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运冲霄,天命之子
“还有谁!!!!”
王炎虎那如同惊雷般的咆哮,在紫晶擂台上空回荡,震得四周的云气都为之溃散。
他那魁梧如山的身躯上,虽然布满纵横交错的伤痕,鲜血混合着汗水流淌,但那股凶悍滔天的气势,却反而因此攀升到了顶峰。
此时的他,就像是一头刚刚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太古凶兽,择人而噬的目光扫过全场,令人不敢直视。
看台之上,一片死寂。
第二排的贵宾席中,东域三大宗门的天才们个个面色铁青,双拳紧握,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雷神宗的首席“雷子”雷破天,周身紫电隐隐跳动,眼中战意汹涌,几乎要按捺不住冲上台去。
“老祖!让我上!这蛮子欺人太甚,竟敢如此羞辱我东域无人!”雷破天咬牙切齿地低吼道。
然而,坐在一旁的雷万钧却是面色沉重,一只大手死死地按住了弟子的肩膀,缓缓摇了摇头。
“不可造次。”
雷万钧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无奈与憋屈:
“这王炎虎虽然狂妄,但他背后站着的是御兽宗的主支。万兽山在东域虽然只是分支,但他们那一脉的族长,可是中州御兽宗的实权长老。”
“我们雷神宗虽然不惧,但也没必要为了一个女婿的虚名,去跟这种疯狗结下死仇。若是他在擂台上有个三长两短,中州那边怪罪下来……我们担待不起。”
不仅仅是雷神宗,天剑宗和丹鼎宗的带队长老也是同样的想法。
东域修士,在中州势力面前,天生就矮了一头。这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自卑与无奈。
哪怕他们心中有万般怒火,此刻也只能强行咽下,眼睁睁看着那个蛮子在台上耀武扬威。
“既然东域的土鳖们不敢动,那本公子来会会你!”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一声清朗却带着几分傲气的声音响起。
只见第一排的中州席位中,一名身穿锦绣蓝袍、腰悬美玉的青年飞身而起,落在了擂台之上。
“中州慕容世家支脉长孙,慕容战!特来领教!”
此话一出,现场顿时响起一片哗然。
慕容世家,那可是中州赫赫有名的顶级修仙世家,以斗转星移绝学闻名天下。
虽然这慕容战只是支脉子弟,但一身修为也实打实地达到了金丹后期,距离圆满仅有一步之遥,且家学渊源,实力深不可测。
“慕容家的小白脸?”
王炎虎狞笑一声,眼中凶光不减:“好!总算来了个够分量的!希望你的骨头比你的嘴要硬!”
“轰。”
大战一触即发!
慕容战显然是有备而来,身法飘忽不定,手中折扇挥舞间,星光点点,竟能将王炎虎那狂暴的劲气牵引卸力,颇有几分四两拨千斤的妙义。
起初几十个回合,两人竟打得难解难分,甚至慕容战还凭借身法优势,在王炎虎身上留下了几道血痕。
然而,正如林北玄之前所言,狂有狂的资本。
当王炎虎彻底不耐烦,激发了体内的上古妖兽血脉,进入狂化状态后,局势瞬间逆转。
“给老子死开!!”
王炎虎一声咆哮,浑身皮肤变成了暗红色,体型再次暴涨一圈,根本无视慕容战的攻击,硬生生顶着漫天星光,如同一辆失控的战车般撞了过去!
“嘭!!”
什么技巧,什么身法,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统统失效。
慕容战引以为傲的护体灵光瞬间破碎,整个人被王炎虎一拳轰在胸口,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在空中便狂喷鲜血,重重地摔在擂台边缘,再也爬不起来。
败了!
连中州慕容家的天骄都败了!
“吼!!!”
王炎虎站在擂台中央,仰天长啸,那一身煞气简直要凝成实质。
他环顾四周,那双赤红的眼睛里满是轻蔑,指着台下数万修士,发出了最后的嘲讽:
“还有谁?!”
“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吗?!”
“这就是所谓的各路天骄?我看全是一群土鸡瓦狗!!”
全场鸦雀无声。
无论是东域的,还是中州的,此刻都被这头凶兽的赫赫凶威所震慑,无人再敢应声。
王炎虎见状,满意地咧开大嘴,转过身,对着高台之上的宇文江大大咧咧地拱了拱手,大声喊道:
“宇文宫主!看来是没人敢上来了!”
“这胜负已分,是不是该宣布结果了?俺可是迫不及待想要入洞房了!哈哈哈!”
高台之上。
宇文江看着这一幕,虽然对王炎虎那粗鄙的言语有些微词,但眼底深处却是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喜色。
这个结果,正是他最想看到的!
万兽山,不仅实力强横,更是与中州御兽宗有着千丝万缕的血缘关系。据说这王炎虎那一脉的祖上,正是御兽宗的一位太上长老。
相比之下,西帝宫虽然也是中庭道宫的分支,但毕竟关系疏远了一些。
若是能通过这次联姻,将西帝宫与万兽山,乃至背后的御兽宗绑在一条战船上,那对于西帝宫在东域的统治,乃至日后回归中州,都有着无可估量的巨大裨益!
这是一桩完美的政治联姻!
哪怕女儿不喜欢,那又如何?在宗门大义面前,儿女情长不过是过眼云烟!
“好!好!好!”
宇文江连说三个好字,缓缓从龙椅上站起。
他那属于炼虚期大能的威压弥漫全场,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威严笑容:
“既然再无挑战者,那本座宣布!”
“本次西帝宫圣女斗法招亲大会,最终的获胜者是.....”
“万兽山少主,王炎虎!!”
“哗。”