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被掳走了
其他几个吓了一跳,猛地回头,只见不远处站着一个身穿白衣的青年。
皮肤比羊乳还白,气质也很另类,一眼看上去莫名惊悚,但那张脸,实在俊美。
太美了,美的跟神仙下凡一样。
可越美的人,一般下手越狠。
其中一个土匪抽出大刀,扯了个自认为还算友善的笑,“美人,哥几个只是出来找几口吃的,顺便解解寂寞,你一上来就杀我一个兄弟,不好吧?”
安相相面无表情,眼眸漆黑。
他一句话没说,只从箭桶里抽出箭,拉到满弦,瞄准,放手。
“嗖——”
又一个土匪应声倒下,甚至因为后坐力整个人往后飞了半米,连句遗言都没来得及留。
土匪看着从前额穿透脑袋的箭,也知道碰到硬茬了,“娘的!兄弟们上!等他箭射完了看他还神什么!到时候哥几个玩点不一样的!”
碰到这种擅长远攻的敌人,躲是躲不掉的,还不如拼了!
于是一个个抽出大刀冲过去!
安相相站在原地没动,只捏出一张隐身符,注入灵力后贴到自己身上。
几个土匪顿时像是见了鬼!
只听“嗖——”
一个兄弟倒下!
再“嗖——”
又一个倒下!
带头土匪又惊又惧,下半身被吓软了理智也回来了,总算意识刚才那个青年奇怪在哪了,那种让人浑身倒汗的感觉,那是人吗?那根本不是人啊!
“大哥,不是,大爷!”
“您是我大爷,小的只是听头儿出来找点吃的,不小心入了您的宝地,小的这就走,这就走,这就……”
他话没说完,一支箭就穿过他的脑袋。
安相相从始至终都没动过一步,等土匪瞪着眼倒地,杀人的后劲顺着脊背爬上来,一个没遭住,转头吐的稀里哗啦!
干呕声接二连三。
几乎要把胆汁都吐出来了。
握着弓的手止不住地发抖,安相相从左手换到右手,又从右手换到左手,不停擦手心的冷汗。
听见男人的呼救,安相相抹了把嘴边的酸水,转头看男人抱着女孩,不知道在慌什么。
等走近才发现女孩流产了。
血浸湿了她的裤子。
安相相翻了一下系统商城,没找到匹配的药物,只看见一个“补灵丸”,看简介是灵力不足时用来补灵力的,药效很强,普通人不能吃。
他把药兑换出来,对男人说,“你去弄碗水来。”
男人慌得不行,连滚带爬的。
等水拿来,安相相从药丸上刮了一点粉末放水里,搅了搅给女孩喝下去。
他没时间等药效发挥,让男人自己找地方藏好,拿起弓往李老爹家里赶。
还没进门,就知道事不好了。
门口有一大片血迹,仿佛被拖行过,一路到院子里,走上台阶一看,安相相闭上了眼。
李老爹被砍了几刀,趴在地上血淌了一大片,李老娘倒在一边,胸口也没了起伏。
王淑,王淑……
安相相脱掉外褂盖在王淑身上,手盖在那双失去生息的眼睛上,念了一段往生经,“你先安息,如果小狗蛋还活着,我会照顾好他的。”
说完,他的抬起手。
眼睛已经合上。
安相相肩头耸了一下,又很快忍住,放下王淑的尸体,开始翻箱倒柜。
他喊了几声小狗蛋,但是没有人应。
是跑出去了吗?
安相相又踏出门,忍着心口的闷痛快速飞掠,看见土匪就一箭射了,又忍着恶心把箭拔出来。
在听见陆母哭喊声时心一提,飞上茅草屋,果然又是几个土匪!
陆父和陆大哥不在家,陆云歌还在后山,现在家里只剩陆二哥一个男丁。
陆云歌说过,陆二哥不会拳脚功夫。
现在陆二哥把陆母和大嫂护在身下,后背被砍了好几刀,有土匪企图把大嫂拖出去,被陆二哥死死拽住,胳膊被打折也没松手!
安相相几箭下去,把人都解决了。
几个土匪全都倒地。
翠翠和陆母知道得救了,连忙扶住陆二哥,环视一圈,在屋顶上找到了人。
“你,你是?”
陆母不怎么出门,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翠翠见过,但不知道名字。
安相相先去舀了碗水,兑点补灵丸的粉末给陆二哥喝下去,他把人扛进屋,本想放床上,结果陆母掀起竹席和床板,露出下面的地窖。
安相相愣了下,“你们之前怎么不藏?”
“事发太突然了,我让二儿去田里把翠翠找回来,还没来得及进地窖,土匪就上门了!”陆母一脸的心有余悸。
安相相点点头,心里还惦记小狗蛋,没有继续聊下去,只把陆二哥放进地窖便走了。
可进村的土匪好像没多少,刚才一路上杀了十几个欺辱妇女的,竟然就没人了。
他飞身在村里转了一圈,
没再看见土匪,也没找到小狗蛋。
就在他犹豫先找小狗蛋,还是先把陆云歌叫回来时,不经意看见家门口拖行的轨迹。
轨迹是王淑留下的。
安相相站到王淑死去的位置,顺着挣扎的轨迹往外走,最终停在门口的草垛子旁。
他连忙扒开稻草。
从里面抱出奄奄一息的小狗蛋。
平时皮实的小孩被刺刀扎了两刀,还好只扎在四肢上,没伤到要害,只是血流的有点多,加上在草垛子里闷太久了,有些缺氧。
安相相把人放平,先做心肺复苏,等人呼吸平稳了再包扎伤口。
陆云歌就是这时候来的。
他等得太久了。
以往阿晚去的快,回来的更快,这次太阳都开始往西偏了,人还没回来。
陆云歌感觉不妙,急忙下山,在半山腰看见了浓烟,一路跑来连滚带爬!
“阿晚!阿晚!”陆云歌扑到安相相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一遍,没看见明显外伤又想起自己家里,“你没事就好,我先回去看看!”
说完陆云歌一路狂奔到家,门口躺着几具尸体,看脑门,明显是阿晚的手笔,胸腔里一直提着的一口气总算吐出来。
推开门,院子里也躺着一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