来的包覆快感让他不禁酥爽出声,男子近乎难耐地紧拥紫涵柔嫩的身驱,于娘娘耳畔低声哀求:「紫涵,我??可以动吗?」记住网址不迷路yёsёsнuwu⒎cō м
「好??」身上传来对方炙热的体温,紫涵双眼迷情恍惚点头同意,瞬地激起寒耀野兽般的狂野情慾,眼眸蒙上浓厚渴望,他压住女子肩膀,让阳物入得更深,折腾地磨蹭敏感花心。
「好胀??」宫口因昨日情事激烈而被磨的酸胀不已,紫涵蹙眉地以樱桃小嘴含住男子厚实的肩窝,忍下欲洩出的种种娇吟。
寒耀抬起她的臀部,开始顶腰重重地抽送,他太了解娘娘深处的敏感带,这每一下都撞击那处软肉,惹得紫涵全身酥麻软绵,春潮喷洒打湿两人交合处,黏腻“嘖嘖”声响环绕四方,她终于忍不住地到达顶鸞之巔,身子颤抖双眼失神。
男子将她还在抖动的娇躯背对自己翻身而下,在娘娘耳边低声轻笑说道:「是您先招惹我,得好好回礼才是。」
说完后扶着对方纤细腰肢,粗长猛然直抵花心,不留馀地的狠狠捣弄,身下之人已被操得浑身发颤,撞得她头脑酥麻一片空白,胡乱娇吟不止,完全不管外面之人的动静。
「啊??好舒服??不行??又要到顶了!」紫涵嚶嚶哽咽,眼角泛起馀光,发丝因欢爱而凌乱不堪,寒耀抓住娘娘双手让她挺直腰桿承受次次重插,臀部被撞得传出“啪啪”之声,双乳摇晃不止。
「我们一起,紫涵??」激烈抽送许久后寒耀深顶一处,白浊全数灌进花穴,紫涵亦春潮出水,打湿床铺,浑身无法控制地抖动,再没了力气。
门外伺候的仙女纷纷耳根泛红、交头接耳、掩唇偷笑,心想二位可真是恩爱非常,竟一大清早便行交欢缠绵,无人敢上前打扰。
两人再次醒来时已是午时,紫涵匆忙地想起身打理庶务,但身子骨酸的发软,穴口也因多次交欢微微红肿,寒耀见状赶紧帮娘娘揉捏肩膀与背脊,又转身找医女讨了金创膏,回来跪在床榻边亲自为娘娘那处上药。
「你别紧张,我没事。」紫涵见着守护兽蹙眉自责的模样,抚着他柔软的黑发说道。
「都怪我不知节制,到底还是勉强了您。」男子手沾一坨药膏轻轻涂抹娇嫩红肿的花穴时,她因刺痛不禁轻咬下唇缩了缩身子,寒耀心疼地动作更为轻柔,抹完后为娘娘穿起褻裤、衣裙,这才愁眉散开些。
「谁叫浩旭那样可口,我忍不住嘛??」紫涵让他坐在身旁眨了眨眼,撒娇地紧靠在寒耀胸膛,口吻带着一丝戏謔,让男子心生暖意,他揽住对方腰肢,温柔握住她的手,倚在娘娘头上,嗅闻她发丝飘逸的清香。
隔日,紫涵于申时从铭悟阁诸多公务解脱,打算与寒耀一同去蕴文河沿岸旁的亭下休憩,正好碰见芙蓉静静坐在凉亭中,眼眸深处彷彿看透世事沧桑,眺望远处鱼跃而出、流水潺潺的美景,她看得出神,并没有发现两人的到来,直到紫涵轻声呼唤:「芙蓉。」
金发女子闻言起身向娘娘请安,紫涵扶她与寒耀坐于两旁,示意不必拘礼。
芙蓉看向男子开口:「还未恭贺寒耀圣仙擢升之喜。」
「多谢芙蓉上仙。」寒耀礼貌地对她稍稍点头,随即撇开视线。
紫涵感觉气氛不大对劲,于是好奇问道:「你们守护兽,过往至今很少交流吗?」
(三十八)只有我記得
俊成因着娘娘的命令,每几天就会做些温润糕点送去芙蓉上仙的住处。
他第一眼瞧见女子婉静的面容时,三百多年前于凡间生活的回忆碎片一一拼起,他不可能认错,那曾经救过自己的恩人。
于是在一次送去甜点时,他进屋后躬身行礼,开口说道:「芙蓉上仙,这是我在凡间常做的豌豆黄,其中参入红枣泥,能滋补你的身子,望你嚐嚐。」
俊成将托盘推至女子面前,站在身旁等候。
「总是麻烦你做这些,真不知该如何谢谢你才好。」芙蓉面露浅笑,手指提起一块豌豆黄送入口中,清爽豆味于味蕾化开,带点红枣香气,黏而不腻,越嚼越香。
她的动作彷彿一缕婉风,优雅温柔,轻拂而过,与他印象中的模样完全相同。
「不必言谢。」俊成大方地挥挥手,接着试探性的提起过往:「其实我第一次吃这糕点,是我还是凡人时,一位女子亲手餵我吃的,我研究许久才復刻出那时的味道。」
「是吗?那还真用心??味道果真不一般。」女子又拿着另一块凝视揣摩着,再入口中感受那滋味。
俊成望向芙蓉吃下糕点的神情细细观察,却觉不出有任何异样,他只好自己讨个恩典:「上仙若真要言谢,能否让我问个问题?」
女子闻言抬头回视对方,轻声说道:「什么问题?」
「敢问上仙??从前有看过我吗?」男子小心翼翼询问,屏息等待,期待着她说出那句话,哪怕只是些许印象,他因紧张双手握拳,手心不禁微微出汗。
芙蓉愣住片刻,视线停留在俊成的脸面,思索许久后缓缓摇头:「没有,不曾见过。」语气平静地让人无法反驳。
俊成垂下头,指尖不自觉颤动,露出无奈笑道:「好,我明白了。」
他端起茶壶,为她斟满茶水,指节却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住胸口莫名的酸楚,行了礼后转身离去。
「一点都不记得了吗?」俊成坐于巨岩下紧抓手心上的红色御守深深叹息,这物品他一直小心翼翼带在身上,缝线早已磨旧,费尽心思修补后,这才至今都完好无损。
他本以为那位救命恩人因着自己被先母提携至玄灵山,未来再也见不到了,而如今她出现在眼前,却依旧像个毫无交集的陌生人。
这时,耳边有一声懒洋洋的男音呼喊:「俊成,你在这做什么?」
男子吓地赶紧将御守收进袖中,他抬头一看,原来是玄龙趴在头顶上的岩石,正俯视自己出声。
「原来是玄龙上仙??」俊成拍着胸脯,抚平惊吓的心绪,语气虚弱:「你还是习惯神出鬼没。」
玄龙挑眉打量着他,调侃奸笑:「欸,你不会在相思着谁吧?看把你吓着的。」
「我??」男子支吾其词,撇开视线,玄龙愣住片刻,露齿豪迈说道:「还真的被我说中了?欸,是哪位仙子?我帮你牵线啊。」
还未等俊成回话,寒耀从旁默默走过,他正要去膳房,为在铭悟阁努力批奏卷的娘娘拿点吃食过去,却被玄龙一声叫住。
「寒耀啊!你来的正好,俊成有心上人,要不要一起来帮帮他?」男子大笑一声,挥挥手叫他过来。
寒耀视线朝着两人探查一番,本想随意打发几句离开,但想起娘娘曾跟他说过,对人说话别总是那样板着脸,他抿抿嘴无奈走过去淡然回应:「怎么帮?」
俊成不敢置信地望着那向来冷漠出名的寒耀,他颤抖地呢喃:「寒耀圣仙,你转性子了?不想你还会这般关心我??」
「??」寒耀面无表情,转身就想走,这时玄龙从巨岩飞跃而下,赶紧扶着好友肩膀劝和:「哎呀,肯定是跟娘娘有关,等等,别岔开话题啊俊成,快说说你倾心于谁啊?」
在一阵来回逼供下,他最终抵不过玄龙拼命纠缠,只得娓娓道来与芙蓉于凡间的故事。
三百年前于弦沐国的一场下雪天,俊成因不想接客而被红楼掌柜赶出来,天寒地冻无处可去,他只能流落街头缩在一旁,几天未进食的身体感到又饿又累,眼前漆黑一片昏厥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已躺在小木屋中的硬板床垫上,一名女子见他甦醒,端起手边熬好的温热汤药让他服下,又因着嘴里苦涩面露狰狞,她从囊中拿出一块块黄色糕点,亲手餵进俊成口中,边温柔说着:「来,吃点豌豆黄,能去去苦味。」
餵完之后,女子也吃上一口,她露出淡淡典雅的笑顏,真真是仙女下凡般令人恍惚幽梦。
(三十九)一縷記憶
俊成听从寒耀与玄龙的建议,经常在芙蓉面前晃悠,有时还无意间拿出凡间的物品,试图让她想起些什么,却都毫无作用。
“若是那物品肯定管用!”俊成暗自点头讚叹自己的聪明,拿出一直细心保护的御守,他在芙蓉常经过的路上埋伏,见她前来,将御守扔在地上开始假装找寻,女子瞧见好奇问道:「俊成,你在找什么呢?」
男子故作惊慌失措地回答:「是我最珍贵的红色御守,上仙若得空,不知能否帮我找找?」
「好。」芙蓉微微点头,也弯下腰一起寻物,过一刻鐘,才终于找到那枚御守,她缓缓捡起仔细一瞧,有股莫名熟悉的感觉鑽入心中。
她停留原地迟疑一瞬,俊成发觉后心头一紧,试探性的说道:「这是我重要之人送我的,她曾对我说过,望你带着它,能保我??」
「平安顺遂。」
俊成一愣,目光凝视那双微颤的瞳孔,芙蓉被自己脱口而出的字句吓到,她盯着手心的御守,脑海中忽然浮出一段久远不清画面。
樱花飞舞的夜晚,女子从袖中拿出守护符递给对方,男子收下后为她拨去头上的花瓣,他们相视而笑、逐渐拥抱彼此。
她的眼眸倒映回忆闪烁,却看不见男女的面容。下一瞬猛然颤抖,感到头痛欲烈、仙核撕裂的痛苦蔓延,只得捂着胸前大口喘息。
「芙蓉上仙!」俊成见状慌乱不已,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如此,赶紧抱起她慢慢走回寝室,并请医女前来诊脉。
「上仙这是情绪剧烈波动,仙核突发紊乱,好好休息便无碍。」医女开个汤药配方后退下,俊成深深自责方才莽撞的举动,他并不想因着一己私慾造成对方痛苦。
窗外清风拂过,使得室内带着些许寒意,他知道对方向来畏寒,于是起身关紧门窗,又于衣架提起外套走至床头,为女子轻轻批在肩膀,之后温柔地为她系上前面的领结,轻声开口:「抱歉,我都忘了你还有妇疾在身,得多休息才是。」
芙蓉摇摇头以示无妨,却不经意嗅闻到男子身上飘逸一股薄荷清香,她眉头紧蹙,脑海感到混乱一片,如同泥泞般搅在心头。
“豌豆黄的味道、御守传来的画面、披肩的动作,还有那薄荷香气??为何都这般熟悉?”她眼眸不安微怔,心绪再次激动起来,芙蓉眼眶不禁泛红,指尖轻颤,仙核隐隐作痛遍佈全身,心跳如擂鼓,画面疯狂乍现,直至疼痛剧烈地让她忍不住颤抖。
「上仙!你怎么了?」俊成急切询问对方的状况,女子埋头哽咽回道:「拜託你先出去,让我静静??」
「是??你先安心休养。」男子看见心上人因自己受苦的模样,他只能默默走出房门,奔跑到一处岩石下,攥紧拳头用力捶打,直到骨节破皮渗血,这才肯罢休。
他紧咬唇瓣望着那受伤的右拳,蹙眉而笑,在心中默默下了决心。
过了整整十五日,俊成都没有出现在芙蓉面前,他经常在门外踌躇许久,想着要不要拿给她糕点,他的指尖微微颤抖,最后还是请一旁仙女递给对方。
甚至故意躲着她,于远处望着那落寞惆悵的神情,想出声安慰,但却只能忍住衝动转身离开,就为了不让她再次承受苦楚。
芙蓉当然也意识到他的转变,以为是因着那时突然仙核剧痛让他吓到而避着自己,时常默默叹息。
深夜之时,女子偶尔会再次梦见那抹回忆,轮廓一次比一次清晰。
这次,她清晰的看见自己站在一片樱花树下,花瓣翩翩飘落,眼前的男子伸手轻轻拂去瀏海上的花瓣,又替她拨开那柔软的发丝,对她轻声笑道:「这样??就不会遮住你那动人的眼眸了。」
「俊??」她张开唇,却发现自己唤不出他的名字。
梦境破碎,芙蓉倏地惊醒,额间满是冷汗,仙核逐渐波动颤抖,她捂住胸口,渴望得到一丝平静。
又过七日后的清晨,女子走在一片绿意盎然的葱蘢花群之中,她凝视自由飞舞的蝴蝶,对着牠自言自语:「真羡慕你,没有束缚的自在飞翔。」
忽然,眼前闪现重叠破碎的片段,男子拉着自己纤细的双手,一起于林园中观察各种花儿,她的笑容阳光灿烂,让她几乎认不出自己。
“我也曾那般笑过吗?”芙蓉眼眸迷茫地捂着头,她试图甩出那段记忆,却如同藤蔓紧紧攥着身躯,更多无数心痕彷彿要打破禁錮,让她仙核热的发疼。
男子的轮廓越发清晰,最终与俊成的面容重叠在一起。
她惊地跌坐在地,心口酸涩不堪,眼眶泛红泪珠盈盈打转,否认地摇头不想承认这段禁忌之恋,曾因动了真情,回仙界时受尽火烤鞭刑折磨,更是被硬生生拔除与他的记忆。
痛楚接踵而至地攀咬全身,她颤抖地双手拥抱身体,逐渐忆起那白雪皑皑与俊成第一次见面的日子。
(四十)涉險
「你说什么?俊成到现在还没回到膳房吗?」以往男子都会在酉时回去膳房准备隔天糕点的备料,今日却反常地不见踪跡,仙女们也觉着奇怪,赶紧上报给玹光。
「他也不在仙阁吗?」其中一位仙女摇摇头,表示刚才已经去看过了。
玹光一脸担忧,俊成并非完全的仙人,没有一点灵力,若遇到危险该如何反抗?
「快去请玄龙来一趟。」她疾言厉色地说道。
很快地,玄龙前来膳房,后面还跟着芙蓉与寒耀。
「你们怎么也来了?」玹光面露讶异询问,她没想还会惊扰到芙蓉上仙。
「刚好我们方才在娘娘那聊天,仙女稟告俊成的事后,让寒耀也一起过来帮忙,芙蓉上仙是自愿跟着的。」玄龙无奈地扶着后脑说明来龙去脉。
芙蓉撇开视线,面容愁绪说道:「我??就是有些担心他。」
「也罢,人多好办事。」玹光叹息一声,接着面向墨龙说着:「玄灵山夜晚危机四伏,只怕要使用寻灵术法才好找人。」
芙蓉缓缓向前一步,语气微微颤抖,鼓起勇气开口:「我来吧。」
「不可。」寒耀挡在她身前,口吻严肃阻拦:「你仙核不稳,不能施这般危险的术法。」
芙蓉摇摇头,手心攥紧,垂下眼帘缓地道:「你如今是圣灵守护兽,灵力增强,与玄龙上仙一起找寻更有利一些。」
话一说完,她不顾两人劝解盘腿而坐,开始施法。
「寻灵术法需要媒介,凭空怎能使得?」玄龙不禁扶着下頜发出疑难,芙蓉的眼眸倒映情思波澜,轻声而言:「我与他在凡间的记忆??便是媒介。」
两名男子睁大双眼、面面相覷,似是明瞭那话语的重量,不再多言。
芙蓉双手结印开啟法阵,眉心之处一缕如丝的白光于前漂浮,光芒万丈照耀,刺眼的天光轰顶云端,玄龙与寒耀赶紧追了过去。
「这??」两人越追越觉得不大对劲,光芒指引处是兇险之地—红霞之森,里头猛兽遍佈,除非是为了训练灵力的高等仙人 否则根本不会有人来此处冒险。
那道天光直指深处地带,他们到达后看见全身鲜血淋漓的俊成,后方有一群巨大的药狼,咧嘴露齿正要啃咬上去。
「俊成!」玄龙幻化壮阔浩荡的墨龙,黑色鳞甲在月光下闪烁寒芒,他直接衝上去口中凝聚磅礴灵气,形成一颗金光波球轰然落下,炸裂掀起狂风,强悍术法击中几十隻药狼,牠们瞬间身形灰飞烟灭。
然而,这些药狼不是普通的妖兽,残馀的几隻反应极快,迅速扑向玄龙。
这时,一道金光如流星般闪过,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虎啸声,寒耀亦化成金虎之姿的圣灵守护兽,雄浑兽声震慑狼群心志,有五隻药狼甚至魂魄飞散,他释出汹涌灵力伸出利爪,扑向最后几隻妖兽,在地上留下深深裂痕。
牠们发现对手过于强大 发出“呜呜”哀鸣逃离而去。
两隻巨兽倏地化为人形前往查看男子伤势,俊成的身子有好几道抓痕,伤口深浅不一,地上鲜血瀰漫,几乎奄奄一息,即使快一命呜呼,他的手里依然紧抓着药狼之爪。
两人有默契地点头,施展灵力为他疗伤,虽说以仙气治疗效果有限,但至少能先稳住俊成出血的惨况。
片刻之后,他的呼吸才逐渐平稳些,耗损灵力的两人额间渗出些微汗水,玄龙化为龙形背着俊成回去云梦阁中。
紫涵请玄龙将他移至偏殿养伤,并叫唤数名医女前来诊治。
玄龙掰开俊成紧抓狼爪的右手,脸色凝重地递给医女,她看了看皱紧眉头:「是药狼爪??想必,俊成是为了治疗芙蓉上仙的妇疾,才冒险此举。」
「俊??俊成。」女子见着那体无完肤的他,潸然泪下抽泣不已,踉蹌地跌坐在地。
紫涵亲自扶起她入座,蹙眉问着身旁医女:「俊成有无性命危险?」
医女为男子细细诊脉、查看身上严重的伤势后躬身回应:「若非玄龙上仙与寒耀圣仙及时赶到、渡入灵气,早已一命呜呼,现下身子还需精心调养,若有灵气时常灌注,会好的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