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祁安连夜逃亡会稽
“又是‘大局为重’?”吕雉冷笑,“难道为了大局,我就该忍下这口气?”
她猛地拔剑,寒光一闪:“虞家搭上项梁又如何?我在沛县也有数千兵马!真打起来,未必怕他!”
“我可咽不下这口气,一定要去会稽找兄长问个清楚,兄长想跑,跑的出我吕雉的手掌心吗?”
一听说吕雉要去会稽。
吕太公吓得魂飞魄散,吕泽更是赶紧跳出来阻拦,连那虞家亲信也慌了:“万万不可啊!”
吕雉横剑怒喝:“谁再拦我,就先替我兄长挨一剑!”
这一下,全场鸦雀无声。
吕雉不再理会吕太公等人,只点了数十名陆家亲信,翻身上马,朝着陆祁安离去的方向疾驰而去。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尘土中,吕泽才松了口气,转头埋怨吕太公:“父亲,都怪你!出这馊主意!现在可咋办?”
吕太公捋着胡子,一脸凝重:“以我对祁安的了解,今晚睡觉时,娥姁只要偷偷钻进他被窝,刀子一架脖子,他啥实话都得吐出来!咱们那些小把戏,能骗得过祁安?肯定骗不过娥姁!”
“他最清楚咱父子是什么德行,稍微一琢磨就知道背后是咱俩在捣鬼……是咱俩为了富贵把祁安卖了,娥姁绝不会放过我们!”
吕泽一听更慌了:“那咋办?父亲!我们是不是死定了?”
吕太公叹气:“赌局有输有赢。咱们这次明显赌输了。挨打就得立正!”
“可怎么‘立正’啊?”吕泽急得团团转,“你也知道小妹最在乎祁安!现在要跟别的女人分享他,而咱们还是主谋……她恨不得把我们大卸八块!就算我们是她亲爹亲哥,她也不会手软!”
吕太公沉默片刻,长叹一声:“事到如今,没别的路了。你跟我一起回沛县,把家产清点干净。等娥姁回来,咱们主动认罪,老老实实道歉。然后……让她来当吕家家主!”
“并且告诉她:事已至此,让祁安跟虞姬退婚,基本不可能了。与其生气,不如想办法……集合吕、陆两家之力,争一争那‘正妻’之位,至少要跟虞家平起平坐!”
吕泽哀嚎:“那我的家主之位……就这么没了?”
“你还想着家主之位。”吕太公翻了个白眼道,“你不想让,也可以争一争。”
吕泽只犹豫了三秒,便苦笑摇头:“算了,我争不过她,给就给吧。”
顿了顿,他又忐忑问:“父亲,你确定这样真能平息小妹的怒火?”
吕太公“呸”了一口:“平息个屁!你自己都说她那么在乎祁安,如今眼睁睁看着男人被别的女人抢走,还是咱们在背后推波助澜……你觉得她可能轻易饶了我们?”
吕泽懵了:“那……那咋办?父亲,我还不想死啊!”
吕太公拍拍他肩膀,语重心长:“儿啊,我年纪大了,这次回沛县就打算退休了。想必娥姁看在我为吕家操劳一生,又替她认下祁安这个义子、操办婚事的份上,多少会给点面子,不至于太为难我。”
吕泽一听,心头一凉,指着自己鼻子:“那……我呢?”
吕太公语重心长的拍了拍他肩膀,缓缓道:“儿啊,你……自求多福吧。”
吕泽愣了三秒,终于反应过来,破口大骂:
“卧槽!父亲!你又坑我!!”
“什么叫坑?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吕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