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解决掉作恶的
“那现在应该是休战期间。”不然街上哪能看见打仗的人瞎溜达。
陆云歌点头,表示认可。
他打开午饭,两人一人一份,陆云歌故作不经意问,“阿晚,你来这到底想干嘛?”
“不知道。”安相相把不喜欢吃的菜都丢进陆云歌碗里,“我只是来看一看,如果有需要,可以解决掉几个作恶的。”
乡下接连遭匪,根本原因出在前线。
不止庄城和隔壁俞城,还有对面。
军阀混战,导致很多人家破人亡,地种不了,税交不起,饭吃不上。
人一旦饿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安相相收回思绪,见陆云歌捂着胸口耳根还红红的,不由问,“你不舒服?”
“没有,就刚才心跳的有点快。”陆云歌把话题扯回去,“作恶的人,你在指徐二和徐三?”
“嗯,算是。”安相相点了点头,“我最想解决的其实是敌军,这样更一劳永逸。”
陆云歌心脏跳的更快了,莫名觉得说出这话的阿晚帅到了他某个点上。
他勉强稳住心神道,“可这样很不现实啊,我爹说咱们这里是为数不多的安稳地方,不少人盯着这边的粮食,你把这一波杀完,下一波很快就会来。”
“而且一般情况下,前线高官都很稳定,不会轻易换人,要是你突然把这一波杀了,后补上来比这一波还强,徐大可能应付不来。”
安相相也知道这样太想当然,要是聂卿在这,他一定会有更好的解决方法。
不像他,只能选最粗糙的。
“嗯,所以先解决徐二和徐三。”
“对!先把他俩解决掉,免得拖徐大后腿,等徐大换自己人,前线暂时就稳定了!”
陆云歌眼睛亮亮的,几下把饭扒完,“那你先休息一会,我去打听徐二他们住哪。”
安相相正要应声,抬眼见陆云歌眼底的红血丝,阻止道,“先不要急,你也休息一会,等休息好我们一起去。”
陆云歌拒绝的话都到了嘴边,可看见安相相穿着薄薄的衣衫,两个的点很突出,于是话溜了一圈又咽了回去。
当警戒声拉响时。
两人将将睡醒。
打开窗,街上的人匆匆赶路,沿街店铺也快速收拾东西关门,整个街道都透着冷肃。
两人对视一眼,贴上隐身符,踩上飞剑往城外飞,可交战点不在城外。
围着边界线转了一大圈,在与隔壁县城的交接点,找到了对战的人。
到的时候交战激烈。
徐大明显是打上门的那一方,边打边吼,战火纷飞,到处都是轰炸和机枪扫射,根本听不清他在吼什么。
通过表情,能确定他骂的很脏。
安相相和陆云歌猫的很远,离交战地点还有一段距离,离得远了能发现交战的人其实并不多,两边大概只有一个连。
加起来两百来人。
陆云歌看出猫腻,“徐二跟徐三都要杀了那姐弟俩了,徐大居然还手下留情?”
刚才徐大离得那么近,明明可以一枪崩了徐二,居然收住枪,只是上去踹了两脚?
安相相同样看不明白。
现在徐二爬起来,照着徐大的面门“啪啪”两下,要不是徐大有警惕心,这会已经凉了。
两人彻底闹掰,厮打在一块,你上我下滚的一身是土,两人都打的头破血流。
“阿晚阿晚!有人偷袭!”
陆云歌喊出这句话已经晚了,徐大后心中枪,身体在原地挺了挺,倒了下去。
安相相快速拿出弓箭,搭箭拉满,眯着眼松开手,羽箭带着尖啸划破空气,穿过枪林弹雨,正中徐二的手腕!
徐二本来想补枪,这会抓着手腕疼到老脸变形,一旁的徐三通过箭尾的方向判断出他们的位置,手一招要带人过来了。
“糟!被发现了!”
安相相心也在狂跳。
他俩猫的位置并不好,完全仗着隐身符随便找了个草地趴着,等会徐三带着人过来,一眼就能看见草地上趴着的两个人形。
眼看人越来越近,两人立马多贴几张隐身符,踩剑飞高一点。
几个士兵朝草丛里来回扫了几枪,又钻进去看了一圈,“大帅!没有人!”
徐三正在骂娘。
徐二已经换只手拿枪了。
安相相紧抿着唇,再次拉开弓。
陆云歌见安相相迟迟不松手,急得不行,要不是他带来的枪射程不够,这会儿高低要把徐二徐三送上西天!
“阿晚!你在犹豫什么?!”
安相相也不知道。
就是莫名的感应。
总觉得有什么在警告自己,那是种无形的压迫,像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有一双类似审判的眼睛在默默注视他。
此时,徐二举起了枪。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地上的徐大。
“快!趁现在,先解决掉这两人,不然徐大死了,这两人肯定要把庄城瓜分了!”
“到时候没有徐大压着,这两人不得无法无天?那老百姓就没日子能过了!”
安相相抿着唇,松开箭羽。
在徐二胸膛被穿透的同时,他的脑子也被狠狠敲了一棍,眼前顿时一黑。
这一变故来的太快,硬撑着让飞剑下落,离地面还有两三米时,
眼前一黑,彻底失去意识。
……
……
再睁开眼。
从模糊的色块辨认出是客栈的房梁,耳边呼吸声浅浅,是陆云歌。
【你醒啦?】系统早在这守着了,【根据你这情况,我查到了原因,你要不要听听?】
安相相没第一时间回应,他盯着房梁,等视野变清晰的同时,也在复盘。
然后发现人真的不能太想当然。
安相相问系统,【我这次这么严重,是因为徐二不能死对不对?】
【勉强猜对三分之一吧。】系统顿了顿才继续说,【你之前呕吐和昏迷,都是因为受到了一股能量攻击,那股能量我们暂且叫它“国运”。】
【虽然听起来挺离谱的,但经过我的计算,徐二和徐三在以后的抗倭战争里大义献身,为城里的许多人争取了逃生的机会。】
这个时代的一些人,一直存在两面性。
历史中有记载,在抗倭之前一些军阀都是土匪起家,他们曾经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却又在家国危难时献身大义。
这不是虚构,这是事实。
虽然以暴制暴不对,可安相相更无法接受这个以香盖臭的逻辑。
【如果按照这个说法,是不是代表,一个坏事做尽的大帅,只因为以后他一个“大义献身”,现在的百姓只能被动挨饿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