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祁安连夜逃亡会稽
虞太公一听,正中下怀。
项梁确实在催,而且……教女儿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虞太公估摸着吕家父女得折腾一阵子。
再说,这次去会稽本就没吕太公和吕泽什么事。他愿意把下相的资源分给吕家,不代表会把会稽的人脉也拱手相让。
他之所以带陆祁安去,是因为祁安是他女婿;吕家?隔了一层,远得很。
如今能绕开吕太公和吕泽,单独带女婿去搭项梁的线,他巴不得!
于是虞太公点点头:“也好。东西早就收拾好了,现在就出发吧,天黑前还能赶到会稽。”
陆祁安表面淡定,心里却紧张得快从嗓子眼蹦出来。
他生怕吕太公和吕泽没拦住娥姁……万一吕雉这时候冲进虞府,事情当场败露,他这条小命可就真交代在这儿了!
趁着虞家人收拾行李的空档,陆祁安火速找到自己在虞府安插的亲信,飞快写了封信给吕雉。
信里大致写道:
娥姁,我知道错了。
我愿意改,也愿意受罚。但现在不是闹的时候!就像父亲说的,万一这事捅到虞太公耳朵里,咱们吕家全得完蛋!你给我点时间,让我先把关系捋顺。回头我一定亲自给你个交代!
咱们都先冷静一下。
日后你若真不能接受虞姬,我……想办法跟她断了就是。
最后加一句:兄长永远最爱你。你可是在房事上能喊“阿爹”的女人,没了你,我怎么活?你知道的,兄长最爱的就是你!
半个时辰后,吕雉才拿到这封信。
而此时,陆祁安、虞太公、虞姬一行人的马车,早已离开下相县,跑得没影了。
眼见陆祁安提前溜了,吕太公、吕泽、夏侯婴等人齐齐抹了把冷汗……还好跑得快,不然全得陪葬!
吕雉攥着信,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可看到最后一句,又羞得满脸通红。
“该死的兄长!”她咬牙切齿,脸红的厉害:“明明知道我在房事上什么都依你,甚至在床上喊你‘阿爹’……你还要背着我找女人?老娘不是说过要给你纳妾吗?只是时候未到!你连这点时间都不愿等?”
可骂着骂着,怒火竟莫名消了几分。
也许,自己真有些过分。
二十岁说要给兄长纳妾,可兄长今年都二十八了。
也许兄长也忍耐的很辛苦。
说到底,兄长也只是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罢了。
她看向那名陆祁安在虞家发展的亲信,沉声问:“兄长人呢?真去会稽了?”
那人拱手:“回夫人,姑爷确实已出发去会稽。您千万冷静!我虽是虞家人,但这些年跟着姑爷做事,他对您的情意,我是亲眼所见。他和小姐虽有婚约,平日最多牵牵手,偶尔小姐偷亲他一两口,姑爷从未主动逾越半步。”
“这次去会稽,是老爷想帮姑爷搭上项家的线。项梁如今在会稽是响当当的人物,手下聚集大批豪杰。天下将乱,各地烽烟四起,我看这太平日子撑不了多久了。无论是项梁还是虞家,都得罪不起啊!还望夫人以大局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