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宫争吵,棒打鸳鸯
“萧风师兄他……他才刚刚突破金丹初期啊!”
“而这次来参加大会的,有雷神宗的雷子,有天剑宗的剑痴,甚至还有从中州跨海而来的那些妖孽……他们哪一个不是金丹圆满?哪一个不是身怀绝世神通?”
“让萧风师兄去跟他们打,那不是让他去送死吗?!”
这根本就不是机会,这是一个必死之局!
一个金丹初期,在那些武装到牙齿的顶级天骄面前,恐怕连一招都撑不住!
“那是他的事!”
宇文江猛地回过头,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寒光:
“若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他有什么资格娶我的女儿?有什么资格做我西帝宫的女婿?”
“实话告诉你,允儿。”
宇文江不再掩饰,直接撕破了脸皮,露出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
“为父就是看不起他!看不起那个穷酸的洛云派!”
“西帝宫的圣女,绝不能嫁给一个没本事、没背景的废物!这不仅是丢你的脸,更是丢我西帝宫、丢中庭道宫的脸!”
“这场大会,就是为了让他知难而退,让他认清现实!”
“这世上,有些鸿沟,是他这种蝼蚁,永远也跨越不过去的!”
“父亲!!”
宇文允心如死灰,她没想到父亲竟然如此绝情,如此势利。
“您这是在逼我……如果您非要这样,那我宁愿现在就死在您面前!”
说着,宇文允手中光芒一闪,一柄短剑出现在手中,就要往自己的脖子上抹去。
“叮!”
宇文江只是屈指一弹,一道灵力便瞬间击飞了宇文允手中的短剑。
身为炼虚大能,他怎么可能让女儿在自己面前自杀?
“想死?”
宇文江看着跌坐在地上的女儿,眼神变得无比阴沉:
“你可以死。”
“但你若是敢死,或者是敢在大典上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他缓缓俯下身,盯着宇文允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吐出了最恶毒的威胁:
“为父立刻就派人,去踏平洛云派!”
“我会让人把那个萧风抓来,当着你的面,废了他的修为,断了他的四肢,把他扔进万蛇窟,让他受尽折磨而死!!”
“不……不要……”
宇文允的瞳孔猛地收缩,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她知道,父亲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西帝宫想要灭掉一个东域的一流宗门,简直比踩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你……你好狠的心……”
宇文允看着眼前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父亲,眼中流下了绝望的泪水。
为了那个可笑的面子,为了所谓的利益,他竟然能对自己亲生女儿的爱人,下如此毒手。
“哼,为父这是为了你好。”
宇文江站起身,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冷冷地说道:
“这几天,你就给我在望月阁里好好待着,哪里也不许去。”
“等到大典那天,若是萧风那小子识趣不来也就罢了。”
“若是他真敢来送死……哼,那也怪不得旁人。”
说完,宇文江大袖一挥,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将宇文允卷起,直接送往了后宫的禁足之地。
随后,他看也不看一眼,径直走出了大殿,只留下那满地的碎片,和空气中残留的,冰冷的父爱。
……
西帝宫后山,望月阁。
这里是西帝城最高的地方,也是视野最开阔的地方。
站在阁楼的窗边,可以俯瞰整个西帝城,甚至能看到遥远的东方天际。
宇文允瘫坐在窗边的软榻上,双手死死地抓着窗棂,指节因为用力而变得发白。
她的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一双红肿的眼睛,痴痴地望着东方。
那里,是洛云派的方向。
是她心上人所在的方向。
“萧风师兄……”
宇文允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而破碎:
“你千万……千万不要来啊……”
她知道萧风的性格,虽然平日里温和谦逊,但骨子里却有着一股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执拗。若是让他知道了招亲大会的消息,他一定会来的。
可是,来了又能如何呢?
面对那些如狼似虎的天骄,面对那高不可攀的门槛,除了受辱,除了送死,还能有什么结果?
“是我们……有缘无份吗?”
晚风吹过,撩起她散乱的发丝。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满是凄凉与无助。
在这繁华盛世、万众瞩目的招亲大会前夕,这位被无数人羡慕的西帝宫圣女,却成了这世间最伤心的人。
她就像是一只被囚禁在金丝笼里的鸟,望着外面的天空,却只能发出无声的悲鸣。
而那座即将决定她命运的擂台,此刻正在夜色中闪烁着冰冷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